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一雙膩的手就往我上探。
他的媳婦來攔,卻被他一腳踹翻在地,半天爬不起來。
「呸!不下蛋的母,還不快點死!」
他上去補了兩腳。
轉笑瞇瞇地朝我走來。
「你就不一樣了,小娘子,你這麼細,一看就是故意勾引哥哥呢,哥馬上就讓你快活……」
我嘆了一口氣,是我的錯。
百年未出,竟忘了某些生低劣的本。
寒一閃,一抹利劍搭在男人脖頸。
「快活?」
「我看你是想快點死。」
他不可置信地低頭,著脖頸上的冰涼,似乎在確認它的真實。
下一秒,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不斷扇著自己掌,磕頭求饒,眼淚鼻涕糊了滿臉。說自己是一時沖,沒考慮清楚,求我再給他一次機會。
作為一個修道者,上背負的殺孽自然越越好。
況且此人只是出言挑釁,并沒有對我做出什麼實質的傷害。
見我收了劍,他極短促地哼笑了一聲。
拍拍子,站起來。
「就知道你不敢,一個小娘們還拿劍,嚇唬誰呢,你知道怎麼使嗎?」
「要我說,你們人都是爛慫貨,唯一的作用就是生兒子,還不乖乖了服躺下,求大爺我對你溫點……」
話音未落,「嗤」的一聲。
鮮四濺。
一劍封。
8
男人驚恐地捂著脖子,不可置信地向眼前不斷抖的妻子。
可惜,人的抖不是他口中的害怕,而是抑制不住的洶涌殺意。
一劍不夠。
人抖著手不斷下刺,掛著近乎癲狂的笑。
一下,兩下,三下……
飛濺,逐漸模糊了的面容。
最后,癱在一堆爛旁,眼神空,「玉兒,娘給你報仇了,娘這就來陪你!」
劍尖對準自己的脖頸。
「鏘!」
金戈之音響起。
我拿回我的劍,指尖燃起火苗。
「我的劍,不殺人。」
天干燥,火舌嘹亮,烤得人通暖融融的。
滔天的狐火將過往盡數掩埋。
人著火焰那頭瘋狂跳的背影。
低下頭,慢慢捂住了臉。
9
路上,我思考了一下。
也許是子的扮相太過招搖才招惹這些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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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謂,君子不立危墻之下。
這次,我扮作一名男子,果然一路順暢,還結識了一個同路的書生。
書生說著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
每天饅頭充,一提到家中老母就痛哭流涕,盡些聽不懂的酸詩。
我敬他是讀書人,總捉一些山野兔和他分吃。
一天,我們正在林間小憩,捕獵的陷阱響了。
我趕過去一看。
不是獵,卻是一個子。
一碧小襖,柳葉眉疼得蹙著,額間盡是汗珠。
見我們來了,面一喜,宣稱自己是王府里的丫鬟,救出來必有重謝。
人命關天,我當即要去解陷阱,卻被書生攔住。
他著那姑娘立下字據,簽字畫押,保我二人一去王府就能拿到賞金。
這才慢悠悠。
從背簍掏出一堆奇形怪狀的東西。
原來他的背簍里不止有紙筆。
「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胡兄一起呀。」他熱地招呼我。
「……什麼?」我有些懵。
直到看見他撕開子的衫,在一陣陣哭喊中,出抑了許久的笑容。
「胡兄快別端著了,快與我一起制住呀!」
「這個陷阱可是你布置的,小弟必讓您先一番,正好供我觀描繪。」
他還是他,卻變得無比陌生,仿佛所說所做都是理所應當。
我目瞪口呆。
好半晌出一句。
「你就不怕來人調查?」
「調查?問誰?這里除了我們還有別人嗎?」
「我們只是救了,后面去了哪里,你我如何會知?」
「放心,我一介書生,胡兄也儀表堂堂,沒人會懷疑的。事后,還能去王府領酬勞,豈不哉。」
說話間,子仍在反抗。
可惜腳部被夾,流不止。
聽著我們的話,的臉上逐漸出絕的神,猶如一朵鮮花逐漸枯萎。
見我不,書生沒了耐心。
一掌扇得姑娘偏過頭去。
枯瘦的大掌制住子,另一只手在上來回索。
......
10
直到膛被利劍貫穿,書生的臉上還掛著邪的笑容。
背簍歪倒在地,幾封沒來得及寄出的家書散落,字里行間都是對省吃儉用供自己讀書的老母的懷。
要是平常我定要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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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只當那是狗屎。
低聲說了句抱歉,解開子腳上的機關。
本以為機關一開,會立馬躲得遠遠的。
誰知腰間一晃,我的佩劍被拔出。
銀白劍一閃。
「嗤!」
我疼得扯起角。
「你們這些姑娘,怎麼不就要自盡……」
看著我擋在脖頸前的手,一時間慌了神,扔了劍,像一只驚的兔子,躲在角落不斷發抖。
無奈,我只好出真容,說明自己只是為了方便才扮男裝,絕對不會傷害的。
長髮垂落的一瞬,那姑娘立馬撲過來幫我止。
掛在我的肩膀上怮哭。
說自己是王府里的淮郡主,為了逃婚才跑出來的,沒想到沒跑出多遠就被機關夾住。
看見沒,原本以為是遇到了好心人,沒想到……
我一下下拍著消瘦的背脊,好不容易才讓平復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