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會一輩子護著我,永不納妾,讓我一生順遂。」
「怎麼?如今我爹娘去世還不到一年景,你便要食言了嗎?」
婆母哭著喊著,里不停咒罵著,原本端莊的面容頃刻間扭曲得如同市井潑婦。
與之相比,云硯秋躲在江國忠后,弱小無依的模樣,更惹人憐。
「侯爺,看夫人這副模樣,想來是無法接我了。」
「我們……我們還是散了吧……」
見自己的心上人了委屈,淚眼汪汪,江國忠忍不住將人擁懷中,輕聲安著:
「你是我江國忠的人,我們兩相悅,怎能說散就散?」
「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這個瘋婆子傷害到你的。」
聽到江國忠的話,婆母更加氣憤了。
不顧江國忠阻攔,沖上前強行扯住云硯秋的頭髮,將整個人按在地上:
「我打死你,我打死你這個狐貍!」
聽府中下人說,江國忠與婆母婚那會兒,永安侯府在京城還沒有如今的權勢地位。
為了奪權,江家人對名門族出的婆母可謂有求必應。
大約是自在慣了,婆母在家中事事都要江國忠一頭。
去年年初,婆母的娘家因為參與黨爭,被皇上發落。
除了出嫁的兒,全族流放北地。
婆母失去靠山,脾氣卻怎麼也改不了,不就要使喚江國忠。
起初江國忠念在夫妻多年上,對婆母多有忍讓。
後來見婆母不知收斂,江國忠徹底發了。
從今年開始,兩人發生口角已經一兩回了。
見婆母毫無顧忌,江國忠也怒了。
他將云硯秋護在懷中,一腳將婆母踹向人群。
這件事在京城引起了軒然大波。
云硯秋了江國忠外室這事被太尉爹爹知道了。
他怒斥柳姨娘不懂養,丟了太尉府的臉面。
柳姨娘反駁道:
「這件事硯秋雖是有錯,可那也是人家侯爺先看上的。」
「侯爺的年紀雖是大了點,可他手中握有實權。」
「依我看,硯秋跟著老侯爺,未必會過得不好。」
太尉爹爹礙于江國忠的權勢,最終只能咬咬牙,隨去了。
在婆母的助力下,云硯秋與江國忠的事傳得滿城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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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國忠擔心這件事會傳到皇上的耳朵里,正打算花錢下街頭巷尾的議論,怎料宮中卻傳來皇上病重的消息。
眼看著皇上的病一天天加重,江國忠松了一口氣。
江昭南知道自己的親爹竟同自己搶人,憤懣不已。
他看著婆母整日在家郁郁寡歡,怒氣沖沖想要找公公理論。
我及時出現,攔住了他:
「夫君,你怎這般糊涂?」
「公公在朝中權勢滔天,你如今能在工部任職,還是公公一手安排的。」
「若因為一個人便與公公鬧不愉快,豈不得不償失?」
「我那庶妹年輕漂亮,又好,他們夜夜纏綿,保不齊什麼時候便給你多生一個弟弟……」
江昭南為了那點微薄的權利,終究還是咽下了這口氣。
三個月后,皇上因病駕崩,皇后娘娘相思疾,次日也服藥殉葬了。
新皇登基,無心朝政,卻獨人。
登基大典結束,他向朝中大臣下的第一道圣旨便是為自己舉辦選秀大典,廣納后宮。
新皇派人到民間搜羅人,一夜之間封妃嬪二十七人。
「父皇在世時雖獨善其,后宮只得一人。」
「可這樣終究是不利子嗣。」
「常言道,不孝有三,無后為大,朕作為天子,應當做出表率。」
大臣們為了應合新皇的喜好,紛紛效仿。
江國忠見機會來了,摟著懷六甲的云硯秋大搖大擺走進侯府:
「蘇芳華,今日不管你同不同意,本侯都要娶硯秋為平妻。」
07
婆母自是不愿的。
不僅不愿,甚至抓起桌上的茶盞,狠狠朝著云硯秋砸了過去:
「什麼臟東西都想進侯府的門,你也不看看是什麼份。」
看著云硯秋驚惶失措的模樣,婆母冷笑道:
「你不過是庶出的,做事之前怎麼不懂得掂量掂量自己?」
「姨娘教養出來的東西,果然難登大雅之堂,門不當戶不對,卻妄想攀龍附!」
云硯秋見婆母發難,連忙往后退了兩步。
那茶盞狠狠砸向青磚,瓷片四濺,殘余的茶水在地上蔓延開來。
云硯秋抬頭,對著江國忠癟了癟,淚眼蒙眬:
「侯爺,要不還是算了吧,只要能夠和你在一起,我不在意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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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夫人這般不待見我,為了教訓我竟不顧我們的骨,妾……妾著實害怕……」
江國忠見不得云硯秋委屈。
他將人護在懷中,對后的兩名家丁使了個眼。
「蘇芳華為侯府主母,不僅心思歹毒,善妒,如今更是當著我的面傷害侯府子嗣。」
「從今日起,你不必再執掌中饋了。」
婆母聽到這話,忍不住向后踉蹌了兩步,角出一抹譏諷。
「你為了這個人,竟要剝奪我的掌家權?」
「這麼多年,我盡心盡力替你持侯府,你竟這般待我!」
「江國忠,跟著你不過是惦記侯府的產業,你這樣做是會遭報應的!」
用手死死攥著庫房的鑰匙,旁的家丁立即上前,反剪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