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鏡納悶的盯著他:“你平時雖然莽撞,但也不是沒腦子的,怎麼就對王妃那麼大敵意?”
“還說我呢,司徒庸醫你之前不也懷疑不安好心嗎?”
司徒鏡訕訕:“懷疑是懷疑,但昨夜過后,我是覺得這懷疑大可不必,咱們這位王妃,如果真要害人,嫁進來那夜,咱們王府怕是連犬都不剩。”
“反正我是不會輕易被糊弄了去的!”百歲跺腳:“你們都是叛徒!”
言罷,他氣呼呼走了。
“這小子……”司徒鏡撓頭:“狗脾氣,也就王爺慣著他,他到底在別扭個什麼呢?”
“因為小小姐吧。”綠翹道:“百歲一直記著小小姐的恩,也認準了小小姐會是未來王妃。”
“他仇視云后行一家,自然也不肯接現在的王妃,覺得小小姐的位置被占了。”
司徒鏡啞然,嘖了聲:“這臭脾氣,以后有他苦頭吃。”
“不過,他對王妃的敵意都寫臉上了,王妃怎麼還送他保命的紅符啊?”
司徒鏡可不覺得青嫵是那種‘以德報怨’的好脾氣。
綠翹紅蕊也是一愣。
是啊,為什麼呢?
王爺治軍嚴厲,但平時對手下其實都很寬容,但王妃顯然不是個子,為何對百歲的無禮,總是輕輕放下呢?
第22章 蕭沉硯懷疑是……
其實一到王府,青嫵就醒了。
不過還裝著睡,想看蕭沉硯會怎麼辦,當落到床榻上時,依舊閉著眼,手臂勾著男人的脖子不放。
脖子被圈著,蕭沉硯只能俯下,手撐在臉側,兩人的距離,早已突破安全范圍。
他近距離看著眼前這張臉,云氏多人,許是因為都是云氏一族的緣故,這張臉生的極為致。
仔細尋找,不難從眉眼間找到悉的痕跡。
“車轅上的那朵鳶尾花,是你畫的?”蕭沉硯問道。
見青嫵沒有反應,他垂眸加了句:“再裝睡,你從云后行室里出來的嫁妝就沒了。”
青嫵立刻睜開眼,怒道:“蕭沉硯,你過分了啊!哪有搶人嫁妝的?”
“不裝了?”
青嫵撇,圈著他脖子的手卻不肯放,得意又狡黠的昂著下:“我就裝,不服你就憋著。”
蕭沉硯沒理的科打諢:“鳶尾花,誰教你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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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嫵仿佛沒聽出他的試探:“什麼鳶尾花?”頭一歪,“哦,你說我畫的那道符啊?”
懶洋洋笑著:“一朵花罷了,需要誰教?”
“之前被你拿走的那盞花燈上就畫著一朵,我瞧著好看,便學了。”
蕭沉硯沒放過臉上一一毫的神變化。
不知是演技太好,還是真相如此,蕭沉硯沒看出毫說謊的痕跡。
這一夜,心里翻涌的熾熱像是被冷水澆滅,只余空茫和自嘲。
裊裊余煙縈繞著不甘,他還殘存著懷疑,固執的審視著。
“鳶尾花是巧合,那你對穆夫人的事如此上心,也是巧合嗎?”
青嫵疑的眨著眼:“很上心嗎?看不過眼我就出手咯,需要什麼理由,反正誰讓我不爽,我讓誰死。”
的理由堪稱無賴,偏偏又與的行事風格無比符合。
蕭沉硯看了一會兒,徑直起,一瞬似又變回之前那冷淡疏離的殺神厭王,眼底再無溫度。
“王妃一夜勞,安歇吧。”
見他要走,青嫵磨了磨牙,坐起來了些,“蕭沉硯。”
“還有何事?”
“有人在竊取你的命格,你知道嗎?”
男人腳下一頓,眼底閃過一道暗芒,他嗯了聲:“現在知道了。”
“知道你夜里還準備獨守空房?”
青嫵托腮打了個哈欠,笑的:“我能幫你哦~”
蕭沉硯回眸,見欠嗖嗖的小樣兒,越發覺得,自己會把和那個小豆丁聯想同一個人,簡直荒誕至極。
小豆丁小時候是皮的,但皮得玉雪可又明。
絕不是這模樣,妖冶過重、嫵過濃、一邪氣,沒心沒肺仿佛沒有心。
“本王傷勢未愈,恐夜宿王妃這里,會命不過夜。”
青嫵愣了下,聽出他的揶揄,咬牙切齒:“那可不,你敢來我一定把你的氣全給吸干!你千萬別來!”
見張牙舞爪,蕭沉硯心莫名一舒,點頭:“好,之前借的氣,記得還。”
青嫵目瞪圓,小氣不死你!
“吃幾虎鞭補不死你!”
“大可不必。”男人斜睨:“你借的,你想法子還。”說完,蕭沉硯轉走了,連他自己都沒察覺,走時角是翹著的。
青嫵坐在床上干瞪眼,半晌道:“他好囂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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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借有還,人家也沒說錯啊。”判筆嘀咕:“再說,就你和人說話那鬼德行,哪像是要幫人的,純純就是誆人來給你上供氣的。”
“哪個男人瞧見,不躲得遠遠的?”
青嫵白眼一翻,直接蛄蛹回被窩,先蒙頭睡上一覺再說。
青嫵是睡了,蕭沉硯卻沒那時間。
“王爺,王生求見,想來是為穆夫人來的。”
蕭沉硯抬眸,臉上沒了笑容,冷冷丟下一句話:“打出去。”
司徒鏡遲疑:“那王生好歹是戶部侍郎,打他一頓雖也沒什麼,但無緣無故會不會不好?”
蕭沉硯捻著佛珠:“他府上刁奴害主,還構陷王妃,致使王妃心悸暈厥,重病不起。打他一頓,合合理。”
司徒鏡忍著笑:“王爺說的是,不過王妃那邊會同意嗎?”這黑鍋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