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喜歡你剛剛桀驁不馴的樣子,能再表演一個給我看嗎?」
管事:「表演完你會放過我嗎?」
我:「下輩子一定。」
管事:「……」
8
斧頭即將落地時,屋的門簾無風自。
「遠道而來皆是客,客人何故如此大肝火?」
我手一頓,看向來人。
他滿頭銀,眼睛上蒙了塊紗布,費力搖著椅出現在我面前。
我又踩了一腳管事:「你找殘疾人給你打黑工,是人啊?」
管事不語,只是一味昏睡。
男人表崩了一瞬,很快恢復。
「客人你誤會了,在下是爻閣閣主,攬清風。」
我握斧頭,眼神激:「那你也想跟我對砍嗎?」
攬清風了角:「……殘疾人你都不放過?」
我憾作罷:「你們店太黑了,下次記得明碼標價,再宰客,我就宰了你,拜拜。」
剛想離開,攬清風握住了我的手腕。
「客人,今天是我們爻閣的失誤,作為賠禮,我愿意免費贈送你想要的東西。」
我試探道:「真的嗎?」
攬清風含笑點頭。
我:「行,我要九珍玉清花。」
攬清風:「這個……我們沒有。」
我:「凌霄巖翠珠。」
攬清風開始汗:「也、也沒有。」
我緩緩皺眉:「萬年祖靈幡?」
攬清風思考。
攬清風沉默。
他:「你還是把我宰了吧。」
我:「……」
上一個這麼窮的人還是我師尊。
攬清風扶額:「我這里只有報,關于你想知道的靈族以及……你自己。」
兩柱香后,我沉著臉走出了爻閣。
管事裝死結束,一瘸一拐走到攬清風面前。
「閣主,這會不會出問題?」
攬清風一臉勝券在握。
「我安排了那麼多人潛移默化影響的三觀,雖激進,但心赤誠,遇到欺凌弱小者會而出,遇到我們這種黑店不也重拳出擊了?」
管事:「有沒有一種可能,只是單純想干架呢?」
攬清風:「我不允許你質疑我的教育方針。」
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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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事:「你開心就好。」
極北三千里,我劃破掌心打開了封印已久的結界。
腦海中浮現出攬清風的話。
「你在殺死那名年前,他已將留影石公之于眾,引起了眾怒,圍剿你的隊伍正在路上。」
「回靈族吧,有人借軀殼重生,你的族群恐有大難。」
另一個世界在我眼前展開。
沒有飛鳥沒有花草,整片地皮荒蕪地像無人之地。
我走進最深,看到了烏泱泱的人群。
們眼神空,從里蔓延出一線,線的最末端掌握在一人手中。
那人手指纖細蒼白,未語三分笑。
是池云蘭。
說:「福星,我是你娘。」
我:「行,咱們各論各的,你是我娘,我是你媽。」
「……」
人深吸一口氣,牽手中的線。
眼神中的淡然消失殆盡,盡顯殘酷。
「池福星,當年你滅我宗門時可曾想到有過今日?」
我低下頭,人笑得開懷,張了張口,我舉手打斷。
「冒昧問一下,你是哪個宗門的?」
人咬牙切齒:「你就裝吧,你怎麼可能不知道我是誰。」
我老實搖頭:「之前沒事干的時候滅了好幾個,確實有點不清楚你是哪位。」
「……」
就這個記憶程度,你確定只滅了幾個嗎?
9
沒等人開口亮明份,的聲線陡然變了男人。
「池福星,那你可還記得我?」
我恍然大悟:「沈辭?飄渺宗的啊,好久不見好久不見。」
「誰要跟你敘舊了!」
我:「不過這麼久沒見,你怎麼變了人?」
沈辭抑怒氣:「當年你害我損毀,還好小玉知道保存靈竅的法,這才讓我們有機會來找你復仇。」
我:「多的不說,的不嘮,我很好奇,你們倆同在一個里怎麼雙修?」
沈辭:「……」
白玉尖:「池福星!你是不是有病?」
沈辭安:「沒事,得意不了太久,讓我來。」
他笑:「池福星,你再激怒我們都沒用,看到了嗎?這是你的族人們,只要我輕輕扯斷這些線,們可就全都死了。」
我冷眼掃視一圈:「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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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辭:「我不跟你兜圈子,你的靈力之厚世所罕見,只要你愿意自裁,我便可借助這些靈力重塑,這樣我也不必吸收們的靈力,用一人換一族,劃算吧?」
我:「確實劃算。」
沈辭笑彎了眼:「你這把斧頭殺過無數人,用來結束你罪惡的一生再好不過。」
我主往前走了好幾步,沈辭的笑意愈發燦爛。
不過眨眼間,線齊齊斷裂,沈辭臉大變。
「池福星,你干什麼?!」
所有靈族的在此刻開,迸發出浩瀚的靈力漩渦,沈辭一急,連忙沖過去想要吸收靈力,我抬手揪住了那團魂。
「我有沒有說過,我最討厭別人威脅我?」
沈辭:「你沒說過啊……」
我:「哦,我現在說了,你去死吧。」
沈辭:「……」
我碎沈辭的魂,反手一斧頭劈向白玉,閉眼大喊:「你殺了我你娘也會跟我一起死!」
斧頭停在額頭半寸之距。
我驚疑不定:「你什麼意思?」
白玉囁喏著開口:「我也是奪舍時才發現,池云……你娘的魂魄被困在了軀中,并沒有去回。」
我生多疑:「那你讓出來說句話。」
白玉沉默片刻:「你確定嗎?一旦出來就會加速消亡,直至魂飛魄散。」
我:「我現在一斧頭下去你也會。」
白玉:「……」
我退了一步:「你去問自己愿不愿意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