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蓮沒有毫愧疚:「張鑫你個白眼狼,當初要不是有你這個拖油瓶,我早就跟小磊爸在一起了!我真是白養你了!」
「你拿著我爸的賣命錢養野種還說白養我?你配嗎?」
突然昂起頭,還沒站穩就突然捂著口,子晃了晃。
臉瞬間漲紫紅,半邊胳膊不控制地耷拉下來。
「媽!」
張鑫和李娟慌忙去扶,卻見角歪了。
涎水順著下流下來,含糊地喊著:「白……眼狼……」
警察一看王秀蓮的樣子,立刻喊:「別!是中風癥狀!快打 120!」
我站在一旁,看著眼前的混。
氣順了,但也覺得悲涼。
18
回家推開門,我媽正抱著綿綿哄。
我抱著兒,聞了聞上的香味,心里那點殘留的霾瞬間被沖散。
接下來的幾天,張鑫沒再聯系我。
倒是李娟打了個電話,說王秀蓮是被我害中風的,要我負擔全部醫藥費。
我問:「你是偽人嗎?為什麼你說的是華國字,連在一起就那麼讓人看不懂呢?」
我找了律師準備起訴離婚。
看完我手里的證據,他說:「離婚和財產分割沒問題,甚至能要求張鑫賠償神損失。」
我沒要額外的賠償,只提了三個要求:「一是兒的養權必須歸我,二是張鑫一家永遠不許靠近綿綿。三是婚財產我要求四六分。」
一周后張鑫說王秀蓮雖然保住了命,卻半不遂。
說話也含糊不清,只能躺在床上。
聽到這個消息,我躺在沙發上笑得直打滾兒。
真的是報應不爽呀!
關鍵是,最疼的小兒子張磊居然嫌麻煩,直接跑了。
單留下李娟一個人對著癱瘓的婆婆和嗷嗷待哺的孩子。
19
我這邊。
張鑫死活不同意離婚。
他隔三差五就往公寓跑,想幫忙照顧孩子,還給綿綿買東西。
東西我收,不要白不要,但我爸從不讓他進門。
綿綿黃疸退去后,我決定徹底了結這一切。
我主邀請了張鑫去咖啡店。
20
張鑫很憔悴,眼底的烏青重得像涂了墨。
「茵茵,別離婚好不好?」
他的聲音帶著哀求:「我媽那邊我已經安排好了,我找了護工在醫院照顧,以后再也不讓靠近你和綿綿。我也不可能再跟張磊他們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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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斷他:「張鑫,你覺得我要離婚,只是因為他們?」
他愣了一下:「我知道……我以前太懦弱了,總讓你委屈。但我已經改了,你看這是我的保證書,我寫了以后如果再犯,家里所有財產都給你。」
「這些都不是重點。張鑫,我還記得那天在警局你聽見你媽說你是外人,你反應特別激烈,因為對你來說,『外人』這倆字很傷人。」
我喝了口水,看著窗外。
「這麼多年,你從來沒真正站在我這邊過,你作為丈夫的作用僅僅只是和稀泥和賺錢。你媽只給我吃豆腐白菜,你說『媽年紀大了,不懂照顧人』;你媽著你把月子房換了,你就去做了。我還記得有一次你跟我說,領導的親信做壞了一個方案,讓你背鍋,你不同意。張鑫,拒絕你媽,難道比拒絕領導難嗎?其實不是你不敢拒絕,是你心中,你媽跟你才是一家人。」
「如果不是意外發現了真相,你也不會改的。」
他的臉瞬間白了:「我從小就以為我跟張磊是親兄弟,就算我媽偏心,我也沒想過……」
「所以你的委屈、你媽的、你全家的和諧幸福,永遠比我的重要。」
我拿起離婚協議,推到他面前:「張鑫,我不是沒給過你機會,但是機會已經被你用完了。」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眼眶紅了:「我能改!茵茵,你再信我最后一次!綿綿還小,不能沒有爸爸啊!當年登山的時候,我把毯子讓給你,在山里守了你一夜,你說過會記我一輩子的……」
「我記著,所以工資卡給你,這卡里總共是 60 萬,四六開,我只拿走 36 萬。以后我倆就沒關系了。綿綿的養費,你可以按照離婚協議書給,也可以上訴,我都 ok 的!」
我回手,聲音平靜。
他看著我,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過了很久,他才拿起桌上的協議。
手指在「簽字」懸了很久,最后還是放下了:「我再想想……茵茵,給我一個月,我會證明給你看,我能保護你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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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了搖頭:「不用了。說實在的,我現在看到你都覺得噁心。」
他聽著這兩個字,瞪大了眼睛。
21
我跟張鑫順利地離了婚,協議上關于綿綿的養權歸我獨自所有,任何人不得探視。
張鑫每個月按照工資的 40% 支付養費。
不管這個協議法律上怎麼看待,能生效一時算一時。
自那以后,張鑫就像從我的生活里徹底消失了一樣,我們再也沒聯系過。
回到瀾市后, 我正式開始進爸媽的海產加工廠鍛煉, 為以后接手做準備。
閑暇時間,我把自己的奇葩經歷改編了漫畫, 被一家短劇公司看中,還賺了一筆小錢。
我媽問我恨張鑫嗎?
我說恨過,不僅恨他, 還恨他全家。
所以現在看著他們全家慘兮兮的樣子,我無比開心。
偶爾在深夜, 看著綿綿的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