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兄失明后,我連夜回國搶奪家產。
可屢戰屢敗,為了試探他是否已看得見。
我點了十個大人在他面前跳廣場舞,他都毫無反應。
閨讓我不穿服試探他一下。
「繼兄也是兄,他要是真瞎了,看到繼妹不穿服還無于衷,那就是變態!」
直到我洗澡忘了拿睡,果著招搖過市。
坐在沙發上的繼兄目不斜視,某卻悄悄鼓起。
糟了!
他沒瞎,還是個變態!
1
司景行車禍失明后,我連夜訂機票回了國。
飛機剛落地,我就迫不及待發朋友圈。
「家人們誰懂啊,終于等到這一天!」
「現在開始,我是鈕鈷祿姜懸月!明的前程!我來啦!」
閨沈聽雨秒評。
【你哥只是瞎了,不是死了。】
我回復一個挖鼻孔的表。
【沒區別~】
畢竟司家偌大的家產,除了我和司景行,還有誰有資格繼承?
NO ONE!
只有我這個繼。
但兩個月過去,我連個鋼镚兒都沒撈著。
這不可能!
他一個瞎子怎麼能防得住我?
上周我特意夾帶了份權轉讓協議混在一堆文件里,握著他的手簽名時,他不小心打翻了一旁的茶杯。
昨天我拿他手機想轉賬,居然不能人臉識別,只能輸碼。
這年頭誰還用碼支付?
手機震,沈聽雨發來消息。
【寶,我又給你算了一卦。】
屏幕上赫然是張死神牌。
【什麼意思?讓我給他送終?】
我有些激。
【(⊙…⊙)......是讓你適可而止的意思。】
我冷笑一聲,把手機扔到一邊。
適可而止?
開什麼玩笑。
十八歲那年,我媽把本該給我的權給了司景行打理,和我解釋。
「懸月啊,媽找人給你算過,你天生財手,還是讓你哥幫你打理吧。」
哪個神給我算的?
這不坑娃嗎?
這些年我容易嗎?
為了證明自己的商業頭腦,小學擺攤賣文,虧了三萬,中學代購化妝品,賠了二十萬,大學炒,直接本無歸。
但這次不一樣。
司景行都瞎了,我要是還搞不定他,這輩子就真只能當條咸魚了。
「懸月。」
二樓傳來腳步聲,司景行拄著手杖慢慢走了下來。
我夾著嗓子秒變關心模式。
Advertisement
「哥,需要我扶你嗎?」
他停在最后一階臺階,空的目準確無誤地看向我。
「不用,我數過有幾層臺階。」
我暗自翻了個白眼。
誰沒空數臺階?
只有他!
「對了,下個月董事會,你代我出席。」
我心跳加速,不敢置信。
「真的?」
「你不是想坐我位置嗎?雖然不可能,但讓你過過癮,還是可以的。」
我:「......」
一語雙關!
這瞎子絕對在嘲諷我!
想到不久前,我媽哭哭啼啼的通知我司景行出車禍失明時。
我樂得跳桌上學猴。
手機又跳出一條新消息,沈聽雨提醒我。
【你哥那種腹黑心機怪,該不會是裝的吧?】
我一哆嗦。
不能吧?
我可是親眼看著他剛瞎那會兒,在樓梯上踩空。
要不是慌中一把拽住我,差點就滾下去了。
那狼狽的樣子,絕不是能裝出來的。
但沈聽雨說得對,得再試一次。
要是裝的,我立刻訂機票跑路。
要是真瞎,這家產,我高低得奪過來!
我看著周助理把司景行接去了復查。
在手機上給他發了個一萬塊的紅包。
【周助理,我哥的復查結果麻煩及時通知我一下。】
醫生總不會騙人。
拿人手短,周助理應該知道司景行大勢已去,接下去該討好的人是誰了。
果然,沒一會兒,周助理發來消息。
【好的,姜小姐。】
我喜歡和聰明人打道。
識時務。
2
我讓沈聽雨給我找十個大人過來。
沈聽雨:【???玩這麼大?】
我:【不試探下,怎麼知道他是不是裝的?】
沉默三秒:【行,但你別把你哥玩死了。】
大黃丫頭,想什麼呢?!
第二天早上,遠在 M 國和我媽度假的司叔叔發來親切問。
【懸月啊,你哥怎麼樣了?辛苦懸月照顧哥哥了。】
【我和你媽回來給你帶禮!】
接著,我媽的消息也彈出來。
【姜懸月!你媽我現在窮得很,要零花錢找你哥要,別找我,我沒錢。】
我角了。
呵,腦加死摳門,不愧是我親媽。
昨晚問要一百萬買包,問我什麼包那麼貴。
我把 B 家最新款的蛇皮包發過去,反問我。
【你買這麼大個蛇皮袋,打算拋尸用嗎?】
Advertisement
我......
這時,門鈴響了。
門口站著十個大人,環燕瘦,風萬種,看得我眼睛都直了。
沈聽雨效率杠杠滴!
我熱洋溢地招呼們進來。
由于我笑得過于燦爛,們集后退半步,警惕地看著我。
領頭的皺眉。
「沈小姐說,只是來跳個舞?」
我拍拍脯。
「放心,自己人!」
「就跳舞,啥也不干!」
們半信半疑,有人不信,甚至已經轉想走。
我趕喊。
「加錢!雙倍!」
們麻溜轉,笑容甜。
「好的老闆,跳什麼舞?」
我調出手機里準備好的歌單,點擊播放。
最炫民族風!
們:「……?」
「我最近迷上廣場舞,但學不會,你們教教我。」
們恍然大悟:「懂了!」
不愧是專業的,音樂一響,十個人瞬間進狀態。
劈叉、扭腰、甩手絹,作整齊劃一,像極了春晚現場。
我混在里面裝模作樣地扭,眼睛卻死死盯著沙發上的司景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