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歲那年,我在路邊撿了個小乞丐。
他沉默寡言,對邊的一切都充滿防備,卻唯獨對我言聽計從。
後來他了我的影衛。
從小到大,他一直是我手里最鋒利的一把刀,也是我前最堅的盾。
他是我唯一可以全心全意信任的人。
我喜歡他,可他對我只有忠誠。
後來我奪得皇位,親手取下他腰間的玉佩。
我說:「燕沉,我還你自由,離開我吧。」
他沒有反駁,只是沉靜地看著我:「主子已經不需要我了嗎?」
我咬牙道:「對。」
「好。」他點了點頭。
下一秒,他手起刀落,利落地用刀刺穿了自己的口。
我阻攔不及,氣急攻心暈了過去。
再睜眼,我回到了奪權最艱難的一年。
燕沉一如既往悶葫蘆一樣地跪在我面前,只是這會兒我看他頭上卻多了一個帶的長條。
我抬手,不小心蹭到他的臉。
下一秒,那個長條就變紅。
我沉默了。
這麼多年,我好像誤會了個大的。
1
「主子,大理寺……」
我出手,一下到了燕沉的臉上。
他匯報的聲音驟然停下,漆黑的瞳孔里一閃而過一驚訝。
「主子?」
我沒管他,接著把手拿下來。
燕沉頭上的條變淡了一些。
我又上去,又變了回來。
我把手放到他肩膀上,胳膊上,最后按住他的口。
就是他之前一刀捅死自己的地方。
燕沉呼吸驟然一,卻老老實實地呆在那里一不。
我靜靜地,一下一下著手下有力的心跳。
燕沉還活著。
太好了。
我又看向燕沉的頭頂。
燕沉頭上的條又有加重的趨勢。
而面前的人表則是萬年不變的沉靜冷淡。
我著這微妙的割裂,慢慢接了一個現實。
我好像重生了。
還有了一個奇怪的能力。
燕沉干凈利落地自戕在我面前的樣子還歷歷在目。
那覺實在不太妙。
以至于我現在還覺得心臟被什麼東西攥著。
疼痛難忍,艱不堪。
我緩緩吐出一口氣。
唯有手下真實有力的心跳能讓我稍稍安下一點心。
我好不容易找回理智,當機立斷地對他出手命令道:「把你的匕首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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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沉愣了下,二話不說翻出匕首。
我只覺一陣刀掠過,都沒看清他的作,手上已經有了重量。
燕沉對我的命令向來不會有一秒的遲疑。
我將這把要了他命的匕首握在手里,決定待會兒就把它扔進護城河里。
我收起匕首,看向燕沉。
燕沉頭上的條變了純凈的。
我下好奇,一本正經道:「你剛說到哪了?」
燕沉立馬接道:「回主子,剛說到大理寺已經接管了陳家小兒的案子。
「不過這陳家小兒死于青樓,本不是什麼彩的死法,陳家有心下,估計會隨便找個借口糊弄過去。
「主子要是覺得不妥,我可以今晚就把陳家小兒的死因散播出去。」
我「嗯」了一聲,沒什麼反應。
這事上輩子我已經經歷過一次了。
那陳家小兒死于用藥過量。
而那藥其實是我三哥,也就是當朝三皇子私下里做的生意。
我就是因為這件事發現了端倪,後來又借此扳倒了他。
不止是他,上輩子我為了那個皇權殫竭慮步步為營。
手上不知沾了多,最后也的確爬上了那個位置。
但其實我也不是非要當皇帝。
只是當時除了奪得皇權,我好像也沒有什麼其他想做的事。
但現在我有了。
所以即使我已經知道了所有事的走向,掌握了最大的先手。
我卻也提不起什麼爭權奪勢的興趣。
燕沉還跪在地上等待我下令。
我轉過,走到床邊坐下,接著對燕沉招了招手:「過來。」
燕沉立馬走到我面前。
他從不違背我,永遠將最乖順的一面展現在我面前。
即使我很清楚,他心狠手辣,冷無。
三歲小兒,六十婦人。
只要是我的命令,他都會毫不留地抹掉他們。
就連對自己的命,他也理得干凈利落。
然而就是因為他這份只對我的忠誠和信任,讓我愈發對他難以自拔。
我本以為,他對我永遠只有忠誠。
可現在我卻發現不止這樣。
既然已經讓我察覺了端倪,那我也斷然不會讓上輩子的事再發生一次。
我看著他冷的面容,緩緩勾起角:「陳家小兒的事就隨他去吧,三哥有能耐就自己解決。
「我現在要你幫我干件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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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沉無比恭敬:「但憑主子吩咐。」
「嗯。」我出手,懶懶道,「幫我把服了。
「然后抱我,我要親你。」
2
「主、主子?」
燕沉難得對我的命令沒有反應。
他還跪在地上,萬年不變的面孔上出現一錯愕,形都僵住了。
「主子,是屬下有什麼事沒做好,您生氣了嗎?」
他把頭得更低,頭頂的長條開始泛起沉的灰。
我看懵了。
難道我自作多了?
他頭頂的變并不代表喜歡……那它代表什麼?
我仔細地琢磨著,趁燕沉還低著頭悄悄把胳膊收回來,不聲地試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