它也沒說不讓人頂替是吧。
不管了,總比坐以待斃強。
深夜,萬籟俱寂。
我最后一次深深看了一眼旁邊沉睡的柳依依。
我輕輕拿起放在一旁的外衫穿上。
然后,從袖中出一瓶無無味的迷藥。
江晝……沈期,希我這麼做是對的。
希你別真瘋了。
7.
迷藥已經摻進水囊里了。只要灌下去,就能安穩睡到天亮。
柳依依迷迷糊糊吞咽了兩口,又沉沉睡去。
我把頭髮都拆開,重新綁的樣式。
雖然我和柳依依長得不太像,但黑燈瞎火的,妖怪應該分不清吧?
剛躺下沒多久,窗外傳來窸窸窣窣的響。
「是這間?」
「錯不了,這房間里有靈的氣息……我記得早上就是穿這服的。」
我閉眼,假裝睡。
木窗被掀開,幾只爪子扣住了我的肩膀。
「救——!」
我掐著嗓子尖,學柳依依平時細弱的聲調,故意把尾音拖得凄厲。
下一秒,妖族已經扛著我竄出窗外。
夜風呼嘯中,我聽見后桌椅碎裂的巨響。
妖族的老巢冷。
我被扔進牢房,磕到了膝蓋,疼得我直氣。
領頭上下打量我:「不是說那丫頭是水靈?怎麼看著不像……」
我立刻戲上,眼淚汪汪:「各位大王,我真是柳依依!你們抓我有什麼用呀?侯府世子和我家小姐才厲害……」
「閉!」狼妖甩開我,煩躁地踱步,「先關著!等妖王回來置!」
他們一走,我立刻癱在地上。
系統突然詐尸:「檢測到關鍵劇『妖族擄人』完,積分+20。但宿主行為存在風險——」
「廢話!」我著淤青的膝蓋,「沈期呢?」
系統:「檢測到符合留影石發時機。」
還沒來得及詢問系統這究竟是個什麼玩意,我就看到了我被擄走時,柳依依房間里后續發生的事。
在我走后不久,房門便被踹開了。
沈期第一時間沖了進來,只看到昏迷的柳依依和空了的床鋪。
他似乎到殘留的妖氣,雙目瞬間赤紅。煞氣開始不控制地發,震碎了房間桌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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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承璟聞聲立馬趕了過來。他提議立刻救人。
沈期手,攔住了他。最后冷笑一聲:「救?一個惡毒的人,死了正好。」
這就對了。
這樣他就不會黑化,這個故事也不會走向毀滅。
至于我……
本來我也不屬于這個世界,本來……我也是一個半死不活的人了。
我閉上了雙眼,等待接下來未知的命運。
遠突然傳來一聲凄厲的慘,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
慘越來越近,牢門外的妖族慌跑:「快稟報妖王!那瘋子殺進來了!」
「攔不住!本攔不住!」
「救命啊——!」
最后一聲戛然而止。
牢門被一劍劈開。
沈期站在漫天夜里,噬神劍滴著。
宛如地獄里的修羅。
他目落在我上時,眼中的殺意忽然凝滯了一瞬。
隨即卻被更深的郁覆蓋。
彼時的我還穿著柳依依的服,髮髻散,臉上蹭了灰,活像被待的小媳婦。
「你……」他結了,突然大步上前,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找死嗎?連跑都不會?」
他的聲音有些嘶啞。
我咧笑了:「喲,不是說我死了清凈嗎?」
沈期臉更難看了。
他扯掉我上的外衫,把自己的外袍裹在我上。
作魯得要死,指尖卻在發抖。
「沈期。」我小聲問,「你沒殺他們吧?」
他冷笑一聲,拽著我往外走:「如果你死了,我就殺這里所有妖。」
剛出妖窟,迎面撞上趕來的蕭承璟和柳依依。
柳依依臉慘白:「小姐!你怎麼……」
沈期突然把我往后一擋,對著蕭承璟冷笑:「看什麼,妖王丹沒拿到,順帶撿個麻煩而已。」
蕭承璟皺眉:「沈公子,蘇小姐是為了……」
沈期頭也不回就走了。
穿書后的沈期好像逐漸和原著有些不一樣了,多了一些溫。
雖然依舊說著狠話,但心嘛……倒是更像江晝那個死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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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就快到了原著里所說的仙魔大戰之日了。
我必須積極推進劇,又不想他們之間有誰犧牲。
思前想后,我把他們都來了。
「我有一個方法,可以阻止仙魔大戰。」
「什麼方法?」
不愧是原男主,平常惜字如金。但一扯到救世這件事上,就會特別積極回應。
「之所以會產生仙魔大戰,是因為結界松了。這是我們的已知事實對吧?」
柳依依非常配合地點了點頭。
「那只需要我們把結界封上,不就好了?妖和魔無法再來人界,自然也不會開啟大戰了。」
「小姐說得有道理!不愧是小姐!」
柳依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非常欽佩地看著我。
……江晝,你知道你這本書為什麼撲街了嗎?一個這麼簡單的道理,非要搞得煞有其事。當讀者弱智嗎?
「但怎麼封印呢?」
蕭承璟問出了關鍵。
「我之前看到過一本書,書里說這種法陣是以修士的法力作為介。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其實百年前鎖妖塔塔門也有松。後來是媧后人集齊五靈珠,把塔門封死了。所以法陣也是差不多道理,只是介是法力,而非五靈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