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和我一樣長期瞞份,應該多能理解我的難。」
「是我多問,您別介意。」我站起,繞到辦公桌后,將手搭在段衍肩上拍了拍,「我不需要您的報酬,畢竟就像您說的,我也時常面臨相同的困擾。」
「與您合作的話,能省下一大筆抑制劑的錢,這對我來說是雙贏的好事。」
段衍渾一僵,似乎是不適應突如其來的。
我識相地收手,坐回椅子上。
「所以,段經理覺得什麼樣的頻率合適?下一次在哪里面?」
段衍移開視線:「下周末,去我家。」
5
段衍的家和他的人一樣,有種強迫癥般的一不茍。
這次沒像上回在停車場那麼失控。
我們在黑暗和沉默中紓解,只是風暴平息后,段衍還是無聲地了。
我打開燈,把床上的人橫抱起來。
「祁遇安!你干什麼!」
對方惱怒地在我懷里掙扎。
我徑直往浴室走:「幫你清洗一下。」
段衍的臉瞬間漲紅,語氣生:「用不著,我自己可以。我們又不是……」
「是,是,我知道,我們又不是。」我把人放進浴缸,把花灑撥到一旁試了試水溫,「舉手之勞而已,你就當我是討好上司,行嗎?」
他沒回答,算是默認,閉眼躲開我的目。
我把他和自己分別清理好,將皺一團的床單扔進洗機。
直到穿好服走到門口,才聽見他低聲說:
「辛苦你。以后兩周一次,都在這里。」
不愧是段衍,這種事都能搞得像代工作。
我嘆氣,朝后比了個 OK 的手勢示意收到,覺自己上的苦命社畜味兒快溢出來了。
契約關系就這麼規律地持續下去。
時間長了,段衍事后也由一開始的抗拒到癱在浴缸里任我擺弄。
偶爾我會帶兩杯茉莉茶去他家。
云銷雨霽,換好床單。
坐在彌漫著信息素味道的臥室里吸溜吸溜喝掉。
段衍不滿地把吸管扎進封口:「你非要選這個口味嗎?」
我沖他咧一笑:「不覺得很應景嗎?」
他狠狠翻我個白眼,沒忘了代我走的時候把垃圾捎走。
我笑著答應,關上門,角的弧度逐漸垂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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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總是貪心。
一開始只敢在夢里對他做那些難以啟齒的事,真的實現后,又幻想著能不能更進一步。
但一杯茶的時間已經是最放肆的逾距。
我多能猜到段衍瞞份的原因。
他驕傲又干練,領導力和進取心讓他在人群中永遠耀眼奪目。
這些都不符合社會對 Omega 的評定標準。
可又有什麼關系呢,那是段衍。
是在我還不懂工作留痕的年紀,被推出去頂鍋后,唯一堅定站在我這邊的人。
年輕人總是惶恐,遇見不知道如何邁過的坎,就覺得是滅頂之災。
而這時他出現了,擋在我面前,聲音平穩,不容置疑。
「遇安是我手把手帶出來的,這次的方案也提給我復核過。」
「況還需要再調查一下,責任由我一力承擔。」
我被籠在他的影后,新消息點亮了手機屏幕,亮得我想流淚。
【不用擔心,可以解決的,不要有太大負擔。】
雛鳥結也好,吊橋效應也罷。
從那天起,我的目再沒法從他上移開。
不管用什麼方法,只要能讓他繼續做那個驕矜面的段衍,我都甘之如飴。
6
段衍最近忙得見不到人。
連兩周一次的「例行公事」,都因為出差取消了。
我在工位上坐立不安,心里有些擔憂。
思來想去,還是決定給段衍發個消息。
【今晚有空嗎?該那個了。】
段衍回復得很快:【沒空,晚上有個重要的應酬。】
我想了想:【我陪你一起去?喝酒的話總得有個人能開車吧。】
段衍本想拒絕,經不住我一通磨泡,最終還是同意了。
在酒店門口看到段衍時,他有些風塵仆仆。
似乎是剛從機場趕過來,頭髮被風得凌。
我跟在他后進包間。
公司最近大張旗鼓地拓展新板塊,和原本行業重合度不高,幾乎需要從零構建客戶關系。
席上十幾個人,大多很面生。
暗中掃視一圈,發現唯一有印象的是今晚的主位趙總。
之前跟著段衍見過一次,是個喜歡高談闊論、架子十足的 Alpha,屬于我最反的類型。
沒過多久,趙總就開始頻繁勸酒。
我很識時務地多喝酒說話,有意無意地幫段衍一一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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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過三巡,場上的氣氛突然僵。
空氣中彌漫著一陌生的氣味,嗅到的瞬間就激得我渾繃,腺涌現出刺痛。
是另外一個 Alpha 刻意放出的信息素。
出門前我特地換了新抑制,但腺還是條件反般泄出一小香。
幸運的是,似乎沒人注意到。
在座多數是 Alpha,個個面古怪,不同的信息素味道在封閉包間里漸漸混雜。
這是 Alpha 到同挑釁時無法抑制的本能,在公共場合,簡直可以稱得上恥。
我循著最先察覺的那信息素向源頭看去。
主位的罪魁禍首瞇著眼抿了一口酒,目流出嘲諷和得意。
幾乎是一瞬間,我就明白了他的意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