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門外就進來了兩個人。
他們一過來,我爸媽對視了一眼,就帶著綿綿走了。
張鑫看著這一男一,瞳孔驟然收。
男的壯碩如牛,眼神有點直愣愣的。
的穿一休閑服,梳著半剃馬尾,一看就是常年健的樣子。
這是我花了兩天時間,特意從安保公司「特需服務」里挑的兩個人。
本來打算過兩天就讓他們張家喝一壺的,沒想到今天提前用著了。
「你……你們是誰?」張鑫往后退,警惕地盯著老周。
老周沒理他,徑直走到沙發上坐下,把王秀蓮到了旁邊。
劉姐立刻湊過來,轉頭瞪向王秀蓮,聲音陡然拔高:「你們就是蹭我妹月子中心的人?我妹剛生完孩子,你們是不是故意來添堵的?」
王秀蓮剛想撒潑。
老周突然「嗷」一嗓子,沖過去就準備搶李娟懷里的孩子。
李娟嚇得尖,手忙腳地護著。
「我要抱娃娃!我要抱!」說完就從兜里掏出了個藍牙音箱,放了首好日子,原地蹦迪。
一邊蹦,一邊往李娟邊跳。
張鑫趕沖上去攔:「你別孩子!你瘋了嗎?」
王秀蓮被這陣仗嚇蒙了,也跑去護著李娟。
老周哪管那些,竟然朝著王秀蓮臉上抓去。
嚇得大:「我們走……我們這就走,這就走!」
慌忙拉著李娟的胳膊,兩人跌跌撞撞地往門口挪。
可劉姐卻突然跟裝了彈簧似的爬起來,「咔嗒」一聲反鎖了門。
后背抵著門板,雙手抱。
「走?不許走!」
掃了眼屋子,又瞥了眼慌作一團的兩人。
「你們不是喜歡在這兒嗎?不是把這兒當自己家嗎?今天咱們好好『相相』,別急著走啊。」
王秀蓮的一下了。
老周已經走到了李娟的行李箱旁,里還念念有詞:「這里面有好吃的不?」
張鑫急得滿頭大汗,上前想掰門鎖。
「想開門?問過我了嗎?」
劉姐沖老周使了個眼,老周立刻轉,一步步朝著張鑫走過去,帶著一說不出的迫。
張鑫下意識地往后退。
11
「我要報警!林茵茵,你欺人太甚!」
笑死了,闖者倒是說房主欺人太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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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張鑫一家慌熱鍋上的螞蟻,我強忍笑意。
老周手去掰箱子拉鏈,指甲刮得拉鏈「咯吱」響。
「別我東西!」
李娟急得尖想沖過去護箱子,可懷里的孩子哭了。
王秀蓮見狀也顧不上害怕了,巍巍地沖老周喊:「你個瘋子!那是我大孫子的東西,你敢一下試試!」
這麼怕?我示意他打開箱子。
不開不要,一開,箱子里的東西全了出來。
我的全新外套還有幾個首飾盒子,全在。
盜竊?
「你們還敢我東西啊?」
王秀蓮大罵:「什麼你東西!那是我在地上撿的!」
「你咋不去黃金首飾店撿呢?」
張鑫咬著牙,終于有點崩潰了:「你們到底要干什麼!」
「干什麼?你們住我妹的房子白住?屋子里搞這麼臟,白搞?東西白?」
王秀蓮看著眼前這陣仗,才明白我是故意的。
老周直勾勾地盯著王秀蓮:「賠錢!賠俺妹的錢!」
一邊說,一邊從廚房拿了搟面杖朝著空氣瞎揮。
劉姐一腱子,老周比張鑫還高一個頭,就算手,他們也占不到一丁點兒便宜。
張鑫站在原地,看著母親和弟媳狼狽的樣子,只覺得一無力涌上心頭。
王秀蓮問:「你們到底要咋樣!」
老周笑了:「哈哈哈,你們!把地拖干凈!我要在地上睡覺!」
王秀蓮咬著牙去拿拖把,連拖了 30 遍,老周還說不行。
最后,換李娟跪在地上了十遍,老周才罷手。
張鑫一臉疲憊,問我:「茵茵,氣撒了吧!我這就把他們送走,以后我倆好好過日子。」
可是好好過日子?他配嗎?
12
曾經有人問我,張鑫是不是救過你的命。
不然為什麼他家里那麼多大奇葩你還跟他在一塊。
別說,還真是。
13
大學時候,我參加了登山社團,我與張鑫就是在社團認識的。
有一年我們參加一個有獎徒步登山活,半途發生了失溫事件,如果不是張鑫把他的毯子讓給了我,帶我躲進了一個山,估計我人早就沒了。
我長相普通,額頭上還有一大塊胎記。
即便後來經過多次手已經變淡,但是卸完妝后還是能看得很清楚。
而張鑫長相英俊,高拔,大學時還是籃球隊先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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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人眼里他是個非常完的「伴」。
其實我也明白為什麼王秀蓮看不上我,眼里大兒子哪哪都好。
原以為娶了個家庭條件不錯的兒媳,能幫襯他家,結果不僅不幫,還連大兒子的工資卡都收著。
當然不能忍。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永遠不要試圖同沙幣講道理,因為他們會把你跟他們歸一類,然后用富的經驗打敗你。
我干的最錯的一件事就是,我一直在試圖同張鑫他們一家人講道理。
這是不對的。
14
「屋里有人嗎?接到報警,過來了解況。」
李娟眼睛一亮,慌忙要去開門:「你們等著吧!把你們通通抓去坐牢!」
這次劉姐卻沒攔著。
老周瞬間又變回那副呆滯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