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檢回來的路上,我順路拐進超市買酸。
冷藏柜前,一道悉的影讓我猛地頓住腳步。
平日高冷矜貴的老公,此刻正在一群搶特價蛋的大媽中間。
價值八位數的高定西裝被得皺皺,頭髮窩,卻渾然不覺。
手里還死死抱著兩盒蛋。
我了眼睛,幾乎以為出現了幻覺。
昨天他還在董事會上揮斥方遒,今天就為省五錢和菜場阿姨斗智斗勇?
手機在掌心轉了一圈,我撥通他的電話。
「在哪兒呢?」
電話那頭,老公聲音得極低。
「公司開會,有事一會兒再說。」
我笑著回了沒事,掛斷電話后,轉頭走進超市的地下停車場。
抄起墻角的消防斧,朝著一輛黑邁赫狠狠砸去。
接著撥通閨的電話,平靜敘述完經過。
「我要離婚。」
那頭,閨不可置信反問。
「就因為陸遠舟搶特價蛋,你就要離婚?」
我嚴肅回道。
「對,就因為他搶特價蛋,我不要離婚,還得讓他凈出戶。」
1
閨還是不肯相信。
「這事說不準有什麼呢?你家陸遠舟對你多好啊,他可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寵妻狂魔……」
剩下的聲音被邁赫的警報聲過。
我匆忙掛斷電話,拽口罩捂住半張臉,帽檐到遮住眼睛,快步溜回自己車里。
警報聲尖嘯不止,在空曠的停車場里撞出嗡嗡的回聲。
死死盯著電梯口的方向,我心跳如擂鼓。
大概過了十分鐘,陸遠舟的影出現在眼前。
還是那皺的高定西裝,懷里抱著兩大箱蛋,手里還拎著鼓鼓囊囊的購袋,出幾棵青菜和一包衛生巾的邊角。
接著,一個年輕孩跟在他后出來。
我借著車玻璃的反仔細看。
孩形單薄,臉上還有未的嬰兒,分明就是個十五六歲的孩子。
陸遠舟今年不過二十八歲,不可能有這麼大的私生。
那就是……
一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
包養人都嫌不夠,竟然找要找個這麼小的。
真是畜生不如。
下胃里翻涌的噁心,我趕忙掏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接著發車子離開。
Advertisement
剛到家半小時,門就開了。
陸遠舟笑著走進來,看見我坐在沙發上,徑直走過來我的臉。
「剛才砸車那勁兒呢?現在怎麼一聲不吭了?」
那家超市是陸氏旗下的產業,能這麼快查出是我倒也不足為奇。
別過臉,我沒有理他。
陸遠舟順勢蹲下來,握著我的手翻來覆去檢查。
「后視鏡都砸碎了,得用了多大的力氣?手傷沒有?」
看著他心疼的模樣,心中莫名涌起一陣愧疚。
結婚五年,他把我寵得無法無天。
別說是砸車,就算是拆了他公司,他多半還是只會關心我的手疼不疼。
可這念頭剛冒出來,就被那通撒謊的電話了下去。
見我還不肯說話,陸遠舟繼續賠笑哄我。
「那個孩是我資助的學生,林薇薇,父母走得早,跟著過。今天來市區拿助學金,我順道請吃了飯。」
「怕你孕期敏多想,就沒敢說實話。」
「不信的話,明天我帶你去家,讓老人家跟你說。」
「我心里只有你和寶寶,哪有地方裝別人?」
看著他眼底的認真,剛下去的那愧疚再次涌上心頭。
想到剛才超市中他與那孩的互,倒真像是長輩對晚輩的關心。
是啊,陸遠舟從不騙我。
想來還真是我孕期激素飆,把他倆的關系給想歪了。
心中的火氣消了大半,我往他懷里鉆了鉆。
「對不起啊,我不該瞎想。」
他笑著我的頭髮,語氣寵溺。
「知道錯就好,下次再砸我車,我就……」
「就怎麼樣?」我抬頭瞪他。
陸遠舟故意拖長了調子,突然湊近我耳朵,熱氣拂得我耳發燙。
「就罰你穿那件黑蕾小服給我看。」
我臉騰地紅了,手去推他。
那是他買給我的趣,布料得可憐,我一次都沒穿過。
他捉住我的手往懷里帶,低笑出聲。
「誰讓你氣我?總得有點懲罰。」
我和他笑鬧著滾在一起,沙發被撞得咯吱響。
笑夠了,我靠在他口氣,心里暗罵自己瞎想。
陸遠舟起要去做飯。
剛走進廚房,他扔在茶幾上的手機突然亮了。
一條陌生消息跳出來,刺得我眼睛生疼。
Advertisement
「應付完你的小妻沒?」
「溏心蛋做好了,我也洗干凈了,就等你過來吃呢。」
2
吃什麼?
是溏心蛋?
還是那個……發消息的人?
心口像被塞進一團棉花,悶得不上氣。
我抓起手機,點開閨的對話框,指尖抖得厲害。
「幫我查一下陸遠舟最近的行程,尤其是和一個林薇薇的孩。」
發送鍵按下去的瞬間,廚房的油煙機停了。
陸遠舟著手出來,拿起手機看了眼,隨手扔回茶幾。
「老婆,公司突然有點急事,我得出去一趟。」
換作平時,我只會催他快點走別耽誤事,可今天卻嚨發,艱出一句。
「一定要去嗎?你答應每個產檢日都會陪著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