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別問我怎麼知道的。因為我看過原著,原著就是用法力把結界補上。
只是……
我故意沒說的一點是,比起法力,這個法陣更需要的是人。
即「殉陣」。
蕭承璟說:「這樣看起來,我和依依是最好的人選。」
「不。」我打斷了他,「我才是。因為我看過這本古書,我知道怎麼啟。」
「可是小姐,你沒有法力……」
「我有。你看!」
我了一個訣,火花在我手上閃爍。
「瞞了你們這麼久,很抱歉。我是火系靈……只是一直沒有機會讓我發揮而已。」
其實這只是我花幾塊錢從集市上買的火符而已。
我本沒有法力,也沒有修仙天賦。
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瞎掰的。
我只是不希他們犧牲。
反正我也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死了就死了。當救世主也算洗白功了。
說不定到時候沈期看到我犧牲,一下子就被我的大了。一就口而出說心疼蘇晚意。
然后我就能滋滋回家了。
這也不算改劇吧?左右我只是頂替了沈期殉陣罷了。
「休想。」
沈期突然暴怒。
柳依依嚇得拽住蕭承璟的袖子。
我沈期的后背,用只有他能聽見的聲音嘀咕:「差不多得了,戲過了啊……」
他反手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碎骨頭。
不對勁,不對勁!
難道是他剛剛殺妖的時候,用了太多次噬神劍,又開始被煞氣反噬了?
沈期將我拽到一間房面前。
他一腳踹開房門,把我扔進去,反手鎖了門。
他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蘇晚意,你最好祈禱自己還有用。」
「否則——」
「我不介意讓你驗一下,什麼順帶理掉。」
8.
我踉蹌著站穩,環顧四周。
這房間異常整潔,甚至有種刻意。
沒有多余的擺設,只有一張床、一張桌,連窗戶都被釘死了,只留一條細。
「搞什麼……真當我是犯人?」
我了被沈期痛的手腕。
明明救我的時候把我抱得死,現在倒裝起冷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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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突然出聲:「宿主行為偏離原著『配被折磨至死』劇,但符合『被囚』主線,判定任務進度有效。獎勵 30 積分。」
我翻了個白眼:「那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他?」
角落一塊被黑布蒙住的凸起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掀開布,瞬間僵在原地——
全是我的畫像。
或者更準確地說,是蘇晚意的臉。
有在國公府花園賞花的,有在侯府落水后狼狽不堪的,甚至還有我睡時的側……
最驚悚的是旁邊一堆未完的泥塑,廓分明是我的模樣。
「這變態……什麼時候畫的?!」
我后背發涼,猛地抬頭,正對上角落一個蔽的小孔。
他在監視我。
門突然被推開。
沈期逆站在門口。
他慢條斯理地著手,目落在我腳邊散落的畫像上,忽然笑了。
「喜歡嗎?我的收藏。」
「蘇晚意。」他緩步走近,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你知道嗎,我本來可以不管你的。」
我下意識往后退,后背抵上冰冷的墻壁。
他近一步,住我的下迫使我抬頭:「蘇晚意,你頂替柳依依的時候,就沒想過后果?」
「我……」
我張了張,突然發現他眼底翻涌的并不是殺意。
而是一種……侵略。
「我是為了阻止你黑化。」我豁出去了,「我不是跟你說過,這里是小說世界嗎?在這個故事里,你為救柳依依洗妖窟,結果被厭棄,最后魂飛魄散。沈期,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我指了指他的劍,「你被噬神劍反噬得連理智都沒了。」
他的手指上我的臉。「阻止我?為了柳依依?還是……」
他聲音陡然冷,「為了回家。為了回家以后去見那個江晝的男人?他就這麼好麼?」
不等我回答,他低頭近,幾乎上我的耳垂:「你為他做到這一步……他配嗎?」
噬神劍在他腰間嗡鳴,黑氣繚繞。
還沒來得及等我解釋,他便吻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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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撬開我的齒,用舌尖纏繞著我,呼吸熾熱。
我用盡全的力氣,終于推開了他。
沈期似乎被我這個舉刺激到了,作更加暴。
他一只手扯住我服,另一只手死死地錮住我,似要防止我掙。
「求求你了,你不要——」
他低頭,近乎啃咬般掠奪我的所有,聲音嘶啞瘋狂。
「告訴你,休想離開。你是我的,就算死,你也得死在我邊。」
他的手慢慢往其他地方去,我拼命躲開,艱難地說出一句話。
「我認識的那個江晝是不會屈服的,你醒醒,別再瘋了。」
話一出口我就后悔了。他極有可能會誤解。
果然,我這話在他聽起來像是對另一個男人的夸贊,對他的諷刺。
沈期突然出噬神劍,用劍抵住我,像月圓之夜那時一樣。
「瘋子?我就是瘋子。不如我先殺了你,再自刎。這樣我們就能在曹地府里團聚了。再也沒有任何人可以分開我們。」
在劍刃幾乎快要劃破我皮時,他又收手了。
他用指尖輕輕過方才劍到我的地方,作小心翼翼。
「我突然又舍不得殺你了。這樣吧,既然你那麼想他……不如我死在你面前?你這麼善良,應該永遠也忘不掉我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