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局就敗下陣來。
薩爾汗一個勁搖頭:「這怎麼可能,他是冥界的掌管者啊!是不是后臺又弄錯什麼!」
山本雙拳攥,臉像個調盤。
而型像小山一樣的加穆囂張地沖天打了個響鼻。
三顆腦袋上的烈焰燒得更旺。
...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我小心翼翼開口:
「你們神話里的冥界掌管者和看門犬,聽上去是一個部門的同事?」
伊蓮思索了下,點點頭。
薩爾汗也反應過來,罵了句被消音的臟話。
我真服了。
找部長管科長?
說破天他也就能讓科長遲到早退,還能把科長宰了咋地。
訓狗這種事。
得找狗主人。
我拉了拉伊蓮:「借我 2 萬」
仿佛抓到救命稻草,毫不猶豫地答應。
連利息多都沒提。
難怪你們有海王呢。
不過我的心英雄居然只要 11 萬顆鉆石,外國游戲公司當真有眼無珠。
和騎牛的閻魔一樣。
他也是坐著現。
后一把青云座,足踏盤龍繡金靴。
面若冷玉,發如錦緞。
眼似睜非睜,薄似笑非笑。
有的男人。
一出場就是 daddy。
吳小茹詐尸了,我耳朵里全是私信的滴滴滴。
【男神!太帥了!比臺北廟會里的還要帥!】
【許,讓他說句話!本聲控準備好了!】
【嗚嗚嗚我該帶病參賽的,不行我肚子又痛了】
男神張口了,確實是低音炮。
「三頭犬?和本君的三只眼倒是相稱」
06
加穆大概嗅到危險的氣息,呲出滴答著毒的犬齒。
低前肢,做出攻擊的姿勢。
但天庭第一猛將的威人,它仍在觀。
「想與本君戲耍?」
男神莞爾,出袖中的金弓銀彈。
輕勾指尖。
暴雨般的彈珠傾盆落下。
砸得巖漿紛濺起十幾米高,就像炒菜的熱油鍋里潑進涼水。
熱油鍋正中的加穆,夾著尾竄。
倒不是巖漿會對它造傷害。
主要是靜嚇人。
男神蹙了蹙眉:「這般膽小?那可不」
他加大力道,將弓拉滿。
爍爍如太的火球,帶著破空之聲直沖加穆而去。
正中狗頭。
咣地將它掀翻在地。
加穆一骨碌爬起來。
晃了晃三個腦袋,狠戾的眼神都清澈了些。
我覺得不大對勁,湊近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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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的真君,你的開山斧、兩刃槍、斬魔劍、趕山鞭亮出來啊,拿個彈弓要打到什麼時候」
他穩如泰山。
「我有嗎。你以為我為什麼只要十一萬」
天殺的破游戲!!!
工減料的盡頭到底在哪里!
等我出去一定要網暴到游戲公司倒閉!
「無妨」
男神若無其事地挑眉。
「此犬甚合本君心意,殺之可惜,收了便是」
Fine.
你帥聽你的。
加穆仔細打量半空中優雅端坐的男神。
【三頭犬這就后退了?】
【它要...助跑?!帥哥小心!】
【樓上你 ip 是日本呀,到底哪邊的】
【一聊到,比賽勝負不關注了,國際局勢無所謂了,各人種都和平相了,地球又是一個村了】
【三頭犬帶起來的毒風都把草皮燎得枯黃一片,華國神怎麼還干坐著!】
灼熱的風撲面而來,熏得我眼淚直流、鼻腔干疼。
誰家好人在游戲里加甲醛特效啊?!
三個火車頭一般的狗腦袋近眼前時,視線一片模糊。
男神稍稍抬。
作快得我看不清。
灼熱散去,我干糊了一臉的淚。
加穆四足朝天躺在崖底,呼哧呼哧氣。
爬起來的作,沒上次利索了。
【華國神是掌管訓狗的嗎,狗撲人的確要用膝蓋頂翻它】
【Bingo,他有條吞日吐月的狗,撕過三霄娘娘胳膊肘,咬過斗戰勝佛肚子,戰績可查】
【他甚至是坐著的,沒用全力】
【我知道了,背后的椅子才是他的法寶,沒了椅子他就不行了】
【加穆要說話了!他有參人心的魔力,能用言語把人瘋!】
三頭犬的六只眼睛直勾勾地盯住男神。
步子從左踱到右,從右踱到左。
狗鼻子,似在嗅聞他的氣息。
我張了。
沒記錯的話,男神格高傲、特別要臉。
這傻狗不會說出諸如你是靠十萬天兵才打敗了誰誰誰之類心窩子的話吧。
事實證明。
地獄三頭犬比我狠多了。
它嘎嘎怪笑,聲音怪氣。
「你媽云華仙跟黃跑了,你妹三圣母跟黃跑了,你和你大外甥都不是純天神略略略」
男神站起來了。
我閉上了眼睛。
三頭犬,你,唉。
惹他干嘛。
07
【華國神怎麼越變越大?他的靴子已經穿進云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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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法天象地?法天象地!!!】
【上可抵三十三天,下可至十八層地獄,會的就倆人,各位都來著了】
【云層里出來的是什麼,一只巨手嗎,我的主啊】
【三頭犬說的話什麼意思,華國神為什麼這麼生氣】
巨手把加穆襯得像只袖珍犬,僅揚起就把他嚇得不停哆嗦。
一個金氏記錄級的子,在眼前誕生。
三頭犬被扇得斜飛出去,一聲巨響撞上崖壁。
我們幾個玩家腳下都跟著大幅震。
將將站穩,男神已坐回原位。
垂下的眼神沒有一溫度。
三頭犬仍試圖站起。
好不容易直前爪,后爪卻抖得不聽使喚。
再次重重墜地。
撞到崖壁的一顆腦袋模糊,死氣沉沉地耷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