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好難!求求你們,給我藥,讓我吃一口,就一口!
「求求你們了,求求你們了!」
吳大虎喊著,竟然生生折斷了手腕,將手從繩子里掙出來。
眼看著他又要發瘋,燕沉想再把他砍暈,我趕制止他。
「別砍,把他按住!」
燕沉的手立馬從劈變抓,手上一個巧勁將吳大虎按到床上。
吳大虎失了神智,不斷地掙扎嘶吼。
癮癥發作時那種無法紓解的痛苦激發了他里的潛能。
吳大虎的力氣甚至大到燕沉都有些按不住他。
我立馬上前搭手,同時轉頭對著趙春梅厲聲道:
「神仙丸一旦癮不能一下子戒斷,必須循序漸進地減量!
「家里還有藥就先拿給他吃!你再讓他瘋下去會要命的!」
30
趙春梅的哭聲瞬間止住。
驚恐地看著我,似乎想反駁,但又好像被嚇到說不出話,整個人愣在原地。
白氏姐妹出驚訝的表。
我手下按著吳大虎,到他掙扎得越來越用力,不由著急地低吼道:「快去!」
趙春梅終于反應過來。
咬了咬牙,慌慌張張地跑出屋子。
沒一會兒拿著一個盒子回來。
里面赫然是一顆做好的神仙丸。
吳大虎看到神仙丸的那一刻就像瘋了一樣。
我跟燕沉兩個大男人都按不住他,竟被他直接從手底下掙出去。
他像一頭髮狂的野撲向趙春梅,搶過手里的神仙丸,一把吞下。
趙春梅被他兇猛的作掀倒在地,哭哭啼啼地捂著胳膊。
白氏姐妹趕去護住。
我們所有人的目都定格在吳大虎上。
吳大虎吃完神仙丸后沒一會兒便平靜下來。
接著,他像是完全換了一個人一樣,癲狂褪去,逐漸出一副飄飄仙的表。
我臉變得極為難看,用眼神示意燕沉守好門,之后便一直盯著吳大虎。
不知道過了多久,吳大虎那種飄飄然的狀態漸漸淡下。
他像是踏某種安寧的極樂。
他不停地笑,腳步輕快得像是在跳舞。
幾步之后他便躺到地上,神安詳平和地睡了過去。
直到確定神仙丸的功效過去得差不多,我一直提著的那口氣才終于松了下來。
簡陋的房子里空氣安靜到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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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主開口,所有人的神都嚴肅又復雜。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吳大虎悠悠地醒了過來。
他撐著地,緩緩地起,看著屋子里的況有些茫然。
白時微正在給趙春梅的傷口上藥。
白時雪則給燕沉裂開的傷口重新包扎。
只有我坐在凳子上,直直地看向吳大虎的眼睛。
「你們是誰?我…我做了什麼?」
吳大虎有些痛苦地捂住頭,呢喃著看向我。
我目沉沉,凝著他緩聲道:「我們是朝廷派下來查探神仙丸的員。
「你剛剛發病了。」
31
吳大虎跟趙春梅并肩坐在床邊,低著頭沉默著。
我坐在他們對面,冷肅道:「你們知不知道神仙丸是藥
「按大洲律法,擅自種植藤草,制作、販售神仙丸是死罪!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
「我們沒……」趙春梅惶急的想要辯解,被吳大虎手按住。
吳大虎緩緩抬起頭。
褪去癮癥發作時的瘋狂,此時的他看起來就是一個質樸的普通農人。
他看著我的目很深,里面藏了很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顯得萬分疲憊。
我聽到白時微在我旁邊低聲說:「我聽師父提過這個神仙丸。
「相傳它曾在前朝泛濫,許多人死于此藥,民間更是一度因它尸橫遍野、瘟疫橫行。」
我點了點頭,同樣深深的著吳大虎,接著說:
「白姑娘說得對,前朝說是因為神仙丸滅國也不為過。」
我刻意停頓了下,果然見吳大虎的臉越發蒼白。
「我朝自太祖皇帝建國以來便將神仙丸列為藥,至今已百余年。」
我一字一句說的很慢。
「按說神仙丸早該湮滅無聞,為什麼你們手里會有呢?」
房間里又是一陣長久的沉默。
半響,吳大虎啞著嗓子說:「大人,我現在說了,能放過我婆娘跟孩子嗎?」
他問的很認真,我卻總覺得他那雙眼睛里出一讓我不太舒服的死氣沉沉。
但我還是點頭道:
「如果你說的東西有價值,自是可以將功抵過。」
我怕他不相信,又主加了一句:
「實不相瞞,我們這次便是奉圣上的親命,特意來找制作神仙丸的主謀。」
我朝京城的方向拱了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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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丸茲事大,圣上極為重視。
「若你們是被誣陷,或是被威脅,都盡管說出來,自有圣上為你們主持公道。」
吳大虎聽到這,臉上終于出搖的神。
他又躊躇片刻,接著彷佛下定什麼決心般,緩緩開口道:
「這幾年天災太多,田里收不好,云州賦稅又一年比一年重,我們村子已經連溫飽都問題。
「就在一年半以前,一個王二瓜的突然找到我們村子,說可以帶著我們賺錢。
「他給我們看了一種新的農作,長得像細一些的蔥,他說這東西一顆就可以賣 20 文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