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
我說對了吧？
他就是想炫耀他那假玩意。
我趕拿出手機，接了個鬧鐘。
「啊？師傅，你已經到門口了？
「來了來了，我這就來了！」
……
當晚，程柏舟冷不丁給我發了個檢報告。
快到兩分鐘時，又撤了回去。
【對不起，發錯了。】
【沒關系，我沒點開。】
【你沒點開？】
【嗯嗯。】
【……】
程柏舟發完這串省略號，沉默了很久。
半小時后，我又收到消息。
還是他。
【我去檢了，我那方面沒有任何問題。】
【嗯嗯。】
【……能別這麼敷衍嗎？】
不是我敷衍他。
這真的很蓋彌彰。
我還是那句話——
人越沒有什麼，就越強調什麼。
不過他也算幸運，到的是我。
我這個人向來遵循「幸福者避讓」原則。
我都這麼健全了，配合他一下又能怎樣呢？
11
周末，派派他媽要帶他回老家。
我難得空閑兩天。
室友便提議，一起去附近山上泡溫泉。
聽著就很爽。
我想也沒想地答應了。
然而，真到了地方，幾個人又被大廳里的帥哥迷住，坐在那兒跟人閑聊起來。
我站在一邊，興趣索然。
們知道我最近對帥哥 PTSD。
就讓我先去泡溫泉，們過會兒再來。
我點頭，一個人往湯池走。
周末哪里人都很多。
我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一個沒人的小池子，開心地泡了進去，閉眼放空。
忽然，我聽見有人喊我：
「許荔。」
我睜眼，就看見了程柏舟。
「你怎麼在這兒？」我很驚訝，「你不會跟蹤我吧？」
程柏舟臉上閃過一尷尬。
「沒有，是你室友昨晚發了朋友圈，說你們來這兒玩，我就來了……」
「哦哦。」
敷衍是打斷曖昧的最好方式。
「我可以進來嗎？」
程柏舟指了指湯池。
要是一般男的，我肯定會猶豫。
但，這是程柏舟，我從前的 crush，現在的半個姐妹。
「可以。」
我答應得很干脆。
他立馬邁著長進來了。
山間空氣新鮮，約能聽見鳥鳴。
我合上眼，繼續閉目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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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地，水聲嘩啦。
旁猛地一沉。
我睜開眼，程柏舟已經離我很近，很近。
「許荔——」
他看著我，有些遲疑，更多的是困。
「我這些天一直在反思……
「我到底做了什麼，讓你覺得我……有障礙，開始疏遠我。
「我好像沒有什麼特別奇怪的行為吧？」
冷不丁的怎麼忽然說這個？
看來不行這件事對男人的打擊真的很大。
什麼時候都得提一提。
我暗自腹誹，一旁的程柏舟還在繼續說話。
像下定了某種決心：
「許荔，我們今天必須說清楚。
「我真覺得我自律的，我一直保持著健的習慣，我查過論文，健是可以有效延長時間的——
「你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你不信嗎？不信你可以，我真的在健，我還有腹。」
「不了不了。」
我擺手退后。
程柏舟勉強牽的角又垮了下去。
帶著點難以言說的意：
「許荔，我很年輕，吃得很健康，作息很規律，沒有不良嗜好，甚至，還是個、男……
「我真的想不懂，你為什麼會那麼說？」
12
演得好真。
我嘆了口氣，朝他招手。
他愣了下，立馬將耳朵靠近。
我這才輕聲道：
「你不用這麼刻意，我不會告訴別人。」
好歹是我從前的 crush，他就算不演這一出，我也絕對會替他保守。
我說完，拉著程柏舟的手，用力拍了拍。
所有話盡在不言中。
可他臉上的表卻越發裂。
「許荔——」
「噓。」
我把手指抵在前。
「別說了，我都明白。
「你繼續泡哈，我去看看我室友怎麼還不來。」
我說著起，踩住池子邊緣。
正準備上去，卻被程柏舟一把拉住手。
我腳下一，直接摔進了他懷里。
有什麼邦邦的東西到了我。
我心更復雜了。
程柏舟也太不容易了，為了不被歧視，這假東西走哪兒戴哪兒。
泡溫泉都沒法讓他放松下來。
唉——
唉？
我嘆氣到一半，猛地變了個調。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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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不對勁！
什麼東西打了我屁！
我呆愣了兩秒，猛地跳起來。
又因為在水里站不穩，一頭扎在程柏舟上。
他趕扶住我。
「你沒事吧許荔？」
「你你你你你……」
我難以置信地低頭。
他反應過來，下意識蹲進水里：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
「你沒斷啊？！」
震驚兩個字已經不足以形容我此刻的心。
那是什麼？
什麼打了我？
我看見了什麼？
「你不是從小就斷了嗎？」
我繼續難以置信。
程柏舟臉上的慌漸漸消失，變了疑和不解。
「什麼斷了？」
「就是那里啊。」
程柏舟沉默住。
他像是沒聽見我說話。
又或者聽見了，但完全理解不了。
半天，才眼神迷茫地問我：
「你說的是中文嗎？」
我急了：
「是派派親口跟我說的呀，他說你從小那里就斷了，我還嘆過你殘志堅。」
「……」
13
我認真跟程柏舟掰扯了十分鐘。
然后，得出了一個讓人很無力的事實。
他喵的！
我被派派耍了！
這死小孩，只賣瓜，不保。
虧我還跟他確認了那麼多次，他每次都信誓旦旦地告訴我——
他表哥那里絕對斷了。
我心事都碎了渣渣，半夜還捂在被子里哭。
合著程柏舟只是去割了個包皮。
而派派當時正被他媽領著看《笑傲江湖》，看見程柏舟纏著紗布，就以為他跟林平之一樣自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