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越發細弱。
「男的沈辭,是整個宗門的大師兄,旁邊那個就是他師妹白玉,他們都說,你惹到大師兄,他或許不會跟你計較,惹到白玉,你就倒大霉了。」
我的笑容漸漸消失。
「沈……辭?」
小姑娘左右看了看,才道:「據說,十幾年前有個師姐就是惹到了白玉,直接被廢掉修為踢出宗門,至今生死未卜。」
踏破鐵鞋無覓。
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沈辭向宗主請示完后,隨手往我們這邊點了點。
小姑娘激地直晃我手臂。
「天啊,我們被大師兄選中進門了!」
我比較冷靜:「他會挑的。」
小姑娘:「啊,什麼意思?」
我視線梭巡一圈,漫不經心地說道。
「在這麼多人里面,竟然準挑到了他的報應。」
3
小姑娘聽不懂我說什麼,滿心滿眼只有喜悅。
門的師兄將我們帶到了宿舍,說了條規矩。
「這個宗門里只有一個小師妹,白玉,你們都是的師姐,千萬不要錯,聽懂了嗎?」
沒人發出異議,師兄滿意離開,小姑娘在我邊吐槽。
「見過喜歡當師姐指點江山的,還沒見過喜歡當師妹的,這不有病嗎?」
我沒理,自顧自收拾東西。
本想等他們收完徒亮明份,但看到沈辭我就覺得沒必要了。
池云蘭能被所有人排,除了自己腦以外,還有個原因是。
這宗門上上下下都有病。
有病就得治!
翌日上午,吵吵鬧鬧的聲音驚醒了我,還沒來得及罵人,就聽見了我在娘胎里都忘不掉的聲音。
「師兄應該教過你們規矩吧,敢我師姐,哼,賤就該死,你們有什麼意見?」
我著臉走出門,看到那個跟我講話的小姑娘被人打爛了,渾浴。
白玉環抱雙臂,趾高氣揚對我說:「這位師姐起得真晚,知不知……」
道字沒說出口,我想也不想一掌甩在了臉上。
「一天到晚知知知,你是耗子嗎?」
鮮紅的掌印在臉上,所有人都下意識后退一步。
「你……你竟敢打我?何青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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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屈地靠在何青邊,何青立馬要出手教訓我。
我了手腕,提出疑。
「一個修士,不自己還手,要找別人幫忙?你也太廢了吧。」
白玉淚水奪眶而出,何青大怒,縱法刺向我。
我掏出斧頭,一個閃來到了何青面前狠狠往下劈。
何青憤怒的表永遠停滯,一分為二。
因為他裂開了。
白玉尖起來,我一把掐住的左右開弓。
啪!
「門弟子不是人啊!」
啪!啪!
「門弟子活該被你欺負啊!」
啪!啪!啪!
「人家剛來還沒什麼修為,你還打,去,給人家買瓜子去!」
白玉兩邊臉頰像吹氣球般鼓起,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瓜子是什麼……」
我:「……」
哦忘了,這里沒有瓜子賣。
我揪住的頭髮就往地上摁。
「那給人家磕幾個頭,說你錯了。」
白玉沒了辦法,邊哭邊道歉。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求你原諒我。」
小姑娘費力睜開眼,虛弱地扯了扯我的角。
「不、不要,會出事的……」
我冷眼掃過眾人,剛好看見了正在通風報信的家伙。
我:「你想吃我的斧頭還是我的拳頭?」
他渾抖:「能都不吃嗎?」
我:「很好,你不貪心,我決定把兩個都獎勵給你。」
他:「……」
獎勵完人,沈辭匆匆而來,他看見眼前的慘狀,瞳孔地震。
他厲聲喝道:「你竟敢在宗門行兇,宗主不會饒了你的!你最好把兇放……」
我懶得聽他說話,上去就是一斧頭,直接削去了他半邊手臂。
沈辭痛呼,咬牙切齒瞪著我:「你講不講武德?我話還沒說完。」
我齒一笑:「你不死,我睡不著啊。」
4
在我想補刀時,宗主姍姍來遲,制住了我。
我被縛魂鎖捆在地上跪著,白玉松了一口氣,故意將傳音石拿在我眼前晃悠。
靠在我邊耳語:「賤人,你死到臨頭了。」
說罷,撲進宗主的懷中泫然泣。
「師尊,我的臉好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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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心疼地了一下:「小玉,你放心,今天我不會讓任何一個傷害過你的人走出宗門。」
他凌厲的目如刀般向我。
「你什麼名字?」
我了虎牙。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池福星。」
宗主神一恍:「你姓池?」
我的笑容愈發燦爛:「是哦,我的親娘你們都認識,——池云蘭。」
所有人都虎軀一震,只有沈辭,他想震也震不了,差點在地上痛死。
宗主擰眉:「當年是你娘自己犯下的錯誤,你不會想要為復仇吧?」
白玉心虛不已,打斷宗主的問話,開始哭訴。
「把我們飄渺宗當什麼了?云蘭師姐鬧得宗門天翻地覆,生的兒也不老實,師尊,您真的要看著敗壞我們宗門名聲嗎?」
宗主閉了閉眼,沉聲道:「池福星違反宗規,理應立即廢除修為,踢出宗門。」
我:「死老頭,我又沒在你們宗學藝,你廢哪門子修為?」
宗主冷哼:「冥頑不靈。」
他一揮手,無數條靈力在我經脈中游,試圖碎我丹田,但一刻鐘過去,宗主驚了。
「你丹田里怎會沒有靈丹?」
我努努:「我靈丹擱你徒弟里呢。」
宗主這才看向早已痛暈的白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