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來,病人坊里所謂的疫病患者,恐怕八都是神仙丸的害者。
我想到這一路上到都是關于云州發了瘟的傳言。
李午康告訴我的明明是還未確定那些人患的就是疫病。
可無論是大夫開的藥。
還是云州城兵把守、隔離的樣子。
這些都好似明晃晃地在告訴云州城的百姓——云州就是發了瘟疫。
而且通常來說,隔離疫病患者的病人坊很會建在城。
李午康故意將病人坊建得離普通百姓很近,就是為了強化他們有關「瘟疫」的認識。
一件假的事如果所有人都當了真,那它也就變了真的。
李午康把云州城搞得人心惶惶,讓百姓不敢出門,人人自危。
這樣,我們能接的百姓就變得有限,也難以像槐蔭堂那樣,從市面上抓到有關神仙丸買賣的線索。
不過話又說回來,李午康這樣大費周章,說明云州的神仙丸易必然已經極為猖獗。
恐怕有不人像范記一樣,借著某些鋪子的名義兜售神仙丸。
不然李午康也不會冒這種險,直接將全城封鎖起來。
想通這些,我微微瞇起眼,對下一步該怎麼做有了大概的想法。
24
我沒有跟白時微說神仙丸的事,只暗示云州府有問題,我們就是為調查這件事而來。
正好白時雪跟燕沉也已經包扎完傷口回來,我便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隨口道:
「話說起來,二位姑娘怎麼會在這里?」
云州現在易進難出,這破廟的位置又足夠偏僻。
白氏姐妹出現在這的確有些奇怪。
聽到我的話,白時微跟白時雪對視一眼。
白時微點了點頭,白時雪這才解釋說:
「我們是要去樹林東邊的村子,半路剛好看到你們從破廟里沖出來。」
白時雪指了一下旁邊的樹林。
「我們在遠看到穆大人的狀況有點不太好,像是了傷。
「你們昨天畢竟救過我們,我跟姐姐就想過來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幫上忙的。」
白時雪說得很真誠,我對們激地笑了笑。
我吃下雪靈芝有一段時間,力也恢復了些許。
我招手讓燕沉過來,借著他的力緩緩站起來。
白時微似乎在思索什麼,坐著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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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白時雪一邊收拾東西,一邊不時地瞄一眼燕沉。
燕沉狀似不覺,只低聲詢問我的。
我覺有些奇怪,看了看燕沉又看了看白時雪,剛想說什麼,白時微突然道:
「穆大人,有件事我想跟你說下。」
白時微站起來,認真地看著我。
要說的事似乎很嚴重,我覺的都有些微微繃。
我立馬收起其他想法,正道:
「姑娘請講。」
白時微:「其實我們這次要去的村子里就有跟病人坊同樣的患者。」
白時雪不知道我們剛剛的對話,聽到這不由著急地了一聲。
「姐!」
「沒事。」白時微看向白時雪,溫聲但堅定道,「如果那疫病真有蹊蹺,憑你我二人是改變不了什麼的。」
看得很徹。
權力當頭,并非憑借一把意氣就能抗衡。
我知道白時微準備向我求助便是信任我。
因而我主向前一步,鄭重地對二人說:
「二位姑娘放心,我可以向二位許諾。
「若云州疫病真有蹊蹺,不論涉事之人居何位,我們都必將秉公執法,絕不包庇。」
我認真地看著們。
半晌,白時雪嘆了口氣,不再阻攔。
白時微緩緩道:
「我跟妹妹今日在病人坊附近遇到一名村婦,的丈夫近來也出現了跟云州城患者同樣的況。
「聽到我們討論云州疫病的事,主來求我們去看看丈夫,我們就是在跟著去村子的路上見大人們的。」
白時微頓了下,接著一字一句,神嚴肅地看著我說:
「那村婦拿命向我們保證,丈夫得的絕對不是疫病。」
25
白時微的話讓我心里的懷疑更深。
這村婦如此確定不是疫癥,明顯就是知道。
但一個普通村婦怎麼會知道神仙丸的?
除非……參與了神仙丸的某個環節。
我突然想到了在進破廟前那些人引我看到的「藤草」。
想要大批量地販售神仙丸,原料的供應就必須要跟上。
藤草不是可以明正大推廣種植的農作。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單獨劃出一片地,專門找人來種植藤草。
難道那村婦所在的村子跟藤草的種植有關?!
我心里凜然,當即決定先跟白氏姐妹去那個村子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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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時微說帶們過來的村婦不放心家里的丈夫,在白氏姐妹來找我們時就先回了村。
們的村子吳家村。
村婦給白氏姐妹留下了去吳家村的方法,我跟燕沉便跟在白氏姐妹后一同過去。
路上,我把白時微說的話和我的猜測都講給了燕沉。
他聽后略一沉思,說:「等到了吳家村,我去附近找一找藤草種在哪。」
我點了點頭。
白氏姐妹在前面,我也不好對燕沉手腳,只是并肩走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