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點,校長室將在教學樓的五樓開啟,限時五分鐘。」
其余玩家面一凝。
五分鐘,時間太極限了。
萬一遇到兇殘的 NPC,那可怎麼辦?
祁神轉了轉手中的匕首。
「分開行,我打頭陣,你們風。」
此話一出,玩家們幾乎要落淚。
不等他們開始吹捧。
祁神冷不丁地向我:「你的線索?」
迎著那雙極迫的眼睛。
我咽了咽口水:「有一個安全區。」
只要及時躲進教學樓對面的食堂。
詭異們就沒辦法傷害玩家。
得知有絕對的安全區。
玩家們皆是松了一口氣。
遇到危險,最好是能茍一茍。
祁神點點頭:「好,晚上十一點集合。」
18
深夜十一點。
池硯被我高價買來的迷藥放倒。
我悄悄地溜出宿舍。
宿舍門口,清點好人數。
玩家們謹慎地朝教學樓的方向走去。
很快,抵達五樓后。
經過漫長的等待,校長辦公室出現了。
同時,走廊盡頭傳來嘶吼的聲音。
祁神的面凝重:「你們打不過就跑。」
比起氣森森的校長室。
玩家們更愿意和 NPC 打斗。
頭握鐵錘:「你放心。」
話音剛落,祁神闖進校長室。
而走廊的兩個詭異猛地朝我們襲來。
頭低罵一聲,舉起巨大的鐵錘。
誰料外形恐怖的詭異竟然不堪一擊。
僅僅一下,就被頭錘薄片。
玩家們都愣住了。
下一秒,祁神閃逃出來。
他的角帶:「快走!」
電火石間,玩家們齊齊翻窗跳到樓下。
瞥到我猶猶豫豫地要不要跳。
祁神輕嘖一聲,揪住我的后領一躍而下。
我心中一,下意識地閉眼。
等突如其來的失重散去。
祁神松開我,面不虞。
我抿,努力降低存在。
頭注意到我們,他一臉驚奇。
「你啥都不會,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聞言,我愧地低頭:「運氣好。」
許是找到逃生的鑰匙了。
頭放松了不,他打趣道:「我看那些 NPC 都喜歡你的,它們沒放水吧?」
19
原來那些 NPC 不干凈的時候。
其他玩家都聽去了。
也是,誰會在意別人的生死?
更何況還只是陌生人所遭的擾。
Advertisement
祁神看了我一眼,他冷聲道:「出賣自己的和作踐自己有什麼區別?」
輕飄飄的話鉆進我的耳朵。
我臉一白,死死地咬下。
很快,玩家們回到宿舍。
我轉過,準備上樓。
誰知手腕被冷不丁地抓住。
我嚇了一跳,下意識地甩開。
誰曾想后的人是祁神。
他垂著眼看我,不自然地解釋。
「剛剛沒有說你的意思……
「抱歉,你就當我沒說過那句話。」
我怔愣一瞬,慢半拍地反應過來。
祁神在和我道歉?
我本能地開口:「沒關系。」
沉默許久,祁神說:「早點休息。」
聞言,我小幅度地點點頭。
回到宿舍門前,我終于松了口氣。
當我準備開門的時候。
一只手悄無聲息地搭在我的肩膀上。
我以為是祁神跟過來了。
「真的沒關系。」我回頭道,「祁神,你也早點休息……」
話音未落,我渾冰涼。
冷的風撲面而來。
眼前是一雙黝黑的窟窿。
男生咧一笑:「你有看見我的眼睛嗎?
「我的眼珠呢眼珠呢眼珠呢?!」
20
我猛地睜開眼,一骨碌坐起來。
環顧四周,我躺在宿舍的床上。
池硯拿著早餐推門而。
他皺起眉頭:「做噩夢了?」
我不敢說實話,只能默默地搖頭。
池硯將早餐放到我的桌上。
「嗯,別遲到了。」
說罷,池硯自覺地離開了。
自從前天晚上和池硯發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后,我們便于尷尬的狀態。
如果沒有發生那些事……
我一定會覺得池硯是個不折不扣的好人。
趁著上課鈴還未響起。
我匆匆趕到教室。
作為班級里唯一的玩家。
我坐立難安地熬到午休時間。
不多時,玩家們迫切地趕到校門口。
祁神拿出鑰匙,準備開門。
忽然,一個玩家忍不住尖。
「它、它們怎麼都在盯著我們?」
猛地回頭看,教學樓的每一層樓。
都站著烏泱泱的一排學生。
看起來格外詭異。
祁神頭也不回,將鑰匙進鎖孔。
誰知他的作一頓,沒了靜。
下一秒,天空烏云布。
系統的聲音響徹整個校園。
「玩家的鑰匙不匹配。
Advertisement
「警告!玩家試圖逃離!
「副本即將開啟大逃殺模式。」
21
耳邊是呼嘯而過的風。
我跟在祁神的后,毫不敢停。
瘋狂地奔跑,肺部幾乎快炸開。
堪堪踩進食堂的門口。
后兩位玩家被異變的學生開膛破肚。
剎那間,一滴冷汗從額頭落。
見狀,頭崩潰了。
其中一位死去的玩家是他的戰友。
他揪住祁神的領子怒喊。
「為什麼會這樣?!」
在場的玩家紛紛投去懷疑的視線。
祁神推開頭:「我拿到的就是這把鑰匙,其他的我也不知道。」
此話一出,眾人沉默。
食堂外面是如喪尸圍城般的詭異。
死亡的影籠罩著所有人。
沒有人能逃出去。
現在的玩家還有六人。
祁神說:「再想想其他辦法。」
除此之外,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頭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
其他玩家似乎也放棄了。
紛紛蜷在角落。
我抿,看向窗外的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