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深厚誼終究抵不過門第懸殊。
為了阻止兩人在一起,當時的侯府主母命人把江國忠關進祠堂。
最終,木屋里的姑娘還是沒能等來的年郎。
公公聽從侯府安排,娶了門第相當的蘇家嫡蘇芳華。
二人婚那日,阿蠻背著的弓箭消失在茫茫山林。
三年前,公公與婆母上門商定我與江昭南的婚事時,我便約察覺出公公看向云硯秋的眼神有些不對勁。
後來,公公常尋著由頭找爹爹喝茶。
爹爹攀附上權傾朝野的公公,自然開心,只有我一直覺得不對勁。
一日,我在后院打理花草,卻撞見了令人心驚的一幕。
云硯秋嫌府中日子過于無聊,命人在花園中扎了一個秋千。
秋千時,公公就躲在假山后遠遠看著,一副渾濁老眼中漸漸泛起水。
「阿蠻……」
公公盯著云硯秋纖細的脖頸,結上下滾著,眼中盡是癡迷。
那晚,我替云硯秋收拾書房的時候,突然發現平素看的雜記里夾了一封薄薄的信。
「硯秋親啟」四個字渾厚有力,不像子所寫。
我鬼使神差地將那信件藏進袖袋,趁著夜深人靜時打開了它。
那信麻麻,墨香中滿是對云硯秋的喜之,公公約三日后在城北的佛寺相見。
我著那封沾染了的信,突然覺得深秋的夜愈發寒涼了,連帶著那團躍的爐火,都暖不這驚人的。
婆母蘇芳華善妒,若是被知道公公對云硯秋有這種不可告人的心思,莫說太尉府犬不寧,就是我與江昭南的婚事,都會因此到影響。
嫁侯府,擺柳姨娘的桎梏,是那時的我唯一的心愿。
為了不讓這件事朝著我最害怕的方向發展,我果斷燒了那封信。
往后數日,公公依舊頻繁出現在侯府。
他每次出現,云硯秋的書桌上便會出現一封薄薄的信。
幸而云硯秋本就不是讀書的子,我每次都能在發現之前,順利將那書信燒毀。
大抵是見云硯秋一直沒有回信,公公堅持了一段時間后,便不再來了。
那時的我一直想不通,公公為何會對云硯秋另眼相看。
直到後來,我順利嫁侯府,在整理公公書房時,無意間在一個帶鎖的盒子中發現了一個子的畫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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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畫上正是公公的白月,阿蠻。
云硯秋的眉眼與阿蠻有七八分相似。
這一次,我將云硯秋的書信悄悄送公公江國忠的書房后,便躲在院外觀察。
江國忠很快便發現了那封信。
這晚,我親眼看著江國忠揣著那肚兜碎布,放在鼻間,滿眼癡迷地嗅著。
05
次日一早,江國忠便興沖沖地出門,為自己購置了新和佩飾。
用完晚飯,他很快便以出門散心為由獨自離開了。
云硯秋沒能陪伴江昭南,他顯然有些心不在焉。
為了拖住江昭南,我刻意提醒:
「夫君,曉棠說今日先生安排的功課有些難度。」
「你今日恰好休沐,不若幫曉棠好好講解一番?」
江昭南有些不愿:
「我早就和你說過,子無才便是德……」
他話音未落,我悄悄對曉棠使了個眼。
曉棠意會,拉著江昭南的角撒:
「爹爹,教書先生說京中貴公子里,就數爹爹的才學最拔尖。」
「我若是能得爹爹指點,明日去學堂定驚掉同窗們的下。」
江昭南對此很用,拉著曉棠便往書房走。
我換了一副丫鬟的裝束,很快便從后門溜了出來。
當我趕到江昭南為云硯秋買下的小院時,江國忠的轎恰好停在大門外。
約定的時間還未到,公公很是禮貌地沒有敲門。
我急忙走向一旁的小巷,敲了敲小院的側門。
今晨我已經花錢買通了小院中伺候的嬤嬤。
那嬤嬤自來小院伺候,日日遭云硯秋的刁難,早就對懷恨在心。
見我出現,將我帶了進去。
云硯秋是個表面矜持,背地里卻極為大膽。
那晚,聽從嬤嬤的建議,不僅在屋中點了令人沉醉的藥香,還在門口為江昭南準備了白狐面和寬松的褥:
「郎君更后才能進來哦。」
江國忠雖已經年過半百,可素來注重養生。
他與江昭南的背影極其相似,若是掩了面確實分不清誰是誰。
我躲在假山后,看著江國忠換好服躡手躡腳推門而。
房間里很快便傳出云硯秋俏的聲音:
「我等你很久了……」
皎潔的月斜斜照向屋的新梅,我盯著窗戶上倒映出的兩人相擁的影,勾了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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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正進行到關鍵時候,云硯秋便發覺出了不對勁。
慌的聲音從屋里傳了出來:
「怎麼……怎麼是你?」
江國忠沒有理會懷中人的抗拒,摟著云硯秋的腰肢自顧自笑著: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就不要和我裝糊涂了!」
抑多年的終于找到宣泄的出口,江國忠最終還是沒有放過云硯秋。
侯府一直有男子不得在外留宿的規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