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你可別提了！」派派立馬一臉苦大仇深，「讓他聽見了，再揍我一頓……」
我被他逗笑。
派派這時又湊了過來：
「老師，說真的——
「雖然我哥會揍我，但他人真的好的。
「他比我爸媽都關心我，而且長得帥，還有錢，人又大方……優點多到數不清！
「老師，你就答應他唄。」
「好啊。」我點頭。「你下次數學考到 90 我就答應他。」
「啊？」
派派小臉拉得老長。
但很快，他就認命地拿出數學試卷。
一邊寫，一邊委屈道：
「我哥永遠不會知道，我為他的付出了多……」
16
涼意漸濃，落葉滿地。
秋天快要過去時，我忽然收到了一個好消息。
我之前提報的參賽項目圍了復賽。
現在需要去另外一個城市參加為期一周的比賽。
程柏舟非說自己為我們團隊設計過 logo，與有榮焉。
執意開車送我和隊員去機場。
分別時，一圈人起哄著讓我們抱一個。
程柏舟彎腰，跟我平視，輕聲問我：
「可以嗎？」
一個一即分的擁抱，我們兩個人的臉卻都有點紅。
復賽三天，我忙得像陀螺。
常常飯都沒時間吃。
夜晚，我癱在床上，跟程柏舟訴苦，說自己又錯過了自助餐廳的飯點。
他回復：【巧了，我給你點了外賣，已經到樓下了。】
【你有時間下來拿嗎？】
我猶豫了一下。
不想浪費他的心意，還是下去了。
結果就看見他本人倚在車窗旁，手里拎著一個袋子。
「你怎麼來了？」我震驚。
「你都了，我能不來嗎？我還在追你呢，可不得有點誠意？」
不得不說……
程柏舟的誠意還怪好吃的。
我吃完了，他自覺地收拾桌子。
我則坐回電腦前，準備熬夜修改項目書。
「怎麼又改？來的時候不是已經改完了嗎？」
「別提了。」
說到這個我都快掐人中了。
我也是復賽時，上臺才發現，項目書里好幾張圖都是有問題的 1.0 版本。
幸好當時評委沒看出來。
但，決賽時會重新換一批評委，誰知道他們會不會看得更仔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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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最要的就是把圖片換掉，可，畫圖的同學卻怎麼都找不到最終版了。
偏偏這兩天他還水土不服，上吐下瀉，我就是想讓他重畫都沒辦法。
更雪上加霜的是，這個畫圖件還只有他一個人會用。
誰懂，我是真沒招了。
我現在只能一邊學一邊畫，祈禱能在明早前搞完。
程柏舟聽完，很認真地問我要修改哪里。
隨即告訴我：
「你睡吧，我來幫你畫。」
「你會用這個件？」
我再次震驚。
他點頭。
我激壞了，下意識抱住他。
「你還有多驚喜是朕不知道的啊？」
他垂眼看我，眉尾輕抬。
「我還沒開始干活呢，皇上就要獎勵我了？」
哈。
哈哈。
我反應過來，趕松開。
故作鎮定地拿起手機，刷了起來。
看似忙得很，實則五分鐘過去，還是同個界面。
這晚，我躺在被子里，一直盯著程柏舟的背影看。
臺燈將他拔的形勾勒出朦朧的邊。
肩寬窄腰，標準的倒三角。
即使是一件簡單的白 T 恤，也被他穿得格外好看。
比平時還好看。
果然。我在心里暗暗想。
男人最大的魅力就是解決問題的能力。
17
決賽結果出來后，我高興地分給程柏舟。
「看！第一！我真的要好好謝你！」
「就謝這麼敷衍嗎？」
「那……」
我想了想。
「我可以實現你三個愿，沒有時間限制。
「你什麼時候想好了什麼時候告訴我，這總不敷衍了吧？」
他點頭，手將我頰邊的髮挽到耳后。
「謝謝你哦，我的神燈大人。」
頒獎結束后，主辦方還為我們所有人準備了一場晚宴。
這一周里，大家都漸漸絡起來。
晚宴結束后，又自發聚在一起玩桌游。
我也被人拉著加進去。
有人講解游戲規則：
「這是改編版海湯，每個人先在心里想個東西，寫在紙上。
「我們轉酒瓶決定誰是被猜者，其他人流向他提問，來小范圍，被猜者只能回答『是』或者『不是』。
「當有提問者功猜出紙上的容時，該提問者獲勝，游戲進下一。」
規則并不復雜。
一過后，所有人都練起來。
但，就在這時，我發現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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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轉酒瓶開始，就頻頻有人看向我，意味深長。
當瓶口對準我對面的男生后，他們更是眉弄眼，又是竊笑，又是輕咳。
我對面的男生很明顯臉紅起來。
而其他人提的問題也漸漸變得有指向。
「你心里想的是人嗎？」
「是。」
「是生嗎？」
「是。」
「是這個桌上的生嗎？」
「是。」
「是你暗的生嗎？」
「是。」
我心道不好。
但已經來不及了。
下一秒，我就聽見了自己的名字。
「是許荔同學嗎？」
「……是。」
滿桌都是起哄聲。
我面前的男生緩緩站起，從背后拿起一束花。
結結道：
「許，許荔，在遇見你之前，我從來不知道一見鐘這種事會發生在我上。
「我問過你的隊員，他們都說你單。
「如，如果你沒有喜歡的人的話，可以給我個機會嗎……」
18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忽然震。
我趕點開。
是程柏舟的消息。
所有注意力瞬間被屏幕上幾行字攫取。
以至于男生在說什麼，我完全聽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