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著那一罐子蟲,想著一個弱子抓了這麼多,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不小心到了口,疼得嘶嘶直氣。
「幸好蚊子只咬我,沒咬阿邯。」
裴景邯看著那兩顆巍巍的紅豆,不由心虛地咳嗽了幾聲,添飯的時候都裝了半碗。
「嘿,你這還寫上招牌了。」
「怪不得這幾日,你生意好了不。」
一旁的賣涼面的大叔瞧見我攤上掛的小旗嘖嘖稱奇。
聽到有人夸贊,我自是開心。
「這是我娘子寫的,認識字還會念詩,可厲害了。」
「這麼好能看上你?小宇,別怪叔沒提醒你,咱們沒那種命。」
我著阿邯送我的玉佩,心中不喜大叔的話。
「我娘子心好著呢,才不會害我。」
卻不知人群里一雙眼睛早已盯上了我。
03
阿邯病得厲害,我找了很多大夫都說是舊疾,需要名貴的藥將養著。
可我只是一個賣臭豆腐的,哪里有錢買人參。
看著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人,于是連夜進了山,聽老一輩的人講山里有人參。
夜里很冷,山里靜得出奇。
我著幽深的山林心里怕極了,可心里又牽掛著阿邯。
于是我咬牙沖了進去,這一去就是三天三夜。
等我費盡千辛萬苦摘到靈芝回來時,一個黑五的男人出現,帶來好多我沒見過的東西。
而我采的靈芝被隨意放在一旁,無人在意。
很多次,我都希能問一問這些天我去了哪里,做了什麼。
可阿邯一次都沒問,就連我上的傷都沒有關心。
我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只得惴惴不安地對更好些。
這日擺攤時,一個乞兒說有個姑娘要找我。
姑娘!我認識的人本就,更何況姑娘。
拗不過乞兒糾纏,我跟著去了。
富春閣。
我們鎮上最貴的酒樓,我踟躇著要不要進,小二手快地將我拉了進去,一路帶到二樓的包間。
一個子坐在上首,著華貴,周著貴氣。
「什麼味道,怎麼這麼臭?」
「小姐,這是臭豆腐的氣味。」
「我當是什麼了不得的貨。」
子嫌惡地捂著鼻子,眼里的嫌棄藏都藏不住。的態度倨傲,言語刻薄,一看就是難惹的主。
秉著多一事不如一事的原則,我笑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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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小姐找我有何事?」
趙青冷笑一聲,若不是因為裴景邯,才不會見如此賤民。
「聽說你家妻子名阿邯,是出了名的人。」
我心口一,阿邯鮮出門,此人怎麼會知道莫不是阿邯的仇人。想到這里,我頓時有些焦急只想快些離去。
「小姐若無事,在下走了。」
言罷我轉走,卻被不知何時出現的兩名男子攔了下來。
「莫急,本小姐不過想幫你而已。」隨即示意侍衛將我綁了,塞住丟在屏風后面。
不知過去多久,屋多了一個人。
那人居然是阿邯,我瞪大雙眼疑地看著。為什麼會男子打扮,就連聲音都低沉不。
「邯哥哥,真的是你。」
子一改對我的態度,一臉欣喜地跑過去挽著裴景邯的手臂。
「你失蹤這麼久,可擔心死青兒了。」
裴景邯皮笑不笑地拍拍趙青的腦袋,「只不過中了埋伏,休養一段時間,青兒不必擔憂。」
「是嗎,可我怎麼聽說你親了?」
趙青盯著裴景邯,倒要聽聽這位未來夫婿如何選擇,是選擇還是權力地位。
裴景邯一驚,他知道郡主的手段,可卻沒料到竟查得這麼快,仔細想想也對,若不厲害自己又怎麼脅迫。
「青兒說的什麼話,這世上除了你我還會娶誰。」
「我可聽說那個賣臭豆腐的對你倒是有獨鐘,為了你采靈芝連命都能舍得。」
裴景邯拉過趙青的手,嗤笑道。
「不過逢場作戲騙騙敵人罷了,青兒竟還當真?」
「你莫忘了我是什麼份,他又是什麼份,就他上那臭味,我嫌棄還來不及呢。」
我嗚嗚著,這不是真的。
阿邯從未嫌棄過自己,會給我燒飯也會給我疊被,還會抱著我咬我的,陪我看星星教我認字。
怎麼會嫌棄我呢!
我搖著頭,不知不覺已淚流滿面。
心里一次次說著這不是真的,可是眼前這一切又該怎麼解釋?那個男人阿邯任由那個人依偎進他的懷里,他的臉吻他的,做著與我做過的事。
眼睛忽然好熱,心口也一陣陣撕扯,好疼。
「咦,這個木簪倒是很別致,送給我的嗎?」
裴景邯子一僵,他定定地看著趙青拿走那枚簪子,蔥白的手指肆意把玩著,無言的威脅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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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兒若不嫌棄,我替你戴上。」
我目眥裂,不甘地掙扎著。
那枚木簪是我學了整整一個月,流了不知多才做出來,送給阿邯的七夕禮。
之前我還能騙自己,這人興許只是和阿邯長得像而已。
如今,徹頭徹尾的欺騙罷了。
裴景邯起往里面瞧,「里頭什麼靜?」
04
「一只不討喜的野貓而已。」
趙青拉住裴景邯問,「好看嗎?」
「好看。」裴景邯隨口答道。
我被連人帶椅丟進河里,秋的河水涼得刺骨,凍得我牙齒直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