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和京圈太子爺分手后遠走國外。
為好兄弟的時樾帶著我去安他。
看著痛哭流涕的京圈太子爺,時樾笑了:
「得了,一個金雀而已,走了就走了。」
「及時止損對你沒壞。」
看著他慵懶灑的樣子,我松了一口氣。
這些年我跟著時樾,攢下了一筆不的家,聽說他要聯姻了,那就好聚好散吧。
當晚,我買了去閨那里的機票。
跟時樾提出了分手。
下飛機后,我收到了一連串的消息:
【什麼好聚好散?你做夢】
【那我們這三年算什麼?】
【回我消息。】
【求你了,別離開我。】
1.
和時樾一起去安剛被我閨甩掉的京圈太子爺。
剛走進會所大門,時樾皺著眉頭叮囑我:
「有空勸勸你閨,既然分手了,那就干脆一些,拉黑刪除。」
「別給阿驍留一覺得可以復合的可能,拖泥帶水的,對誰都沒好」。
我心虛地點點頭。
他還不知道,閨蘇婉之所以和京圈太子爺傅驍分手,是因為我。
準確來說,是因為閨醉酒后抱怨傅驍:
「我讓他給我帶一杯生椰可可,他居然帶了一杯生椰拿鐵。」
「別以為我不知道,生椰拿鐵是他前友喜歡的。」
「這麼多年還念念不忘,呵。」
我:
「分。」
于是第二天,閨就水靈靈地跟傅驍提出了分手,并且帶著一大筆錢遠走國外。
還給我發消息:
【姐妹,Y 國男高太帥了,人均 188,速來】。
我有些猶豫,正在糾結中,時樾回來了。
看著蜷在沙發里抱著手機的我微微皺眉:
「傅驍最近天天在會所喝得酩酊大醉,我去勸勸他。」
「你要一起去嗎?」
我乖乖點頭。
「要。」
心慌得一批,對傅驍說了一萬遍 sorry。
2.
剛推開包廂大門。
里面就傳來濃重的酒味。
一群人看著坐在 C 位一杯接著一杯的傅驍,大氣都不敢出。
有人看不過去,上前勸說:
「驍哥,別喝了,一個人而已,我回頭給你找個更好的。」
傅驍頭也不抬,隨手將酒瓶甩了過去。
「滾。」
「沒人能替代。」
其他人面面相覷,直到看見時樾,才松了一口氣。
「時哥,你快勸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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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驍哥平時最聽你的話了。」
「這樣喝下去,遲早喝出胃出。」
時樾皺著眉頭,徑直坐在了傅驍對面,手拿掉了他手心的酒瓶。
「就這點出息?」
傅驍帶著怒意抬眸,看見是時樾,才垂眸一聲不吭。
許久后,才開口:
「樾哥,你不懂,我真的。」
「沒,我覺一切都沒意義了」。
時樾靠在沙發后,看著他頹廢的樣子,嗤笑了一聲。
「你也就這點出息了。」
「一個金雀而已,走了就走了。」
「既然人家要分手,你又何苦挽留?」
「及時止損吧,沉沒本不參與重大決策。」
「你把自己搞這副樣子,就會回頭嗎?阿驍,別太狼狽。」
傅驍低下頭,沒再開口,似乎是想通了。
我坐在角落,看著時樾冷淡的側臉。
是啊,這個人除了在床上,其他時候都是這副運籌帷幄之中的清冷模樣。
加上這副樣貌,才被趙家的大小姐看上。
想起幾天前粵雜志上他即將和旁人聯姻的確切報道和照片。
我松了一口氣。
既然他說的這麼灑又淡定,想必我們一定能好聚好散。
3.
回去的路上。
我給閨發了個消息。
【好。】
隨后買了凌晨去 Y 國首都的機票。
時樾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我在帽間整理這些年他送給我的珠寶首飾。
雖然都是他助理按照每個節日去購買后給我的。
但也值不錢呢。
加上這些年的積蓄,足夠我和閨在 Y 國紙醉金迷一輩子。
想到這里,我的角微微上揚。
時樾低啞的聲線在我頭頂響起:
「在想什麼?」
我嚇了一跳,結結:
「在想你給我買的這些珠寶,看見就能想起你。」
開玩笑,做了三年金雀。
金主喜歡什麼話簡直是手拿把掐。
時樾眼里閃過一愉悅,摟住了我的腰:
「下個月亞灣有個珠寶拍賣會,我帶你一起去。」
我點點頭。
心里疼得要命。
下個月,我等不到了。
畢竟他下個月就要訂婚。
我雖然做金雀,卻也有道德底線,有主的男人,算了,長得丑的,算了。
所以挑挑揀揀才在閨的介紹下跟了時樾。
大,活好,多金。
……
想到這三年時樾待我不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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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我出手圈住他的脖頸,踮起腳尖吻在了他的薄上。
時樾眸微暗,反客為主。
這天晚上,我極盡糾纏。
時樾也顯得格外賣力,直到許久后,才俯在我耳邊,聲音繾綣:
「今天怎麼這麼熱?」
我蜷在被窩里,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轉鉆進他懷里:
「沒怎麼,睡吧」。
4.
第二天晚上。
我收到了同樣是金雀的朋友發來的照片。
是時樾和趙家大小姐共赴晚宴的照片。
「我可聽我家這位說了,時總下個月就要和這位大小姐聯姻了。」
「咱們這樣的人啊,該撤退就撤退,你可別想不開。」
「有有錢的,時總之前對你那麼大方,日子總不會差到哪里去。」
「與其被人轟走,或者是時總主提出分開,倒不如咱們面先開口,沒準看在我們懂事的份上還能給一筆分手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