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抱孫子,婆母找來年輕貌的外室勾引夫君。
我沒哭,沒鬧,沒上吊。
只是將外室的信送去了公公的書房。
半年后,年過半百的公公護著懷六甲的外室說要抬平妻!
01
我云枕月,是太尉府不寵的嫡長。
因為自便與侯府公子江昭南有婚約,及笄后不久,爹爹便將我送上了花轎。
為侯府夫人的第三年,我拼死生下一個嬰。
婆母卻在看到孩子后,氣得砸碎了桌上的茶碗:
「真是晦氣,怎麼生了個賠錢玩意兒!」
說罷,不顧北風呼嘯,徑直闖進我的房間,對著剛生產完氣虧虛的我不停嘮叨:
「昭南迎你進門時,大家都說你屁大好生養,第一胎定能為我們江家添丁。」
「沒想到你的肚子竟這般不爭氣。」
說罷,懊惱地坐在一旁,朝我擺了擺手:
「等出了月子,你和昭南抓時間再生一個。」
「江家本就子嗣稀薄,我們昭南更是侯府的獨苗苗。」
「你作為江家兒媳,要是連個兒子都生不出來,怎麼對得起江家的列祖列宗?」
裹著冰碴子的北風從門外灌進來,像無數把細小的刀鉆進我的被褥里。
當晚,我便發起了高燒。
婆母卻以弱需要有人伺候為由,將照顧我的丫鬟全都調走了。
「生了丫頭就別想著要人伺候了。」
「正經人家素來是母憑子貴的。」
「等你什麼時候能為我們江家生下一個大胖小子了,我自然會將你好吃好喝供起來。」
因為沒能為江府生下男丁,自那以后,婆母給我臉看。
後來我因過度勞,患了嚴重的月子病。
大夫為我看診后,曾多次提醒婆母:
「夫人子虧虛很嚴重,必須好生休養,否則恐影響子嗣……」
婆婆卻不以為意,專撿著府中最苦最累的活給我做:
「不過是干點活,怎就影響子嗣了?」
「侯府可不養閑人,你既然不能為江家生下男丁,那便要主分擔府中雜事。」
「最近這些年天災時有發生,國庫空虛,侯府不比以前富裕,你自己手,也能為侯府節省一些開支。」
為了能夠快些抱上孫子,婆母四搜羅助孕的偏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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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黑漆漆、散發著怪味的中藥,我一喝就是三年。
盡管如此,我仍舊未能有孕。
婆母怒極,稍有不順心的事便朝我發難,輕則辱罵,重則對我用家法:
「真沒想到我侯府送出去十抬彩禮,竟娶了一只不會下蛋的!」
「云枕月,你這個掃把星就是來斷我們江家香火的吧?」
盡管婆母對我厭惡至極,可卻不敢提為江昭南納妾的事。
當今皇上是個癡種,他與皇后兩小無猜,深厚。
盡管朝中老臣不斷向皇上提議要廣納妃嬪,可登基至今,皇上后宮中卻僅有皇后一人。
他曾當眾置寵妾滅妻的朝臣,還因此得了賢德專一的名。
臣子們為了迎合皇上的喜好,紛紛效仿,將家中妾室通房逐一遣散。
婆母為了侯府的前程,本不敢讓江昭南納妾。
侯府無嗣了婆母最大的心病。
為了發泄自己的不滿,變著法折磨我。
侯府上下對此早已見怪不怪。
江昭南與我婚,本就是為了履行前輩定下的婚約,他對我并沒有多。
在他眼中百善孝為先,伺候好婆母,讓婆母開心,是我作為兒媳的本分。
我雖是太尉府嫡,可娘親早早便病死了。
爹爹一心都撲在姨娘與庶妹上,對我的事多有敷衍。
婆母正是因為知曉此事,才會對我這般肆無忌憚。
本以為往后余生我都要在婆母的謾罵中度過,沒想到最近這段日子,婆母卻突然轉了子。
開始頻繁外出,還時不時瞞著我去城里藥鋪買藥包。
為了弄清楚婆母到底在打什麼主意,我趁不注意跟著出了門。
直到我親眼看著婆母拉著我的庶妹云硯秋進了城中一新買的宅院,我才知道,婆母為了抱上孫子,竟暗中撮合江昭南與庶妹。
「你那嫡姐在我們侯府好吃懶做,肚子又不爭氣,生不出男丁。」
「這樣的人未來如何能做我們江家的當家主母?」
「在我心里,你才是江家主母的最佳人選。」
自娘親死后,爹爹一直未曾扶正姨娘,對外其名曰悼念亡妻。
只有我知道,他這麼做不過是為了博得皇上的心。
皇上賢德專一,是男子里的一清流。
爹爹佯裝深,自然能得皇上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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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京中貴婦們對門第之別很是看重,姨娘未能扶正,庶妹云硯秋便高嫁不得。
婆母知道云硯秋是個不安分的,自便不甘心屈居人后。
在我與江昭南大婚前便有意勾搭,試圖讓江昭南悔婚娶。
奈何江昭南是個聽話的,盡管云硯秋風姿窈窕,可我與他的婚約是侯府先輩定下來的,他不敢違抗。
婆母抓住云硯秋那點小心思,很快便讓兩人順利滾到了一張床上。
這些日子,頻繁出城中藥鋪,不過是為了去給庶妹配助孕的藥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