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提著兩顆虎頭,我了新的王。
當然有人想要挑戰我,但真理就在我的手中。
最后,我選了那個一開始想來阻攔的人做酋長。
我才知道,是小虎娘親的同胞妹妹,芳華。
而小虎的娘親,做碧華。
曾經,碧華才是虎族部落的酋長,但虎王在產子虛弱之時,出其不意毀了的丹。
他哭著說他太了,想永遠把留在邊,只能這麼做。
那之后,虎族被虎王接管,從母系變了父權。
虎王開始不斷納妾,也堂而皇之地住進了這所由姐妹倆打造的碩大冰屋。
如今,無形的鎖鏈下,一種名為希的新鮮玩意在碧華眼底重現。
我將扶起,像之前對我一樣,在耳邊不斷念叨。
「子就是好,子就是好,子就是好!」
「不要聽外人的狗屁話,就當為了自己重新活一次。」
臨走前們告訴我。
據說很久以前,在西邊的草原,出現過狐貍。
我重燃希。
據指引,向西出發。
這里到都是連綿的山、青草、雪山、湖泊。
自由遼闊,不勝收。
如果沒有那跟屁蟲的話就更好了。
「師傅,不要浪費時間了,跟我回去吧。」
「我和您保證,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我們,您是找不到任何其他狐貍的……」
我不語,只是一味快走。
「師傅!」年似是怒了,「為什麼您總是不聽我的話!」
「......」
「我是你師傅,干嘛聽你的話?」
「因為我說的是真的。南方沒有,北方沒有,西邊北邊更不可能有!」
話音剛落,一抹銀灰竄過我們邊。
兩只狐耳高高地豎起,好奇地盯著爭吵的我們。
15
我抹了抹眼睛,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
啊啊啊啊啊!是小狐貍!
雖然丑了點,但是真的是狐貍!
我抱著這只灰的小狐貍在草地上打了個滾。
快讓姨姨親親!
雖然它還沒開靈智,雖然它的臉是方的,雖然它聞上去臭臭的,長得還有點搞笑。
但不影響這是我狐族至寶!
「小狐貍,你的爹娘在哪里,快帶姨姨常回家看看呀~」
我沉浸在找到脈的喜悅中,毫沒有注意到后郁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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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勝雪面容鷙,低聲呢喃:「不可能,不可能,怎麼會跑出來一只……」
「師傅,把它給我。」
「憑什麼,是我千辛萬苦找到的,我還沒稀罕夠呢!」
「我說把它給我!」
「師傅,求您。只要您把它給我,以后您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草原上的天氣說變就變,剛才還艷高照,現在黑云低沉,像是隨時要落下來。
我:「理由。」
「……我太您了,任何狐貍出現在你邊,我都忍不了!」
「吹牛不打草稿!」
「是真的。」
「呵,那就和我的劍說去吧!」
上次和江勝雪練劍,似乎還是我勾引未遂,反被他帶著強練。
那時,一招一式都點到為止。
可現在,他招招狠辣,出手直取我的命門,沒有一點放水的意思。
我不得不丟下小灰狐,專心應對。
雪越下越大,逐漸模糊了我的視線。
出手出現了一滯緩。
他逮住機會,手中利刃狠狠貫穿,鮮將雪地染刺目的紅。
巨大的痛楚從左肩傳來。
就差那麼一點點,就是我的心臟。
他只是低頭看了我一眼。
就夾起灰狐,迅速消失在暴風雪中。
16
撿到江勝雪那天,也是這樣的大雪天。
彼時,我還是一只熱的狐。
大千世界上只有我一只狐貍?
我不信。
踏遍九州,一狐都不曾尋到。
我信了。
百年孤獨,我心下絕,沉皚皚白雪,任由寒氣封住四肢百骸。
五即將關閉之時。
一道微弱的吠殺出簌簌落雪,刺我的耳骨。
是狐貍!
腦子里「嗡」地一聲,我翻在雪地里狂刨。
無論我怎麼找,那一聲狐鳴猶如回返照,夢幻泡影一般消失不見。
我嘲笑自己瘋了。
直到瞟見一朵紅。
小狐貍像一團小棉花似的,額間一抹紅印猶如盛開的梅花。
它不是狐貍。
它是神明賜給我的寶!
拉開衫,我把它放在心口最溫暖。
如今。
心口,源源不斷的滲出。
我躺在白雪里,心臟不可抑制地痛。
究竟是哪里出了錯。
為什麼。
17
我做了一個夢。
一只,兩只,三只狐貍,遍地都是茸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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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朝我跪拜,我神。
神世人,無喜無悲。
一天,我救下了一個重傷昏迷的男子。
丹眉目,泛著瀲滟波。
他是我的劫。
一國儲君,被人所害流落至此。
到濃時。
我不惜以八尾化為龍脈,助他逆天改命,登上龍位。
前二十年,他供奉我,下令任何人不得傷害任何一只狐。
后二十年,天子冕旒后,遍布皺紋的臉龐,閃著瘋狂的嫉恨。
「為什麼你不會老?明明朕才是真龍天子,這不公平!」
殺不了我。
他開始大肆我的族類。
民間開始流行捉狐貍、吃狐貍。
市面上,狐裘比麻賤。
我知道,他了魔。
某天深夜,我將最后一尾化作匕首,狠狠砍斷了那條我舍供奉的龍脈。
天地變。
我的劫難應驗了。
死前,我將丹煉化為一方小世界,將狐族盡數收保護。
在師傅的團前,長跪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