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沖喜丫頭,我爹是算命先生,他說我八字旺夫,只要嫁給高門大戶,躺平就能贏。
慶元侯府小侯爺病重,爹把我送進去做了他的貴妾。
臨別前他給我三個錦囊,再三叮囑我:「想要贏,就別爭!」
我聽明白了,我這樣的出,爭得過誰?
當然是當條咸魚。
于是,我過上了吃了睡睡了吃的日子。
只是,大魚大變了白菜湯,我吃不下去了。
咸魚要翻了!
……
1
侯府人人皆知,清風苑里有個沈姨娘,天不見人。
送去的飯菜倒是吃得快,除此以外,晨昏定省都不見人。
侯夫人當我是沖喜丫頭,我府之后,小侯爺就醒了,那天是我吃得最好的一天。
後來小侯爺日漸康復,侯府上下一片熱鬧,我連著吃了好幾頓肘子。
現在都有些后悔,那會怎麼不留下來風干了存著。
現如今小侯爺徹底好了,我也沒啥作用了,于是就被忘在清冷的別院。
直到,侯夫人邊的大丫鬟玲香來到我的院子。
「沈姨娘,夫人丟了一支金釵,我們來找找!」
聞言,我頓時愣住了,躺在床上思索了一下,「金釵又不會長,還是先看看邊人吧!」
玲香想想也是,我足不出戶,金釵也不會來我這里。
匆匆離開,而后過了不久,讓人給我送了三菜一湯,終于不是白菜湯了。
我才知道,金釵被夫人邊的二等丫鬟藏了,想要當了換錢,被當場抓到,賣給了人牙子。
哎!可憐!
不過不妨礙我吃飯。
沒過幾日,侯夫人讓我去前廳吃飯,說是小侯爺議親,讓我過去。
我尋思自己只是個妾,能去干什麼?
等到了才知道,是拿我立威。
一桌子的好菜,只能看不能吃。
小侯爺邊坐著一個貴,正是尚書府嫡柳眉。
見了我,眼里滿是不屑。
「杵著干什麼,還不布菜!」
侯夫人白了我一眼,「這丫頭是給卿遠沖喜的,出是差了點,但是貴在心誠,不離不棄!」
柳眉銀牙暗咬,臉難看,那會跟小侯爺定親,見人家病重就想退婚。
如今小侯爺恢復,又上來,侯夫人可不得暗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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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拿我做筏子呢!
柳眉氣不打一來,見我給陳卿遠布菜,皮不笑:「小侯爺不能吃花生,沈姨娘還是多花些心思吧!」
我不由得翻了個白眼,「柳小姐夜夢頻繁,皮暗黃長斑,還是找個好點的婦科大夫瞧瞧,腹中有,怕還是活的呢!」
柳眉臉一沉,眼里滿是慌張。
柳夫人也愣住了,侯夫人當即火冒三丈!
事后兩家正式退婚,柳眉被拉去莊子上,聽說是跟書生珠胎暗結,想要讓小侯爺喜當爹呢!
侯夫人問我為何知道,我雙手一攤,「那盤酸黃瓜一人吃了大半,我跟我爹擺攤時見過不懷孕的婦人,大多如此。」
「我也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真的說中了。」
天爺,我的運氣也太好了!
侯夫人賞了我四個菜,還給了我好些金銀首飾。
我躺在榻上,覺得這樣的日子是真不錯。
到現在還沒用上錦囊,我又吃上了肘子,爹爹誠不欺我。
只是沒過兩天好日子,玲香來了,上回的事來謝過我,這次來了,還帶了好些東西。
「恭喜姨娘,姨娘大喜!」
我一個激靈爬起來,「什麼喜事?肘子隨便吃?」
玲香一愣,繼而笑了起來,「沈姨娘今后想吃什麼都有!」
「夫人說了,讓您搬去暢春園。」
2
聞言我頓時愣住了,暢春園,那可是陳卿遠的居住地,讓我搬到那邊去?
見我一臉怔愣的模樣,玲香笑了起來,「沈姨娘這是高興得傻了,夫人說了,姨娘你幫陳家除去了一個大麻煩,這一次要讓您搬過去,好好伺候小侯爺。」
「到時候開枝散葉,您這一輩子的富貴可都有了!」
聞言我差點都要哭出來了,我這一輩子的富貴啊!
爹可是跟我說過,只要躺平就可以贏了,我還要生孩子還得爭寵嗎?
這可不是我想要的,
我哭無淚,剛要拒絕,玲香卻已經派人手腳麻利地把我的那些行李全部都收拾好了,也就一個小包袱,直接把我整個人架到了暢春園。
等走了以后,我還有些懵。
我和陳卿遠其實也就見過三次面,第一次是親當天,我被人直接從側門送到了他的屋里。
滿屋子藥味,我和坐在床邊,揭開蓋頭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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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床上的陳卿遠,眉目清晰,蒼白的臉上著一清冷。
只是一眼,我就忍不住上手,「長得真俊啊!」
只是,我剛出手到他的臉,陳卿遠就睜眼了。
墨的眸子深深地看著我,嚇得我一個激靈跑出去。
小廝進來之后就嚷起來,跟著許多人跑進去。
我才知道,陳卿遠醒了。
原本太醫說他醒不過來,侯夫人不信,才選了我沖喜,沒想到真的管用。
第二次見面是陳卿遠要見我,給了我一塊玉佩,跟我說這是謝禮。
我尋思也沒什麼好還禮的,就給了他一個我自己編的草蜻蜓,他愣了一會,揮揮手讓我滾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