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了下眉,如果蕭榮和跟神仙丸的生意有關系。
那將神仙丸捅到明面上的人就不可能是他。
我又看了一眼蕭榮和,他的臉果然算不上好看。
我心里泛起一古怪。
然而這些念頭只是電火石,我來不及細想,立馬揚聲道:
「兒臣不懂醫,開設槐蔭堂僅做出資,不做經營,兒臣的確不知!」
我咬不知,說著又是兩個響頭。
「請父皇相信兒臣,定是有人想要污蔑兒臣!還請父皇明察!」
態度拿出來了,剩下的我也只能見招拆招。
這時,一道意外的聲突然不急不躁地了進來。
「父皇消消氣,瑞王的為人您最清楚,這里面說不定真有什麼誤會呢?」
7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都向了蕭婉檸。
我有些詫異,不知道突然為我說話是什麼意思。
蕭榮和在一旁冷嗤出聲:「人證證俱在,有什麼好誤會的?」
蕭婉檸看了我一眼,狀似無意地說:「可據我所知,那個被抓的范記似乎是今年二月的槐蔭堂。」
似乎加重了「二月」這個時間點。
我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
我能意識到蕭婉檸在幫我。
雖然不知道的目的,但我還是下意識地去回憶這一年的二月我做了什麼。
突然間,我腦中靈一閃,立刻道:
「今年初,我被父皇派出北巡,二月遇到北地大雪封路,與外界斷了將近一月的聯系,這事父皇也是知的!」
果不其然,我把這件事一提出來,皇上臉上盛怒的表都收了些許。
我心里松了口氣,轉而看向一旁淡定喝茶的蕭婉檸,心里又警惕起來。
蕭婉檸如何知道范記加槐蔭堂的時間?
「皇姐是如何知道那伙計加槐蔭堂的時間?莫不是皇姐也參與其中?」
蕭榮和也想到了這點。
他咄咄人地看著蕭婉檸。
蕭婉檸滿不在意地一笑,解釋道:「這事說來也巧了。」
看向我,我心里警惕,不聲地看回去。
「是我那外伯祖母去歲生了病,好了后卻落下病。
「皇祖母心疼姐姐整日病痛纏,尋了太醫去為看病。
「太醫開的藥方需長期服用,外伯祖母不愿叨擾太醫院,便一直在外抓藥,便是這槐蔭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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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婉檸對我微微一笑:
「只是沒想到槐蔭堂竟是六弟出資開設,若早知道,我便求求六弟,還不知給我那外伯祖母家省下多銀錢呢。」
語調輕松,有著子的和,似乎并未被當下張的氣氛所影響。
我心里并未放松,只表面回以一笑:
「皇姐見外了,待證明了我的清白,我就跟掌柜說一聲,免了陳老夫人的藥費便是。」
我說完,看向皇上。
皇上的表已經徹底平靜下來,他點了點頭,道:「這事朕有聽說。」
如此便是確認了蕭婉檸話里的真實。
我看到蕭榮和的臉黑了一下。
接著,蕭婉檸又說:
「那范記加槐蔭堂時似乎鬧了一些烏龍,外伯祖母進宮找皇祖母聊天時當笑話跟皇祖母講過,剛巧我那次也在,便聽了那麼一,我記得是在今年二月。」
這種事問一下皇太后便知真假,蕭婉檸不可能在這件事上說謊。
果然,皇上聽完后出若有所思的神。
「若真是如此,瑞王當真是不知了。」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蕭榮和已經反駁道:
「若是在二月之前瑞王便已經安排好范記進槐蔭堂,那也不無不可啊。」
蕭婉檸不不慢堵他。
「可據我所知,范記之前一直在云州老家,二月初才到京城,瑞王當時已經不在京里了。」
「那范記老家竟是云州?」皇上突然打斷了那兩人的爭論。
我又看向皇帝。
這一屋人你一言我一語,好像每個人都知道點什麼,只有我一頭霧水。
「是。」蕭婉檸恭敬地回應皇帝,「那范記初來乍到不懂話,曾因為云州口音鬧出笑話,臣聽外伯祖母提過一。」
「那便是了。」皇上點了點頭,神冷淡幾分,「錦衛的消息,范記收購神仙丸的渠道便是云州。」
8
皇上一句話,書房的空氣瞬間凝重起來,所有人的臉都不太好看。
一屋子人就我自己跪著。
我跪得膝蓋疼,頭更疼。
這件事的復雜程度超乎了我的想象。
云州遠離京師,卻已經可以給京城的賣家提供貨源。
這不僅需要原料充足、掌握的神仙丸制作技,開發靠譜的銷售線路,更需要有很強力的背景依靠做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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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人有這麼大的本事和膽量來做神仙丸的生意?
這事不能細想,一不小心恐怕真要跟謀逆扯上聯系。
我心里飛快地盤算起來。
我現在已經能肯定重生的不止我一個人。
而這一世的發展軌跡與上一世不同,自然也是提早重生的人干預改變了事走向。
我不知道蕭榮和比我早重生了多久,更不知道他提前布好了多局。
還有蕭婉檸……
現在看來我太過被,留在這個權力中心跟他們斗反而對我不利。
況且我這輩子也不想再參與爭權,只想帶著燕沉全而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