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半晌,像是下定了好大的決心,紅著臉問:
「老婆,要不我給你上回來,能不問了嗎?」
我:?
接著目一點點下移。
他心虛地用手遮住:
「老婆哭得太漂亮了,又讓我想到那晚上……」
我沒忍住。
又了他一掌。
秦宴呼吸加重,像是給他爽了。
他的疼得發,聲音也激地發:
「老婆,現在就要嗎?」
艸。
真特麼是發的畜生。
13
那之后秦宴一直在我家賴著不走。
五年前的事,無論我怎麼問,他都不肯說。
他在國外經歷的事,我也無法查到。
雨天,他的總是疼。
疼得蜷一團,在我懷里。
晚上他也總做噩夢,不知道夢到什麼。
閉著眼,邊流淚邊念著我的名字:
「陸明……陸明……老婆……死也要你……」
醒了就往我懷里鉆。
把我前都弄得的。
一半是眼淚,一半是口水。
我拍了拍他的腦袋,無奈道:
「輕點咬。」
我去問了林簫。
可沒想到,林簫也不說。
我扯著他的領子質問:
「我們還是不是兄弟?」
林簫心虛地躲開我的眼神。
「陸明,你別問了。秦宴不想告訴你,是有他的苦衷。」
我冷冷盯著他。
合著,他們都知道。
就特麼瞞著我。
我放開他,了后槽牙:
「。」
在心底,再次給林簫重重記了一筆。
我回到家,秦宴依舊那副狗的樣子。
除了一問他,他就科打諢。
「老婆你好香……」
我黑著臉給了他一掌。
正煩躁,林簫的小 o 突然給我打了電話:
「陸醫生,我頭好暈……我在……」
他聲音有些虛弱。
我皺了皺眉,準備過去。
去之前,秦宴牢牢拉住我的手腕,慌地盯著我:
「陸明,你去哪?電話里的是誰?」
我欣賞著他的表,竟有一快意。
這就慌了?
當初你走的五年,有沒有想過,我又是怎麼過的呢?
我推了推眼鏡,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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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猜,電話里的,是不是我喜歡的 omega。」
他怔住。
我甩開他走了。
14
沒想到,林簫的小 o 懷孕了。
知道消息時,他整個人無助地發著抖。
我再次打量眼前這個可憐兮兮的 omega。
他和秦宴還是不一樣的。
想到秦宴,我又有些生氣。
林簫告訴秦宴的仇我還記著,他捂著秦宴不告訴我的事,我也沒忘。
新賬舊賬一起算。
于是我出關切的表:
「你知道林簫為什麼討厭 omega 嗎,因為他初就是……」
接著添油加醋把林簫和他初的事說了一通。
果然,小 o 臉更蒼白了。
最后我了他的頭,循循善:
「你想離開,我可以幫你。」
做完這一切,我痛快了。
誰林簫該長的時候不長,不該多的時候又多告訴了秦宴。
不長的傻,活該沒老婆。
回到家時,秦宴又在我門口蹲著。
一見到我,像狗見到主人回家,猛地撲上來。
撲到一半,作又停住嗅了嗅:
「你上,怎麼有 omega 的味道?」
我沒回答他。
劣 O 懷孕后,信息素會溢出,我上沾了淡淡的青檸檬味。
秦宴表不明,語氣沉沉地:
「哥,你真的去見 Omega 了?這麼多年,你還是只喜歡甜 O 嗎?」
我淡淡掃他一眼:
「你猜。」
在秦宴愿意和我坦白之前。
我也不會和他解釋什麼。
只是沒想到,他晚上能把自己洗干凈。
穿上燒氣的服,上帶著甜膩 Omega 的信息素香水。
就這麼爬上了我的床,夾著嗓子問:
「老公,你看我像 omega 嗎?」
我如遭雷擊:?
又給了他一掌:
「滾!」
15
秦宴像著了魔,每天堅持不懈地扮演 omega。
190 的高個子,比我都高比我都壯,天天穿著仆裝在家里晃悠。
還沉迷于嘗試不同的 omega 信息素香水,各個都甜到發膩。
終于,我忍不下去了。
這天晚上,準備和他好好談談。
還沒談,子卻開始發燙——我易期到了。
好死不死的,秦宴又穿著清涼可的仆裝來到我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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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不,夾著嗓子討好我:
「老公,我今天換了個香水,你聞聞夠甜嗎?」
我打量著面前這個金剛芭比。
整笑了。
明明詭異到不行,可的熱度卻騙不了人。
我特麼,就是對秦宴毫無抵抗力。
于是我沖他勾了勾手指。
他眼睛亮了,立馬撲了過來。
秦宴撲了個空,想掙扎起來,卻被我掐著脖子死死摁在床上。
我近他,聲音低啞:
「秦宴,想清楚,真給我玩?」
空氣中冷杉味信息素濃得快兜不住。
秦宴像是意識到什麼,子一僵。
許久,乖順地卸了力,把臉埋在枕頭里,聲音沉悶而順從:
「嗯。」
盯著他毫無防備的后頸。
我狠狠咬了下去。
alpha 間信息素本能會排斥。
秦宴悶哼一聲,死死扯著床單,繃得的,才能克制住不把我掀翻。
我興地咬得更重了。
標記他。
撕爛他。
直到找到秦宴的最深。
接著......
可他太僵了。
我甚至還沒開始,他就了個邦邦的 alpha。
手極差。
我把他翻了個,看到了秦宴的臉。
他咬著牙,眉頭皺著。
和我對上后,又扯出一抹可憐兮兮的笑,夾著嗓子:
「老公,怎麼不繼續了?」
臉上卻是一副將要赴死的表。
我上秦宴的腺,他又開始繃。
沒意思。
我作停了。
秦宴白著一張臉盯著我,像是要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