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晚晚,我不管你這次回來有什麼目的。」
「但你......不要妄想再離開我。」
18.
我被顧硯舟囚在了家里。
我不停地對他說,我不是那個欺騙過他的人。
可他卻充耳不聞。
「晚晚,你到底是真的忘記了一切,還是,陪我演了三年的戲呢?」
顧硯舟說,上輩子我死之前,總喜歡對著天空自言自語。
他聽到過,「系統」、「好」這樣的字眼。
可那時,他腦袋里只想著怎麼能治好我的病。
并沒有多加在意。
重來一次后,他才約發覺不對勁。
這三年里,他無時無刻不想穿我。
但他還是忍住了。
他不確定,我是真的忘了一切。
還是說,另有謀算。
而當他得知,我去找了季凡后。
便創造了那本日記本,故意讓我發現。
他寫的半真半假。
在攝像頭里,觀察著我的表。
顯然,他認為那本日記激發了我的記憶。
我甚至同他坦白了,那些他都未曾及過的真相。
「晚晚,你不承認自己的份,是因為......新任務不允許麼?」
顧硯舟輕聲問我。
他認定了我就是他的晚晚。
可他瘋了,我卻沒有瘋。
我告訴顧硯舟,是的晚晚,占據了我的三年。
我苦苦哀求著他,求他放過我,讓我做回自己。
可顧硯舟卻堵住了我未說完的話。
我狠狠地咬破了他的。
水混著唾從我的角淌下。
「晚晚,我不會再放開你了。」
顧硯舟著氣,與我額頭相抵。
「除非我死,晚晚。」
「除非我死。」
......
我開始不停地做噩夢。
我夢見媽媽跳前最后一次的回眸......
我夢見繼父永遠向我揮著酒瓶......
我夢見 Lisa 一次又一次的針對......
我擁有這二十多年來完整的人生經歷。
我不是那什麼狗屁宿主。
不是顧硯舟思之念之的晚晚。
可是,為什麼...
我偶爾卻也夢見,那些不屬于我的記憶。
我夢見我穿著古裝走在宮殿里。
我夢見我一次又一次地死去。
我夢見形形的我。
說著同一句「顧硯舟,我你。」
最后,我夢見了繼父。
他渾是的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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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到了我的腳底。
我卻只是冷眼看著,轉頭走進黑暗中。
我從夢中驚醒。
19.
我不知道今天是我被囚的第幾天。
顧硯舟在我邊躺下,從背后抱住了我。
「晚晚,」
他結滾了滾,聲音喑啞:
「我們生個孩子吧。」
「顧硯舟,你又發什麼瘋?!」
我轉,忿忿地給了他一掌。
顧硯舟僵了一瞬。
他把頭埋進我的頸窩。
竟還有些委屈:
「晚晚,我不知道你會不會又消失不見。」
「你一向狠心,單憑我,本留住你。」
「若你有了孩子,是不是就算......有所牽絆了?」
顧硯舟說得認真,我卻瞬間骨悚然。
我大罵著要他滾,抗拒著他的一切。
最終,顧硯舟沉默地下了床。
可我深知,躲得過一時躲不過一世。
我必須要走......必須要走!
我絞盡腦,想著離開的辦法。
腦袋里,卻突然傳來電流的聲音。
「滋......滋......滋......連接功。」
「你好,蘇小姐。」
冷冰冰的聲音,像剛調試好的機:
「請問,你聽得到我說話麼?」
20.
顧硯舟又給我煮了粥。
這次,我沒有再打翻。
他喂一口,我就吃一口。
很快,就見了底。
「晚晚,還要喝粥麼?」
見我點頭,顧硯舟笑了笑。
我很久沒見他笑了。
忍不住抬手,點在他彎起的眼角。
「我才發現,你眼角都長皺紋了。」
手指輕劃到濃烏黑的鬢角。
細細看去,竟有幾銀閃。
我怔愣一瞬,再開口時,嗓子有些干:
「怎麼......還長白頭髮了?」
顧硯舟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
他握住我的手,放在邊吻了吻。
「你對我態度好些,我就不會再愁得長白髮了。」
「別嫌棄我,晚晚,你知道的,我還沒老......」
「......我了。」
我回手,刻意忽視著顧硯舟眼里升起的。
在他拿著空碗出了門后。
了枕頭下憑空出現的匕首。
小聲地開口問道:
「系統先生,是不是只要我殺了顧硯舟。」
「時間,就能回溯到我倆相遇之前。」
「而這次,他永遠都不會再出現了?」
21.
「是的,蘇小姐,只要你殺了顧硯舟,你就能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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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神不會再控制這個世界,也不會再有攻略者占據你的。」
「作為一個出錯的 NPC,顧硯舟早就不該存在于這個世上了。」
系統的聲音毫無波瀾,我卻忍不住握了匕首。
顧硯舟回來的很快。
他舀起粥吹了吹,遞到我邊。
我沖他搖了搖頭。
「我突然不想吃了,我想......抱抱你。」
驚喜似要從顧硯舟眼中溢出。
下一秒,我就被他激地抱在懷中。
「晚晚,晚晚。」他閉上眼,吻在我的發間。
我著他起伏的口,著那強有力的心跳。
然后,猛地抬起手。
把匕首,抵在了他的嚨上。
冰涼的讓顧硯舟的子瞬間僵了。
他緩緩睜眼,平靜地同我對視著。
「你從哪來的匕首?」
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手上微微用力。
細的珠,順著顧硯舟的脖子,泅了他白的領。
可他卻像失去了痛,眼中如死水般沉寂。
「顧硯舟,殺了你,我就能重回到遇到你的前一天。」
「你后悔麼?后悔把我當替,后悔耍我,后悔......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