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試探地問:「拍到什麼?」
「吻戲啊,不然怎麼復盤吻得好不好呢。」
他把視頻拿過來給我們看。
導演過來夸獎:
「真不錯呢,很有 cp 啊。」
「……」
5
和開機那天大相徑庭,這幾天沈放來時打扮得矜貴又帥氣。
那雙鞋許久不見,這麼熱的天大家都穿著拖鞋,就他穿皮鞋走戲。
即便沒有沈放的戲份,他也像開屏的孔雀一樣,在我面前晃來晃去。
自從他加了我的聯系方式,收工了也鉚足勁兒擾我。
沒事就早安晚安問候一遍,問我起床了沒有、要不要跟他去吃飯。
我只當消息太多看不到。
等了小半天總算雨過天晴,天邊還難得出現了道彩虹。
導演馬上宣布開機,我迅速進狀態。
這場戲從親吻改了擁抱,沈放個滋兒地接完我的抱抱,就聽導演一聲「咔」。
他頓時不滿:
「怎麼『咔』了,后面不還有親吻的戲份嗎?」
沈放助理趕過來跟他解釋:
「你不是說不要那麼多吻戲嗎?剛才導演通知只做擁抱了,你去上廁所沒聽到。」
他哪是去上廁所了,他是去整理髮型準備開屏了。
聽及此,沈放一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便表,活像人欠了他幾百萬一樣。
06
為了節省本,導演把一點定在了麥田。
上午沒有我的戲,我下午出工就好。
地點有些偏僻,我很怕打不到車過去,幸好場務姐姐能捎帶我一程。
我等在酒店樓下,很快一輛勞斯萊斯就包地停在了我面前。
車窗打開,沈放把墨鏡拿了下來,對我眨了眨眼。
一頓春水送秋波。
這人有什麼病?我假裝看不懂:
「你眼睛筋了嗎?」
沈放臉頓時委屈得比鍋底還黑。
我想坐在后座,發現本打不開車門。
「把我當司機了?」沈放拍了拍前面的座位,「上前面來。」
剛一上去,他就傾靠了過來。
我立馬警覺地往下捂:
「你干嘛?」
沈放把安全帶給我系上:
「我能干嘛啊,話說,你這反應可不像直男啊。」
我瞪了他一眼:
「我可告訴你,別胡說八道。」
他趁機在我白凈的小上了一把:
「那你穿個短,不是勾引我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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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短那家就這件最便宜!
我氣惱得夠嗆:
「你再擾我,我下車了。」
他立馬投降:
「好好好,我不你了還不行。」
麥田戲要拍三天,這三天沈放總是車接車送。
為了表示謝,我把在劇組順的幾顆棒棒糖放在了他后座椅子上。
第二天再看的時候已經不見了。
我眼睛四尋了一圈,發現他寶貝似地放在了個水晶禮盒里。
那一刻有什麼來得洶涌又猛烈,我擺正了位置,不敢再細想。
07
洗漱過后,我躺在床上,滿腦子都是沈放。
這是我 23 年的時里,第一次有這種覺。
我打開手機,輸了「沈放」的名字。
往下劃拉了幾圈,突然看到一個視頻。
酒吧旖旎的燈下,俊男靚跟著震耳的節奏舞蹈,沈放松了松領帶,加進去,幾聲笑碎在熱氣里,一個孩穿著的孩搭上他的肩。
視頻到此為止。
我剛剛起來的熱也像潑了一盆冷水。
第二天我特意早起了幾個小時,避免跟沈放遇上,在超市隨意拿了袋面包就打車去了麥田。
拍了一上午,一個對手演員一直進不到狀態,午飯也推遲了。
我得腸轆轆,導演宣布休息的第一時間就直奔盒飯而去。
可惜,低糖就在一瞬間。
我暗道一句不妙,加快了腳步。
眼前的土地卻與我越越近。
我下意識護住了臉,摔得渾是泥,被人抱了起來。
我咪起眼睛,用最后一力氣推搡:
「你不怕被人看見嗎?」
沈放恨鐵不鋼似地:
「老子喜歡誰就要讓全世界都知道。」
沈放把我抱到車上,趁我還有意識,把可樂吸管放進我里。
大概過了 10 分鐘,我穩定了狀態。
這才注意到沈放的白西裝上都是泥。
我也好不到哪去,渾上下沒有一塊干凈的。
我跟他對視上:
「你什麼時候來的?」
「去你房間找你你不在,我就來了。」
我有點心虛:「對不起啊,把你服弄臟了。」
沈放手里拿著帕子,溫地幫我把子干凈。:
「你的話沒關系。」他沉默了幾秒:
「為什麼今天沒等我?」
我把那視頻給他看。
沈放不著急解釋,倒是先笑了起來,眼睛彎了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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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吃醋了?」
我別扭地轉過頭去不理他。
沈放捧起我的臉面向他:
「我第一時間就推開了。」
那視頻還有后半段,他確實是第一時間就彈出去老遠。
「我發誓,以后只有你,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你要不要跟我試試?」
許是他的聲音過于蠱,一瞬間我竟然覺得跟他在一起也不錯。
正要說話,大腦又在瞬間清醒。
這可是沈放啊!
他怎麼可能是什麼單純大男孩,不過是見起意罷了。
沈放沒看出我的想法,直截了當地問:
「你還有顧慮盡可以告訴我。」
告訴你,我懷疑你是個大胚?
我張到吞咽口水。
08
第二天走戲,我特意等他來了才開始化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