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約里是怎麼寫的?」
「聽從我的安排,你該不會忘了吧?」
在一起三年,這是顧硯舟第一次和我提合約的事。
作為我的金主,那份包養合同里,確實提到過。
對于他的安排要服從,需求要滿足。
可我那時,只把這些條款當床上的趣。
更何況,這三年里,顧硯舟幾乎從未約束過我。
也正是因為他的縱容。
才讓我不知天高地厚的,妄想得到他的心。
可替,又怎麼可能取代白月呢......
我從未如此刻般清醒。
甚至,開始痛恨自己這副。
不僅長了張和白月相似的臉。
連過敏的東西,都一模一樣......
自嘲地扯了扯角。
任顧硯舟再次牽起我的手。
這一次,我沒有掙扎。
看著他的背影,突然開口:
「還有兩個月。」
「什麼?」
見顧硯舟回頭,我笑了笑:
「合約啊。」
「還有兩個月,就到期了。」
手上的力道驟然加大。
我疼得皺起了眉。
可顧硯舟卻像毫無覺察。
他垂下眼,冷冷地睨著我。
沉黑的眸底,似有暗翻涌。
我避開他灼灼的視線。
強著翻涌上膛的委屈,輕描淡寫道:
「顧硯舟,我不和你續約了。」
7.
從醫院回來后,我和顧硯舟陷了冷戰。
那天,我明確表明了不想再繼續的決心。
可顧硯舟卻像聽到笑話般,對此嗤之以鼻。
「不會的,蘇晚。」他說。
篤定的口吻,像是扇在我臉上的掌。
讓我每每想起,都忍不住叭叭落淚。
離合約到期的日子越來越近。
我刻意讓自己變得忙起來。
不再有多余的時間,去想那不該想的人。
可我沒想到,顧硯舟會主找上我。
甚至,好巧不巧地,來了出英雄救。
一腳,就踹倒了企圖擾我的新領導。
「蘇晚,離有家室的男人遠點,別到時候又要我給你屁!」
被顧硯舟推上車的時候,我的腦袋還有點懵。
「你怎麼來了?」
顧硯舟沉著臉,沒搭理我。
把我送到后,更是像有人追他似得。
一句話沒說,開著車就走了。
真是有病!
這麼拽,還屁顛屁顛跑來找我干嘛!
晚上,我躺在床上。
一開始,心里還在吐槽顧硯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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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後來,腦袋里想著的。
卻全是他踹領導的那一腳。
真的是......
太 TM 帥了......
哎!!
我拍了兩下臉,試圖讓自己清醒點。
可又覺得,這一切,仿佛是上天刻意的安排。
不管是當初在酒吧替我解圍。
還是之后替我解決了繼父的事。
甚至今天,又如天神降臨般。
解救我于咸豬手之下。
顧硯舟他......
總能在我最狼狽,最無助的時候。
第一時間,出現在我邊。
我的心竟約有些搖。
甚至,忍不住異想天開。
想著顧硯舟,是不是對我這個替了心。
所以,才會在救了我之后。
冷著張臉,一言不發。
他甚至不敢多待。
生怕多看我一眼,就再也克制不住這份......
停停停,打住!
我不扶額苦笑。
覺得自己真是言小說看多了。
才會腦補出如此離譜的劇。
今天顧硯舟只和我說了一句話。
我翻來覆去地在腦中回放。
一會兒覺得他發脾氣的樣子好帥。
一會兒又委屈,他憑什麼冤枉我。
什麼離有家室的男人遠一點!
我明明沒有......
哎?等等!
我突然愣住了。
楊總是前幾日空降的新領導。
連我都不清楚他的況。
顧硯舟,又是怎麼知道他有家室的?
況且,楊總只在今天喝醉后,才對我暴了心。
顧硯舟,為什麼如此篤定他會對我圖謀不軌?
還有,顧硯舟說的那句,「別到時候又要他給我屁」。
他為什麼要說「又」字?
就好像......他曾經替我解決過此麻煩一樣。
我瞬間驚醒,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照理說,今晚和合作方的飯局,顧硯舟應該不知的。
是誰......向他了我的行蹤?
又是誰......提前調查了楊總的況?
我努力回憶著邊可能的人。
心卻一點點沉了下去。
沒有。
我和顧硯舟在一起后。
心里眼里全是他。
,就沒有走得近的朋友。
許是夜風太涼。
我莫名打了個冷。
突然想起,這三年里。
顧硯舟奇怪的言行。
好像,并不止這一件.....
8.
一年前,顧硯舟曾頻繁地帶我檢。
我的明明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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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卻像著了魔般,帶著我各大醫院跑了個遍。
我不理解,問他在干什麼,他卻沉默不語。
某一天晚上,顧硯舟喝得爛醉回到家里。
他抱著我,竟有種失而復得的驚喜。
「晚晚,是你回來了麼?」
他死死地盯著我,過我的眼睛。
看的......卻分明是另外一個人。
而我只當他是又想起了白月,在那里間接發瘋。
甚至,還在床上,故意問他:
「顧硯舟,你心的晚晚是死了麼?」
「你怕我同一樣短命,才不停的帶我檢?」
那時,我還沒發現自己對顧硯舟的變了質。
一心只想要激怒他。
好像他不開心了,我心里才能舒坦一樣。
顧硯舟當然聽不得我詛咒他的白月。
他臉難看,報復地猛一用力。
我差點「死」過去,只能抱他不停求饒。
「晚晚怎麼會死?」
「只是一個騙子,將我騙得團團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