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秦宴總抱著我撒:
「等我分化 omega 就嫁給哥。」
分化后,他卻不告而別。
後來我在酒吧中招。
醒來時上疼得要死,背后傳來低啞的聲音:
「哥不是頂 a 嗎,怎麼生腔那麼?」
我艱難轉,想看看是哪個畜生。
卻看到悉的臉:
「秦宴?」
1
「哥,雖然我還沒分化,聞不到信息素,但哥上好香。」
「好想嘗嘗哥是什麼味道的。」
「哥易期到了,想咬我嗎?」
「抱抱我,哥。」
......
被手機鈴聲吵醒時,我正在做夢。
夢里秦宴頂著張乖巧漂亮的臉,對我百般討好。
我睜開眼,呼吸微重。
冷杉味的信息素濃郁,床單一片狼藉。
我低罵一句。
都不是易期,但每次夢到秦宴,整個人就好像被點燃。
明明距離他不告而別,已經過去那麼久了。
該死的。
怎麼還是忘不掉。
鈴聲再次響起,我煩躁地接起來:
「大晚上的,你最好有事。」
發小林簫的聲音傳過來,帶著焦急:
「陸明,我養的人突然不舒服了,他怕醫生,你快過來看看。」
更煩躁了。
林簫還真特麼以為自己小說男主了。
我好歹一屆名醫,還半夜讓我上門幫他看新養的雀。
他配嗎?
我直接開罵:
「林簫,我勸你趕把西紅柿小說給卸了,什麼玩意,真把我當你們 play 的一環了是吧……」
直到他發過來一張照片。
漂亮清秀的男孩躺在床上,臉蒼白。
我止了聲。
那眉眼和可憐兮兮的樣子,讓我莫名想到秦宴。
罵人的話止住。
鬼使神差地,我答應他:
「行,我明天去看看。」
2
第二天去到那就給我整笑了。
又是一個裝 b 的小可憐。
林簫也是個純種傻。
他管一個有生腔的的可男孩 beta?
人信息素確實不全。
但好歹也是貨真價實的 omega。
也不怪林簫蠢。
誰他之前就談過一次,全程柏拉圖。
手都沒牽過。
小學別教育課估計也沒認真聽。
O 裝 B 也都看不出來。
本來想直接拆穿的。
但小 O 扯著我服可憐兮兮、求我別告訴林簫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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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讓我想起秦宴。
我心了。
離開后,我翻出聊天記錄。
最后一次和秦宴聯系上,是在五年前。
那時我已經分化頂 A,最喜歡好看的甜 O。
秦宴就很漂亮,但他分化得晚。
18 歲那年,他依舊沒分化。
卻勾著我,除了最后一步,該干的不該干的都干了。
秦宴看著弱,力氣倒是大。
他把臉埋在我前蹭著:
「哥,你知道的,我從小媽媽就不喜歡我……」
我扯著他的頭髮,著呼吸:
「輕點咬。」
抵不過他的百般討好,我半推半就。
最后他親著我失焦的眼睛,聲音饜足:
「以后我就是哥的人了。」
拿到分化報告那天,秦宴給我發消息:
「哥,我好激,馬上就要出結果了,等我。」
我也激:「好。」
結果這一等就是五年。
打電話不接,發消息不回。
杳無音訊。
連他出國的事,都是從共同發小林簫口中知道的。
我氣笑了。
明明小時候,他還天天跟個跟屁蟲一樣扯著我服:
「哥,我分化了要嫁給你。」
結果現在分化了,人跑了。
我推了推金眼鏡,冷笑一聲。
秦宴最好死在外面。
要是敢分化 omega 回來,看我干不死他。
3
我開始頻繁去看林簫的小 o。
不得不承認。
那眉眼,僅僅是三分像秦宴,就讓我恍了神。
秦宴小時候爹不疼媽不。
他獨自在家在家發燒到 40 度,要不是我砸門把他送去醫院。
可能人已經燒沒了。
那時的秦宴,著眼睛在我懷里:
「哥哥,我冷。」
我曾經討厭哭唧唧的男生。
嫌他們娘。
但秦宴哭起來總讓我心揪。
那之后,我恨不得把他捧在手心里,生怕磕著著。
後來學醫,多也是因為秦宴。
只是學畢業了,秦宴卻已經不在邊。
這麼多年,一起玩的發小們都問我。
「陸明,都這麼久了怎麼也不找個伴,頂級 alpha 易期多難啊?」
有人多問了一句:
「是不是還在等秦宴?」
我冷笑一聲。
「誰等他了?我有看上的了。」
可笑。
我才不會一直在原地等別人。
就算那人是秦宴,也不行。
他們好奇地問:「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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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喝了口酒:
「你們說,當一次曹賊是什麼覺?」
與其等秦宴,不如找找新的有趣的。
比如兄弟家那個小 o。
林簫那個蠢東西,omega 和 beta 都分不清。
不過蠢點好,蠢點小東西就歸我了。
我不喜歡強取豪奪。
釣過來的才是最好的。
只是小 o 鈍力實在太強。
無論我如何溫地對他。
他只是小心翼翼地扯著我的袖子,眨著眼睛:
「陸醫生你真好,謝謝你。」
被發了無數張好人卡后,我有些挫敗。
我盯著那張好看的臉。
總覺哪里不對味。
如果是秦宴,我對他那麼好。
估計已經蹬鼻子上臉,勾著我親了……
該死。
怎麼又想到他了。
4
又到了易期。
打了抑制劑,沒用。
冷杉味的信息素不控制地往外冒。
最后想到的,還是秦宴那張臉。
我把自己困在房間里。
半夜睡不著,起來掏出手機。
魔怔一樣翻著以前和秦宴拍的每一張照片。
還有那段看了不知道多遍的視頻。
那時候秦宴剛年,喝醉了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