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我們各執一詞,一行人都被帶到了警察局。
我找時間發了個信息給我爸,讓他直接找人把李娟的行李扔到了樓下。
15
王秀蓮在我眼里就是個法外狂徒。
我一直都不懂哪里來的自信,但現在看來,其實就是無知者無畏。
平時不講理,到了警局也不講理。
甚至還跟一個警倒打一耙,說我要把趕出兒子的房子。
還說老周和劉姐打了。
看見我不說話,李娟得意洋洋:「死賤人!還敢我地?到時候你的房子都是我兒子的,憑什麼不給我住!」
「就是!生了個賠錢貨還這麼囂張,要擱在過去,你都得挨家法!」
警察查看了老周的證件,問他:「對方說你毆打們,有沒有這回事?」
王秀蓮蹦到警察面前:「打了!你看我的手,都腫了,你把他抓起來,槍斃!」
我噗嗤一聲笑了,真是法盲。
「神殘疾?」
到李娟傻眼了。
劉姐說:「對啊!我哥十幾歲了刺激,得了神病。」
警察嘆了口氣,把患者證還給了老周。
王秀蓮往后了。
簡單問詢后。
警察最后打算以家庭糾紛結案。
但張磊和李娟需要賠償我房屋損失 8000 塊。
否則就要拘留 48 小時。
警察的話剛落音,王秀蓮了只「斗」。
「8000?你怎麼不去搶!不過是弄臟個沙發、扔了個破坐墊,憑什麼要這麼多?林茵茵你黑心肝就不怕報應到綿綿上!」
我故意提高聲音讓周圍的人都聽見:「黑心肝?你小兒子未經本人同意跑到我房子坐月子的時候怎麼不說?我那羊坐墊是澳洲進口的,單買就要 7000;沙發套送去干洗得八百;還有被你們摔碎的陶瓷花瓶,那是我姑姑送我的結婚禮,發票還在!算 8000 我都便宜你們了!」
被我說得臉一陣紅一陣白,突然角上挑笑了一聲。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們弄壞的?」
王秀蓮的無恥臉哪有上限。
李娟也跟著幫腔:「就是,你們警察不是做事要講證據嗎?有什麼證據說是我們干的?」
我轉頭看了看張鑫:「你也這麼認為嗎?」
張鑫寒著臉:「人是我帶進去的,你要怪就怪我,我保證以后會補償你!」
Advertisement
「不需要!」
我轉手就拿出了手機連上了 app:「忘記告訴你了,我那間公寓去年遭過一次小,所以我裝了監控。」
「警您看,這是錄像……」
王秀蓮跑過來,啪的一下打掉了手機。
「不用看了,我賠我賠!我掃碼給你!」
慌忙打開自己的手機,手抖個不停。
變故來得如此之快,連張鑫都皺起眉頭:「不用媽,不用你賠,我下個月工資發了我就給茵茵買新的。」
「滾開!是我的錯,我賠我賠。」
我直覺有哪里不對,趕撿起手機。
屏幕碎了。
又想撲過來,被警察攔了下來,哪知瘋了連警察都打。
「警告一次!你是襲警!」
「襲你馬勒隔壁!」
警察一個擒拿手就把銬了起來。
我火速跑到一間調解室鎖上了門。
天助我也!
16
監控視頻進度條走完最后一秒,我關掉了手機。
一切都有了解釋。
走出調解室,還沒等我開口,張鑫突然從旁邊沖了過來。
語氣里滿是哀求:「都是我的錯,老婆,算我求你了,咱們回家吧!以后我所有的錢都歸你管,孩子我來帶,你什麼都不用心!我媽就是個農村婦,你就原諒最后一次吧!」
我直勾勾地盯著他:「那你知道你弟是你媽和姘頭生的嗎?」
17
「你胡說什麼?」
王秀蓮又蹦了起來:「放屁,鑫你別信鬼話!」
我把錄像發給了張鑫。
監控里面,王秀蓮正對著我的臥室翻箱倒柜。
一些我沒拿到婚房去的金飾、時裝,都被裝進了李娟的行李箱。
李娟抱著孩子笑:「媽,要是茵茵發現了怎麼辦?再說哥那邊……」
「發現什麼?張鑫那邊你不用管!」
王秀蓮恨恨地說:「他本來就跟我不親,三歲就扔在老家,我回去時他晚上也吵著跟他那個死鬼睡覺!張鑫跟他那個死鬼爹一樣,都是個外人!」
「要不是看在當年他那死鬼爹從腳手架上摔下來換了筆賠償款的份上,我早就找地方給他扔掉了。」
王秀蓮暴跳如雷:「關掉關掉!」
張鑫哪里肯聽。
「小磊,你別催我了,媽肯定讓你住上大房子。當年要不是你親爸怕張家人鬧,非要跟我分開,我們一家早就過好日子了。還有,張鑫他爸那筆賠償款,我存了一大半,到時候全給你!」
Advertisement
張磊的聲音傳來:「媽,那哥要是知道我不是他親弟咋辦?」
「他能咋辦?他想翻天不?」王秀蓮冷笑。
「當年要不是有他這個拖油瓶,我何苦跟你親爸分開這麼多年!他這輩子都得欠咱們的!」
錄音戛然而止,調解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張鑫猛地抬頭,眼里滿是。
我盯著王秀蓮,笑著說:「讓我猜一猜吧!你應該是懷著張磊這個野種回的張家?嘖嘖,你那個年代,你這膽子也忒大了!」
「林茵茵你個賤人!你故意的是吧?張鑫你別聽的,就是想毀了咱們家!」
「毀了這個家的是你!」
張鑫突然吼出聲,聲音里滿是崩潰:「我居然是外人!哈哈,怪不得打小你就不喜歡我,我結婚你掏了兩萬塊錢還心痛得不行,你哪里是不喜歡茵茵,你不喜歡的人是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