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我說我,卻又毫不留地拋棄了我......」
那是顧硯舟第一次對我提起他的白月。
顯然,作為被甩的一方。
他心里不平衡,便要折磨我這個替。
他咬上了我的脖子,滿含痛楚與恨意。
在我哭出聲后,又溫地舐著滲出的珠。
低沉的聲音,像惡魔的耳語:
「晚晚,你要是再想跑......」
「我就拿鏈子......把你永遠鎖在我邊。」
顧硯舟里的晚晚不是我。
可我卻在那一刻,到頭皮發麻。
9.
我猛地從夢中驚醒。
夢里,顧硯舟拿鏈子鎖著我。
我拼命解釋我不是那個騙他的晚晚。
可他卻充耳不聞。
甚至,當著我的面,撕碎了那份包養合約。
「晚晚,不管有沒有合約,這一世,你休想再離開我。」
醒來后,我久久回不過神。
頸子上那早已愈合的咬痕,甚至開始作痛。
我突然想起,在請了大師詛咒白月暴斃后。
夢里,被撞死的人,卻了我自己......
晚晚。
晚晚。
相同的名字,相似的長相,還有,過敏的芒果......
怎麼一切,會這麼湊巧?
顧硯舟的白月,到底是誰......
我,又到底是誰......
為了不把自己折磨神病。
我決定主出擊。
去打聽一下,有關那位晚晚的事。
以前的我,總刻意回避著自己只是替一事。
可以說,我對顧硯舟的白月,是一無所知。
我不知道的長相,姓名,年齡。
我甚至,從未在顧硯舟家發現過存在的痕跡。
原來,我只當是顧硯舟被傷得太深。
才抹去了有關白月的一切。
可現在看來,事實遠不止于此。
我拿起手機。
決定先從顧硯舟邊的人下手。
咖啡廳里。
我和季凡面對面坐著。
季凡是顧硯舟的發小。
我剛認識顧硯舟時,和他打過幾次道。
只是後來,我得知自己不過是替。
接著,又和顧硯舟簽了包養合同。
也許是自尊心作祟。
我再也沒有參加過他們的聚會。
季凡問我,微信里說的重要的事是什麼。
「我想知道,顧硯舟的白月晚晚,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我誠心發問。
可季凡接下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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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讓我的皮疙瘩,瞬間爬了一。
「嫂子,我怎麼聽不懂你說的話?」
季凡疑的表不似作偽。
他說:「除了你,顧哥邊,還有哪個晚晚?」
10.
季凡篤定地告訴我。
顧硯舟從出生到現在。
邊只有過我一個人。
我腦袋發懵,卻也沒忘記囑咐季凡。
不要把我找過他的事告訴顧硯舟。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
事的走向,已越來越偏離我的預想。
季凡的話,完全否認了那位白月的存在。
可當初,顧硯舟提出包養我時。
明確表明過,我很像一位「故人」。
或許,是顧硯舟,從未向朋友介紹過那位晚晚呢?
思緒就像一團麻,越理越。
我回憶著和顧硯舟相時的點滴。
突然,想起某次,我誤闖了他的書房。
那時,他沉下臉,將我趕了出去。
好像,還把什麼東西,鎖進了屜里......
人的直覺告訴我,顧硯舟的書房里。
一定藏著有關那位白月的。
于是,我給孫晴打了個電話。
我故意說,顧硯舟最近生了氣不愿見我。
我想要,告訴我顧硯舟這幾天的行程安排。
好讓我能在公司堵到顧硯舟,和他當面道歉。
「蘇小姐,不好意思,我和顧總,昨天就來 A 市出差了。」
「三天后,我們才會回來。」
「怎麼,顧總沒和你說麼?」
孫晴反問我,聲音帶著明顯的幸災樂禍。
我故作難地掛了電話。
心里,卻瘋狂打起了鼓。
我知道,我的機會終于來了!
11.
我在顧硯舟的書房到翻找。
最終,找到了一本上鎖的筆記本。
試了幾次碼,都不正確后。
我死馬當活馬醫地輸了我倆初識的日子。
「嘀!」的一聲。
日記本的鎖,竟打開了。
2022 年 4 月 1 日
『我竟然沒有死,
還回到了三年前。
老天真的給了我重來一次的機會!』
等等,重生??
這個在小說里才會有的節。
竟然發生在了顧硯舟上?!
我瞬間頭皮發麻。
沒料到日記的開篇就如此匪夷所思。
可事到如今,也只能著頭皮往下看。
2022 年 4 月 6 日
『今天是我和晚晚相識的日子。
可與上輩子不同,被 Lisa 潑酒后,并沒有倒在我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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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主找了晚晚。
晚晚,這一次,換我來追你。』
我神恍惚,回憶起和顧硯舟第一次見面的形。
彼時,我只是一個小小的酒吧服務生。
而顧硯舟,則是酒吧的東之一。
我因不想陪對我手腳的客人喝酒。
主管 Lisa 便冷嘲熱諷著,還潑了我一臉酒。
可我,卻只能低著頭道歉。
我媽誤傳銷后跳自盡,留下一屁債。
繼父酗酒如命,他一邊打我,一邊警告我。
如果我一走了之,就把我媽的骨灰挖出來拌狗食喂狗。
酒吧工資高,我不能失去這份工作。
酒流進眼里,火辣辣得疼。
可下一秒,頭就被迫抬起。
和顧硯舟的第一次見面。
我就這麼狼狽地,被他著下。
「長得不錯。」
顧硯舟輕挑角。
替我干了臉上的酒。
我愣愣地盯著他的臉。
想著,這話用在他上倒是更合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