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寶藏在京市,要我們半夜去一個四合院挖。
挖了還不一定能弄回來呢。
我爹怕我們被抓了。
祈年說寶藏分我們一半。
我爹覺得全家人安全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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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告訴了祈年這事,他聽了沉默。
半晌后道:「這可是難得的發財機會。」
我搖頭道:「萬一被抓了……」
「那是我家,那里現在沒人,不會有人抓你們。」
他親自去找了我爹。
最后我爹答應了。
去的是我大哥和二哥。
我爹千叮嚀萬囑咐。
生怕他們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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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過了六天,大哥二哥就回來了。
他們出去穿的是破得不能再破的服,渾也臟兮兮的,看起來跟要飯的差不多。
他們倆拿的抹布帶著,也臟得不能看。
渾還臭烘烘的。
冬瓜看見他爹,本來飛奔過去玩抱的,中途生生轉了個彎,逃了。
大哥二哥帶了 50 金條回來!
他們只拿了箱子里的金條,據說還有古董字畫啥的,不過他們也拿不了,又埋回去了。
金條他們用布包了,放在破袋子里,一路乞討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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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只要了 10 金條,其他都給了祈年。
大哥二哥各 5 。
讓他們自己收好。
祈年轉頭又把金條給我,讓我保管。
他這金條只能去黑市換了錢再買東西。
他拿了幾走。
他現在大膽了,偶爾也敢跑黑市了。
他換了錢回來,又買了米面還有麥啥的回來。
要給我一些。
我沒要。
他們一家那麼慘,我要的話,還是人嗎?他爹娘才要補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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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吃得好,祈年他們一家看起來氣也好了許多。
而祈年變得越來越那個……經常我過去。
他還總想騙我子。
要不是我娘曾經教育過我,我就要被他騙了。
日子就這麼在親親和累死人的勞間過去。
1975 年的時候,王衛國回來了。
他退伍了。
婆給我倆說親。
我爹娘說王衛國好。
看著長大,知知底,他還有退伍費,能分家單過,自己蓋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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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爹娘的。
爹娘不會錯。
我去山上撿蘑菇時,總覺得有人跟著我。
等我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對方果然現了。
祈年。
他跟個鬼一樣跟著我,盯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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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頭皮發麻。
現在也是風水流轉了。
想當初,我多麼倒他啊。
現在呢。
他多麼粘著我啊。
我懷疑他太寂寞了。
因為他不理其他人。
包括村里人和那些知青。
知青里八卦可多了,還有好幾個長得好看的姑娘,他通通不興趣。
就算知青對他示好,他也不看一眼。
看來我馮翠翠的村霸地位還能讓他忌憚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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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過去問道:「你有事嗎?」
「沒事不能找你?」
「被人看到不好。」
「你當初要包我的時候,怎麼不說這話。」
「……當時年紀小,不懂事……」
「聽說你要結婚了?」
我覺他就像被我背叛了一樣。
可是秦大叔也不會為了劉寡婦和秦嬸嬸離婚啊!
不都是這樣的嗎?
我支支吾吾道:「是家人我的。」
想了想,我抿:「以后我就不去找你了。萬一被人知道了,不好。」
之前其實我也被人說閑話來著。
但那時我心里只有祈年,不在乎啊。
現在,我覺還是名聲重要些。
祈年吧,吃也吃過了,親也親過了。
他現在這樣子,比之前好看很多,但是吧,他有點嚇人。
我覺得,我應該到此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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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定定地看著我。
我心虛地低著頭。
我又補充:「我還可以給你和叔叔阿姨買東西。」
我真是太善良了。
可能就因為這樣,瞧瞧,他多粘我啊。
正當我懷疑他要看我到地老天荒,我能不能坐下有點麻時,他說話了。
他聲音里都是脆弱:「今晚能見最后一面嗎?以后絕對不會纏著你。」
他說啥呢,什麼纏著不纏著的。
我們就不是那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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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趁著家人睡著,又從家里跑了出去。
是夏天的晚上,到一片蛙聲。
到了約定的地方,他早就到了。
他問我:「你是不是要嫁給王衛國?」
我點頭:「我爹娘說他好。」
他點頭:「你啥想法?」
我想了想:「我聽我爹娘的。」
「你有沒有想過嫁給我?」
我吃驚地看著他,我就沒想過他能結婚的。
他不是下放的嗎?
下放的人能結婚?
我呆呆地看著他。
他說:「沒規定說下放的人不能結婚。而且我相信,政策一定會變。」
我撓撓腦袋:「可是我爹娘不會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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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是不同意了,是吧?」
我覺不好回答,所以沒說話。
他家連個像樣的房子都沒有,我要是嫁給他,得被村里人笑死。
再說了,他吧,確實好看,但我也過了,親也親過了,早沒那個新鮮勁兒了。
過日子,還得找王衛國那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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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年也好說話的。
他說:「我們今天最后一次,玩點不一樣的。」
我好奇問:「不就是親來親去的,還有啥不一樣的?」
他拿出一條繩子。
我被嚇一跳。
他安我:「別害怕,不是綁你的。你把我綁起來,就跟土匪綁了個寨夫人一樣玩,是不是很好玩?」
我一想,眼睛亮了亮。
之前就是他太主了,我只能被地承,搞得我都沒有積極,總覺得是豬被強喂了豬食。
如果讓我自己吃,那我可以慢條斯理地吃,可以一邊說話一邊吃,可以像吃雪糕一樣吃,可以像啃煮玉米一樣吃,可以像牛喝水一樣吃,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