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云后行這蠢貨自己送上門也好,省得還要跑一趟了。
青嫵推門而出,迎上云后行那震驚的視線,笑的燦爛極了:“喲,父親大人來了啊~”
云后行面劇變,下意識后退三步,險些口而出:你怎麼可能還活著!
無極發出厲喝:“何方鬼,敢在王府作祟!”
百歲佯裝震驚:“什麼鬼?這不是云尚書你的大兒,咱們府上的厭王妃嗎?”
“不!絕不是我的大兒!”云后行驚懼加:“是鬼!肯定不是人!我大兒云清霧昨天就死了!”
“我知道了,定是這惡鬼害死了我的玉對不對!”
道士眼里浸出怨毒,也死死盯著青嫵:“貧道剛剛一進王府就覺鬼氣彌漫,料定有惡鬼在害人,這下找到源頭了。”
云玉死了,無極估著自己師妹也折了。
“這位是?”蕭沉硯睨向無極。
“貧道道號:無極。”
蕭沉硯眸子微瞇,司徒鏡心領神會,沒多時,一個婢打扮,昏迷不醒的人被抬了進來。
正是無極的師妹,那個無雙的妖道。
無極面一變,當即上前,厲聲質問:“我師妹怎會變這樣?”
“師妹?”蕭沉硯面上似帶困:“此難道不是云二小姐的陪嫁?”
他語氣漫不經心:“本王還道此忠烈,不舍舊主,要下去和云二小姐做個伴,棺暈死在邊上,怎麼也喚不醒。”
無雙被抬上來前就被捯飭過,只有額頭上的外傷在,瞧著還真像蕭沉硯說的那麼回事。
無極卻知絕不可能。
他當即查看自家師妹的況,一查之下,竟是三魂七魄都被鬼氣鉆篩子了,表面看著還活著,實則已是活死人一個。
無極驚怒加。
下一刻,男人喜怒不明的聲音響起,話鋒中暗藏的殺意卻讓人如墜冰窖。
“此既是你師妹,那便并非尋常陪嫁婢。”
“本王現在倒是好奇,尚書房陪嫁進來一個道士,存的又是什麼什麼心思?”
戧——
周圍的黑甲衛齊齊亮出刀刃。
云后行和無極心頭都是一凜,驚懼不定的向蕭沉硯。
卻見男人淡然坐在太師椅上,縱然病氣不減,手捻佛珠,藏在骨子里的煞氣兇,卻再也遮掩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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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尚書,想好怎麼解釋了嗎?”
云后行汗流浹背,與無極換一個眼神,指著青嫵:“都是!是在害人!”
無極快速道:“我師妹陪嫁王府,絕無害人之意,實在是因為昨兒那日子太過特殊,是擔心有惡鬼破壞了婚禮,這才跟著嫁進來的。”
無極說的是義正言辭,面上還出悲痛之:“不曾想,我師妹還是被害了!”他怨毒的看向青嫵,厲聲道:
“王爺有所不知,此等能借尸還魂的惡鬼,最會蠱人心,施展鬼遮眼等邪干擾人的神智。”
“殘殺玉小姐只是個開端,之后勢必日日要食活人心肝,才能逗留人間。”
“此鬼不除,后患無窮啊!”
無極道士說的言之鑿鑿,云后行也連連點頭:“對!這惡鬼殺我兒,不能讓留在人間繼續作惡!”
兩人本就是一丘之貉,現在篤定了‘云清霧’詐尸報仇,那這尊惡鬼最想殺的肯定是他們。
誰讓他們是活人煞的元兇。
若不盡快除了,他倆肯定會死在厭王府等人前頭!
“哪來的牛鼻子道士,空口白牙,你說我是鬼?我便是鬼了?”青嫵嗤笑。
無極道士拂塵一掃:“還想狡辯,貧道這就讓你現出原形!”
他拿出五張黃符,黃符無火自燃,對著青嫵直而去。
勁風驟襲,那五張黃符唰啦被吹向無極,一張黏在他袖子上,頃刻火焰大作。
無極驚一聲,趕下外袍,眼神兇狠:“好一只惡鬼!道行不淺!”
“好一個狗道士,膽子不小。”青嫵譏笑,睨向蕭沉硯,眼神挑釁:“我說王爺,你就這麼眼睜睜看著別人上門騎臉污蔑你王妃?還是不是男人?”
一聲喜怒不明的冷哼,蕭沉硯手捻佛珠,站起了。
他量極高,接近一米九,眼神幽冷如鷹視狼顧,神冷下來后,那種迫更是讓人呼吸停擺,不敢與之對視。
云后行和無極背后都是一涼。
兩人只顧著對付青嫵,倒忘了,這個男人,比鬼還危險。
蕭沉硯手里捻著佛珠,語氣幽沉:
“王妃所言有理。”
“云尚書和無極道長既篤定王妃是鬼,那就拿出實證,如若不然……”
戧——
不久前剛收刀回鞘的黑甲衛們又齊齊拔出了刀,刀鋒對準云后行和無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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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沉硯:“那就都去當鬼好了。”
青嫵挑眉。
云后行和無極呼吸一窒,后者咬了下牙:“貧道自有辦法證明,惡鬼畏火,只要架起柴堆,點燃大火,附的惡鬼,自然會被的顯形!”
“傻,活人就不怕火了?”青嫵嗤笑:“是個人丟柴堆上被火燒,不是鬼,都能給燒死鬼。”
“你何不建議直接砍了我的頭,看我還能不能接著氣兒?”
青嫵白眼一翻:“蠢出生天的東西。”
無極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旁邊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王府眾人險些笑出了聲,誰料青嫵話鋒一轉:“不過,要讓我心甘愿這烈火考驗,也不是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