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司段衍人帥長,可惜是個冷淡 Beta。
同事唉聲嘆氣:「長段經理這樣,Beta 也不是不行啊!」
「但是像他這種斷絕的工作狂,估計要和公司過一輩子了。」
我心虛地了鼻子,目不由自主飄向今天嗓音略微沙啞的上司。
本沒法告訴別人,段衍這個常年偽裝 Beta 的 Omega,老房子著起火來有多厲害。
他黑高領下的脖頸,其實遍布我昨晚留下的吻痕……
1
經理辦公室的氣氛冷得結冰。
我站在頂頭上司段衍對面,大氣都不敢出。
前幾天項目因為我的疏忽出了大問題,偏偏合作客戶還非常重要。
段衍被老闆到辦公室一頓痛罵,聲音大到隔著門都能被工位上的同事聽見。
我看著段衍那張沉到快要滴水的帥臉,聲音發:
「抱歉經理,這次的事故是我的責任……」
「討論是誰的責任沒意義。」段衍出言打斷,抬起線條凌厲的眼睛盯著我。
他雙疊,修長的手指輕叩桌面,語氣冷淡。
「今天之完修改,明天上午我去和客戶協商。」
我垂頭喪氣地回到工位,預定了份晚飯。
加班是在所難免了,自己的錯也怪不了別人。
段衍是個好上司,雖然在他手底下做事忙得像陀螺,但出岔子他是真扛,獎金他也會幫忙爭取。
同事們陸續離開,周圍逐漸暗下來。
屏幕右下角的時間跳轉到零點。
我關上電腦了個懶腰,起的時候頭一暈差點栽倒。
「造孽啊……當初怎麼就不能多檢查兩遍呢。」
我嘟囔著捶了兩下腦袋,準備找個地方吃點夜宵。
走出公司大樓,深秋的夜風涼意深重。
裹外套,余瞟見街角好像躺了個人。
喝多了?
這麼冷的天,倒在街邊危險的。
稍作猶豫,我還是走過去,想看看能不能把這人醒。
倒在地上的人材修長,穿著一件眼的駝風,呼吸重急促。
空氣中彌漫著馥郁的茉莉花香。
我突然頓住,進退兩難。
是信息素的味道。
這明顯是個陷結合熱的 Omega,濃烈的信息素氣味讓本來就發昏的頭腦更加不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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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香無孔不地滲著嗅覺,里有一暗火騰騰地燒起來,囂著讓我把面前的人拆吃腹。
這種瀕臨失控的狀態我很悉,是被這個 Omega 的信息素勾得易期提前了。
如果不想傷害到他,最好的選擇是立刻轉離開。
可是……
我咽了咽口水,又仔細看了一眼地上的人。
這張臉,怎麼看都是我那個以冷淡聞名全公司的上司段衍啊?
他不是個 Beta 嗎?
2
不論如何,把他留在這里不是辦法。
我拼命抑著的躁,上前在段衍肩膀上拍了拍:「經理?段經理?」
地上的人迷茫地睜開眼,像搞不清楚自己為什麼在這里。
我呼吸一窒。
那雙平日里明銳利的眼睛籠上一層蒙蒙的水霧。
他眼尾紅,睫微。
薄輕啟,呼出的白氣和花香一起逸散在空氣中:「……祁遇安?」
這一聲差點把我的理智喊斷線。
想想喜提失業大禮包的風險,我還是勉強把線接了回來:
「是我。您是不是不舒服?需要我幫忙救護車嗎?」
「不,不用。」段衍重重地息,聲音帶著滾燙的抖,「你能不能,扶我去車里?」
園區的停車場離這里有一段不長不短的距離。
真造孽了,一路走過去我估計直接立地佛。
剛想找個理由跑路,就覺那只骨節分明的手抓住了我的小臂。
「……拜托你。」他尾音已經變了調,勾得我心尖發,「只能拜托你了,遇安……不能被別人看到我這樣。」
……話又說回來,那可是段衍,他都拜托我了……
我認命地把他架起來。
還好他的溫也格外高,發現不了我不正常的熱度。
到停車場的這一小段路是我這輩子走過最難的路。
把他塞進車里后,整個人差點炸。
祁遇安,你有這個忍耐力做什麼都會功的。
我手扶車門狠狠吐出一口氣,弓著子藏某的異常。
段衍難耐地下風丟在后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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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抑著齒間溢出的曖昧聲音,一邊急切地探過在儲箱里索。
襯衫的下擺隨著他手臂的作被扯起,出一截白皙的腰。
「藥呢?」他喃喃自語,「我記得還有……唔……抑制劑……」
我盯著那截雪白,腦中轟然作響。
回過神的時候,手已經按在了他腰上。
被的一瞬間,段衍渾一抖,但沒有做出其他作。
「段經理,」面前的人沒有拒絕,我愈發大膽。
「抑制劑沒有了的話,其實還有一種解決方法。」
3
段衍的眼睛睜大了。
他語氣中夾雜一不可置信:「你發現了?」
「不對,你不是 Beta 嗎,你是怎麼聞到信息素的?」
「呃……」我了后頸,把已經起不了多作用的抑制撕下來,「經理不也聲稱自己是 Beta 嗎?」
沒了限制的腺歡暢地泵出讓人恥的香味信息素。
沒錯,這就是我為 Alpha 一直裝 Beta 的原因。
但事已至此,顧不得那麼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