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解決眼前的問題,我和段衍今天晚上都沒法離開。
段衍將頭扭向另一側,耳尖和脖頸都緋紅一片。
「段衍。」我上半探進車,低聲喊他的名字。
「行行好吧。我被你弄得易期提前了,這樣可回不了家。」
段衍沉默著,我也耐心等待。
半晌,他才很輕地說了一句:「速戰速決,明天上午還要去見客戶。」
車空間封閉,茉莉花香和味織融合,釀濃郁又清淺的芬芳。
段衍被按在空間稍微寬敞的后座,墊在下的駝大滾出幾條褶皺。
我用牙解開他襯衫的扣子。
段衍推我的頭:「你不能,用點正常的方式嗎?」
「可我騰不出手。」
我了一下手指,示意當前所在的位置是他的子里。
下的人無暇說話,唯余一聲重過一聲的息。
上半完全袒在空氣中時,段衍不由自主地瑟了一下。
他應該有鍛煉的習慣,Omega 大多皮細,而眼前的卻覆著一層薄,線條致漂亮。
我從脖頸一路往下吻,重點關照敏的部分,得到了令人滿意的反饋。
段衍用力抓著我的頭髮,似乎是不習慣私的領地被侵。
我湊過去,本來想用接吻安他的驚惶,他卻偏過頭:
「不要……接吻。」
「我們又不是,只是急之下各取所需……這樣很奇怪。」
不知為何,這番客觀的發言聽來分外刺耳。
屬于 Alpha 的占有被點燃,燒盡所有耐心。
我咬著牙,加快了速度。
「既然這樣,那就按您一貫提倡的高效方式來理吧。」
他顯然應對不及,在真皮座椅上扭掙扎,像被從水中釣起的魚。牙齒咬住下,每泄出一聲破碎的,就染上一片的薄紅。
但等他徹底沉淪在起伏之中,便不再限制自己的聲音,熱到連我都有些震驚。
心緒不知不覺被段衍牽引,理智也徹底拋到腦后。
下人冷白的脖頸綴滿深淺不一的靡紅印記,而我背上早已被他抓破,留下幾條拖長的痕。
燥熱激,我咬破他后頸的腺,將自己的信息素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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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衍嗚咽著痙攣,流出生理眼淚。
午夜的停車場許久才歸于寂靜。
4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消耗太大加上睡眠不足,第二天上班時頭暈腦脹。
我打著呵欠在茶水間泡咖啡,瞟了一眼段衍的辦公室。
人不在,看來是一大早就去拜訪客戶了。
隔壁幾個同事在閑聊,隔著一堵墻估計沒看到我。
「真羨慕你們,段經理不是剛拿下一個大項目麼,你們部門今年獎金應該穩了吧。」
「唉,別提,忙都忙死。也就獎金能一下社畜傷的心靈了。」
「得了吧,有個又帥又有能力的上司還想怎樣?不過可惜了,段經理怎麼就是個 Beta 呢。」
「長這樣 Beta 也不是不行啊!但是誰不知道段經理那個工作狂樣子,覺要跟公司過一輩子了。之前聽說也有人追過他吧,結果人家完全沒那個心思。」
我嘬了一口咖啡,覺背上的幾條抓痕作痛。
常年裝 B 的 O,老房子著起火來真個來勢洶洶。
不過,昨晚的最后他渾發,還是我開車把他送回家的。
今天工作狀態真的沒問題嗎?
我坐在工位上,糾結是該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還是出于禮貌問下,手機突然叮的一聲響。
是段衍的消息。
【祁主管,有空來我辦公室一趟。】
我咽了咽口水,不知道為什麼有點張。
推門進去時,段衍已經坐在辦公桌后。
他穿了一件高領黑,領口嚴嚴實實地遮到下。
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為了藏住脖子上一大片狼藉的斑駁……
我也是昏了頭了,那可是上司啊!
段衍抬頭瞟了我一眼,然后迅速把目重新移回電腦屏幕上,并不和我對視。
「坐。」
他的聲音相比平日有些沙啞。
我戰戰兢兢地坐下,像等待審判一樣,心虛到手腳不知道放哪里。
段衍先是和我傳達了客戶的反饋和后續需求。
總的來說因為響應及時,加上十分有誠意的補救措施,暫時沒造太大影響,所以只是敲打我們幾句也就算了。
我長長地松了口氣。
「然后,」面前的上司將筆記本電腦合上,十指叉抵住下,「還有一點私事要和你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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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說。」
心里升起一點的期待,然而求生讓我拼命維持著表平靜。
段衍停頓了一會,像是在組織語言。
開口前不自然地輕咳兩聲,面如常,耳朵卻紅得徹底。
「該知道的你都知道了,我也直說。」
「最近抑制劑的效果越來越差,再出現像昨天那樣的意外會影響到我的正常生活。」
「所以,」他看向我,「我想和你簽一份協議,你定期對我進行臨時標記,我會向你支付報酬。」
我忍了忍,還是出于私心問了一句:
「經理,恕我直言。像您這樣的條件,找個伴解決后顧之憂并不難,為什麼要花錢做這種事?」
「我沒興趣做別人的伴。」段衍的表冷了兩分,「向你提出這種要求,除了昨天晚上的意外,也是相信祁主管的人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