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嗓音很低,話語藏著哽咽。
裴景邯皺著眉頭,雙眼中流出一種難以言喻的痛苦,他的微微抖,仿佛在默默承著巨大的不適。
「崔知,對不起。」
「當年我說不再見你……是氣話,這麼多年我每天都在想你。」
「夠了,裴景邯,我已經親了,有了自己的孩子和家庭,我希以后別再打擾我。」
08
裴景邯最終還是走了。
他竟是翼城新上任的知府。
那碗梨湯依舊散著熱氣,可該嘗他的人早已離去。
一切和過去并無分別,他依舊是京中的貴人,而我仍然是個不流的小販。
我以為我已經忘了他,可在相見當年的心依舊鮮活。
「崔知,你還真是下賤。」
草草收拾好鋪子,我牽著辰兒回家了。
路面的初雪未化,街上依舊有很多行人。
其中一大半都是去衙門,想要目睹新任知府的廬山真面目。
「爹爹抱,不疼。」
辰兒抱著我的,小小的手捧著我的大手,呼呼地給那些水泡吹氣。
我蹲下來將他抱在懷里,無聲的淚水染他的襟。
夜里,我睡得不是很安生。
裴景邯溜進來時,我正做著噩夢。
一來是手背的傷作痛,二來是想起了過去。
他用袖去我額角的汗,借著月描摹著我的臉。
今日他派人跟在我后頭,找到我住的地方,溜進來是為了我手上的傷。我似有所覺,手無意識地著。
也許是藥膏的作用,冰冰涼涼的讓我舒服不,隨后沉沉睡去。
醒來,我看見床邊的瓷瓶,不用想也知道是誰的杰作。
正想著,從外頭飄來陣陣米粥香氣。
灶臺里的火燒得正旺,一邊燉著粥一邊炸著臭豆腐。
「你醒了。」
「粥馬上就好,你再等等。」
我瞪著他,鬧不明白他到底想做什麼。
「你這是私闖民宅知道嗎?」
裴景邯練地抖著勺,將炸好的臭豆腐過油,那一步步練得連我都有些詫異。
「當年我在城門翻找了三天三夜,黑五說你死了,我不相信,直到在廢墟里找到你的包袱和這半塊玉佩。」
「直到那一刻,我再也騙不了自己,我你。」
「我并不知道郡主背著我找過你,也不知道那般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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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天發誓,我與并無男之。當年父親糊涂犯了事,是郡主暗中把它了下來。後來郡主勢微,以此為要挾讓我聽命于,為了父親的安危我不得不從。後來父親得知此事后,自己去了大理寺自首,直到后面叛發。」
「至于親事,完全是趙青不想出嫁,找我演戲搪塞王爺的借口。」
裴景邯說完這些,一臉期待地看著我。
「所以呢,你說的這些與我有關嗎?」
「沒事的話,就請離開吧。」
「崔知,到底要怎麼做你才能原諒我。」
「原諒?」我冷笑一聲,繼而說道。
「裴景邯,從你男扮裝騙我那一刻開始,你就該想到結果的。」
「你又何必再次故作深呢?在你心里我算什麼?不過是一個解毒的容,有用就來逗逗,沒用就隨手丟棄。我崔知是傻,可我不賤。」
「怎麼,還是覺得當初騙得我不夠慘,現在又想再試一次?」
裴景邯這才慌了,他沒想到當初一句氣話,讓崔知聽見又介意至此。
「那只是我隨口說的氣話,我并沒有把你當什麼容,從始至終我心里都有你。」
我甩開他的手,指著門口讓他出去。
正僵持著,辰兒睡醒了,小手著眼睛出門尋我。
「爹爹,.....。」
「裴景邯,我已經親有孩子了,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
「我不相信,這不可能!」
裴景邯死死地看著我,似乎想吞了我。
我不忍再看,里卻發著苦。
「人活在世,沒什麼不可能的。」
聽到這話,裴景邯子晃了晃,只見他角下垂,滿目哀傷,那悲傷的神態仿佛把周圍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層郁的彩。
著他離去的背影,我渾的力氣也散了。
09
「幾年不見,你也學會騙人了。」
「我查過戶籍檔案,你并未婚配,至于辰兒,我暫時還不清楚他的世,但絕對不是你生的。」
裴景邯將戶籍文書丟在我面前。
我略過戶籍文書,過昏黃的燭火看他。他憔悴了不,想來是為了查我的戶籍所致,原本以為能唬住他,沒想到這麼快就被識破了。
「那又怎麼樣呢,我喜歡人不喜歡男人。更何況,誰規定沒有親就不能有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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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依舊不承認,裴景邯狠狠咬了后槽牙,攔腰將我扛起來扔在床上。
「你想干什麼?」
我掙扎著,用力踢他。
「干什麼,你待會兒就知道了。」裴景邯惡狠狠地說道,并了外。
「你不是這種人。」
「那我是哪種人?」
裴景邯抓住我的腳腕,整個子湊近了下來,將我完全籠罩。
我前后被堵彈不得,溫隔著料蔓上我的,他掐著我的下狠狠吻了上去,炙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臉上耳畔,我的可恥的有了反應。
這種變化自然逃不過他的眼睛。他戲謔地看著我,輕輕著我的側臉,作親昵,說的話卻無比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