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很多百姓現在都不知道這個東西的存在。
就是我也只在宮里收藏的史書里看到過,上輩子到死我記得神仙丸也沒有出現過。
現在還不能確定槐蔭堂里的就是真的「神仙丸」。
但不管是真是假,這件事的出現就已經跟上一世不一樣了。
我盯著紙上的幾個字,眉頭越皺越深。
槐蔭堂被查是巧合,還是有人故意為之?
我有個猜測。
既然我可以重生,那是不是……蕭榮和也可以?
我心里不好的預越發濃郁。
天漸亮,燕沉裹挾一涼意,悄無聲息地翻窗而。
「主子,槐蔭堂的掌柜和一個伙計范記被錦衛帶走,屬下去晚一步,沒有攔下。
「其他槐蔭堂跟瑞王府有關的東西我都銷毀了。」
「嗯,你辛苦了。」
我示意燕沉起來,順手將那張梳理前世記憶的紙放到蠟燭上燒毀。
「確定是神仙丸嗎?」
我沉聲問。
槐蔭堂里出現的是否是真的神仙丸直接影響著我之后如何應對。
燕沉臉不算好看:「我理完后去北鎮司查探了下,的確是神仙丸。」
果然。
我心里一沉,卻沒有覺太驚訝。
我已經意識到這一世的發展跟上一世不同。
本以為重生回來會掌握先手,現在看來,我大概重生晚了,反而更加被。
「神仙丸為什麼會出現在槐蔭堂查清楚了嗎?」
我挑了最要的問。
燕沉飛快回復。
「是那個伙計范記私下進行銷售。
「聽聞是有暗號,買家會寫在抓藥的藥方里,指定范記給他們抓藥,范記則會趁機將神仙丸混在藥包里賣給他們,槐蔭堂的其他人都不知。」
燕沉的話讓我額角跳了下。
槐蔭堂這類暗莊明面上都是正常做生意。
除去掌柜跟幾個核心人,其他伙計來來往往,跟普通藥鋪無異。
我已經記不清上一世有沒有范記這個人出現過了。
按理說我上輩子沒有暴過。
蕭榮和就算重生也不該知道我和槐蔭堂的關系。
但為什麼偏偏就是槐蔭堂出事?
我沒法說服自己這一切只是巧合。
我了額角,覺頭有些疼。
然而還沒等我思考出個所以然,宮里突然來人,說父皇讓我進宮。
Advertisement
我嘆了口氣,心道果然不存在什麼巧合。
雖然現在還不能確定是誰在設計我。
但對方明顯知道我跟槐蔭堂的關系,準備萬全,并且毫不打算給我反應的時間。
我沒辦法,只能換上服準備宮。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就是我重生回來明明是想跟燕沉好好親近一下的。
結果現在別說做一些親近的事,我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都沒超過一炷香。
想到這,我有些幽怨地看了眼默默站在一邊的燕沉。
他如往常一樣,脊背直,面無表地站在影里。
我從來在他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緒。
他就像一把無的刀。
只有出鞘的鋒芒,卻無人類溫熱的。
然而這次,我卻注意到他頭頂的條變了一種濃郁的黑藍。
我微微怔了下。
燕沉頭上的條似乎是隨著他當下的緒而轉變。
剛剛他給我匯報神仙丸的時候頭上的條都沒有變化。
現在我要進宮他卻變了。
也就是說……
我的視線從燕沉的頭頂移向他的眼睛。
我輕聲問:「燕沉,你在擔心我嗎?」
5
燕沉的眼球了下。
沉默幾秒,他低聲道:「是,現在事不明,屬下擔心主子被人陷害。」
他頓了下,突然跪在我面前,一副請罪的樣子。
「是屬下無能,沒有發現范記販賣神仙丸的舉,讓主子陷危險。」
「不關你的事。」
我又無奈又好笑,彎腰拉了他一把。
「別人要給我們設套,必然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不會那麼輕易被發現。」
我知道燕沉是在自責自己沒有提前發現端倪。
也自責沒有第一時間抓到主謀找到證據。
我們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藏不了跟槐蔭堂的關系,也就很難證明神仙丸與我無關。
燕沉向來把一切威脅我的人和事都當做自己的責任。
更何況這次的的確確危機到了刀尖上。
但我也沒法告訴他重生這件事。
如果蕭榮和也是重生,并且重生的時間比我早很多的話。
他也不是沒有可能查到我跟槐蔭堂的關系。
而蕭榮和只要知道我跟槐蔭堂的聯系,想要陷害我就是易如反掌。
燕沉本事再大,也比不過一個什麼都經歷過一次的人。
Advertisement
我看到他頭頂的條從黑藍開始變黑。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轉移了話題:
「說起來燕沉,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燕沉果然轉移了注意,他臉上劃過一不解。
「主子這是什麼話?需要我做什麼,主子只管吩咐就是。」
「確實有一件事需要你做。」我勾了勾角,「你以后有什麼想法,不管是擔心我還是自責,都不要憋在心里,直接告訴我。」
我看著燕沉臉上出來不及掩飾的錯愕,對他微微一笑:
「我想了解你的緒和想法,尤其是你為我而出現的,我很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