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人吹直了胡子,「不信算了!」
他拉過我,「你信不信,你信我買你的壯藥!」
我趕點頭,繪聲繪描述起來。
「那蛇頭比湖心亭還大,眼睛比我人還高。一口就能吃掉一個山頭!」
中年人很滿意我的說辭,買了我一袋子鹿茸作為答謝。
我喜滋滋收了錢,一轉眼就看見白公子在后笑瞇瞇地瞧著我。
青涯啐了一口,「江湖騙子。」
我慌地給自己找補,想把話題扯出去。
「白公子,他們說這附近有蛇妖。你要注意安全。」
白公子說知道了。
他說著說著就走近我,高差迫使我仰頭看他。
「纖纖也要注意安全。」
好近,能看見白公子的口。
夢里被我反復,都會說好喜歡的白公子。
到了現實怎麼一句話也說不出。
我又想起那把傘。
「傘還沒還。」
「我知道。」太近了,茉莉花香幾乎將我包裹。
「我一直在等著纖纖。」
但是杭州城不止我一個人覬覦白公子,我的敵遍地都是。
賈千金出十兩讓我調制最烈最哇塞的合歡酒。
準備在今天下午的茶會上先把白公子撂倒,再給自己喝上一杯。
然后就這樣那樣,再翻來覆去這樣那樣。
賈千金說得太骨,搞得我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還是有錢人會玩。
白公子就算在我的夢里也是規規矩矩任我上下其手,從來沒有這樣那樣。
賈千金長長出了口氣。
「拿了他的清白,我就讓我爹去提親。」
我收了賈千金的銀子,準備告訴白公子有人要將他拆吃腹。
可仔細一想,就算沒有賈千金,也會有甄千金。
白公子遲早會被人這樣那樣的。
與其讓別人這樣那樣,不如被我這樣那樣。
幸福是把握在自己手里的。
4
我和賈千金順利放倒了白公子。
賈千金夸我干得好,隨手端起杯子一飲而盡。
然后白眼一翻睡了過去。
抱歉了賈千金,你的杯子里是蒙汗藥啊!
我花十兩給賈千金開了間上房,才敢去看白公子。
我其實沒怎麼調過合歡酒,沒親實驗過,藥效如何完全是一知半解。
但俗話說得好,酒壯男人膽。
在酒的作用下,我巍巍去解白公子的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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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面如常,不知真醉假醉。
只覺得皮子膩的,又生得白。輕輕一摁,就留下紅紅的一道印子。
了白公子的裳,我又去解床掛。
循著夢里的做法把白公子從上到下了個遍。
溫涼的子也變得滾燙,氣都帶著幾分纏綿的繾綣。
白公子抓著我的手,「不是那樣的。」
他的舌頭卷過我的指尖,麻的覺從尾椎骨竄到頭頂。
整個人都被巨大的㊙️淹沒了。
「我教你。」
說實話,第二天穿子的時候我差點站不住腳。
白公子在后面托了我一把。
眼角眉梢都是饜足后的風。
他咬我的耳朵。
「纖纖,什麼時候來提親?」
「明天。」
我扶著腰出去了。
青涯等在外頭,見我遮遮掩掩,氣不打一來。
「你對我們公子做什麼了?」
青涯和白公子不同,稚氣未,是很有棱角的漂亮。
「該做的都做了,不該做的也做了。
我打量著青涯:「我看你也是風韻猶存啊!」
說完我就跑了。
白公子脾氣好,青涯是會殺的。
回了我的小屋,有燕子在房檐下筑巢。
一家六口,其樂融融。
我不自地哼起小曲。
自從爹娘走后,這個家已經空了十四年。
等白公子進門總算能熱鬧起來,一家三口其樂融融。
忘了,還有青涯,是一家四口其樂融融。
我搜刮著自己的財產。
所有的存款是十七兩四錢。
白公子吃穿用度都不便宜,想來以我的這點家他是看不上眼的。
好在我還有房契,可以把這個給他。
賈千金氣得堵著門罵我。
「許纖纖你這個破落戶,跟姑搶人,你配嗎!
「你給我滾出來!」
嗓門之大,險些震下我家門口的燕子。
「窮比!」
罵我。
「我好歹是杭州城區的戶口。」我忍不住反駁。
賈千金不屑地冷哼:「城區戶口怎麼了,這老破小還沒我的茅廁大。
「白公子年紀輕,不知道婚姻最大的補品就是金錢。等他和你過夠了苦日子,他就會知道我才是正確的選擇。
「等著吧,許纖纖,你遲早會被拋棄的!」
賈千金罵完順手砸了我的招牌。
大補丸,壯藥,還有我高價批發來的鹿茸人參甘草片被扔得滿地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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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生意好難。
我又有些膽怯了,要是靠這些養活白公子,他一定會覺得丟臉的。
要是能開家藥房就好了。
我每次遇見白公子都很狼狽。
這次也是。
我扛著我的招牌,打算把剩下的藥手。
為了兩個銅板跟別人爭得面紅耳赤。
也不知道白公子哪里練就的一神出鬼沒的本事。
他就那麼定定瞧著我,琥珀的瞳孔印出我無措的樣子。
那是一個人在男人面前最丟臉的時候!
我冷不丁松了手。
「給你給你,兩個銅板也值得計較。」
故作大方,其實心都在滴。
好在白公子沒說什麼,他還是義無反顧嫁給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