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聽雨哥最大的好就是賺錢開飯店。
各地食,只要他喜歡,必定投資一家。
托的福,我已經白嫖過好幾家了。
沈聽雨帶我來到臨江小筑。
這里裝修雅致,頗有江南韻味。
服務員將我們引到一間包廂里。
沈聽雨大手一揮,把招牌菜全點了一遍。
我看著滿滿一桌子菜,攔也攔不住。
「這麼多,怎麼吃得完?」
「吃不完打包!」
笑嘻嘻地說:「我哥正好在 C 城出差,回頭給他送溫暖去,順便再訛點零花錢~」
我角了:「你還真是二十四孝好妹妹。」
沖我眼:「我這親生的,爹媽權早分配好了,不比你那野生的,錢脈全攥在你哥手里。」
「不過懸月,你要不要換個路子?」
「換什麼?」
我一邊嚼嚼嚼,一邊含糊地問。
「財政大權你是騙不到了,不如……趁他瞎,直接把人攻克下來!」
「等生米煮飯,再讓他乖乖上工資卡……這不是完嗎?」
「咳咳!」
我一下子被嗆到,滿臉通紅。
怎麼辦?
想到江攬月那些話,我居然有點心?!
9
沈聽雨不愧是深耕某乎十年的資深讀者,眨眼間就給我列了五六七八個主意。
包括但不限于,把他捆起來,我再救英雄。
或者把瞎子扔荒郊野嶺,我假扮鬼把他吸干……
我角搐。
「可他就算瞎了,力氣也比我大啊!而且……我也怕鬼啊!」
沈聽雨無奈攤手:「那咋辦?你不主,總不能指他主吧?」
讓他主?
我眼睛猛地一亮!
好像……不是不行?
沈聽雨敏銳的捕捉到我的異常。
「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
我心虛地埋頭猛喝飲料。
中途溜去上廁所時,經過一個包廂,忽然聽見里面傳來悉的聲音。
「景行,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就是!在 A 城我跟你打招呼,你還裝瞎看不見!」
「這都多久了,什麼時候宣布痊愈啊?」
「你那對家可是蠢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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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景行聲音沉穩:「正好借這個機會,把公司里的蛀蟲清一清。」
「不過景行,上次你是真不要命!車速再快一點,瞎的就不止眼睛了!」
「幸好腦塊散開了,終于能看見了。」
「你為了騙姜懸月回來,連命都不要了?」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
過門,我看見司景行雙眼清明,角帶著溫的笑意。
「只要阿月能回來,我什麼都愿意做。」
他我阿月?!
在辦公室里,他是故意的!
「瘋子!那輛跑車可是限量款,價值五千萬!你不要可以給我啊!」
他居然是特意讓自己出車禍騙我回來的?!
難怪……印象里他從來不開快車!
「景行,你做了這麼多,打算什麼時候跟你妹妹挑明?」
司景行抿了口酒,語氣低落。
「……一直躲著我。」
我什麼時候躲他了?!
畢業那年,不是他把自己關在房間一天一夜嗎?!
記憶閃回。
那天在床上醒來,我看到他的第一句話是。
「哥哥,是我不對……」
我愧疚自己在外夜不歸宿,害他找了一晚上。
而他以為我想賴賬?!
所以自己躲起來了?!
得知真相的我,又氣又心疼,眼淚差點掉下來。
回到包廂,沈聽雨看我臉不對,湊過來問。
「怎麼了?見鬼啦?」
我磨牙嚯嚯:「剛看到司景行了。」
「不僅沒瞎,還活蹦跳的。」
「哦對了,還有你哥。」
一愣:「我哥知道司景行裝瞎?」
「他居然沒告訴我?!」
沈聽雨瞬間炸,抄起手機就要打電話質問,被我一把按住。
現在打過去,不就暴我知道司景行能看見了嗎?
他不是騙我嗎?
那我也騙騙他。
吃完飯,沈聽雨讓人把剩菜打包好,瀟灑一揮手。
「送霍氏集團去!」
我:「???」
「那不是你哥死對頭的公司嗎?」
「誰讓他騙我的!正好看到霍燁也在這兒出差,送他那兒氣死我哥!」
「連親妹子都瞞著,回頭我讓我爸重新分配權!這哥哥不能要了!」
還嫌不夠解氣,親自打車去送溫暖,臨走前還發了條朋友圈。
【給某位辛苦出差的老闆送點心便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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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圖,特定心(剩飯)大禮包。
10
我憋著笑,想起周助理這個幫兇,氣得發過去三個字。
【墻頭草!】
周助理秒回。
【???姜小姐,我怎麼了?】
懶得理他。
我讓沈聽雨幫我打聽司景行住的酒店。
無巧不書。
居然和我們同一家!
我們是 901,他是 1901。
晚上,沈聽雨還沒回來,哥沈敘白的電話先追了過來。
「懸月,聽雨和你在一起嗎?」
他語氣焦急。
「我怎麼看到跑去給霍燁送飯了?」
「那霍燁是什麼好東西嗎?一天天眼珠子就黏在聽雨上!這簡直是送上門給黃鼠狼拜年!」
我無奈:「敘白哥,可我怎麼記得……是你告訴聽雨,霍燁喜歡男人的?」
高三畢業后,霍燁總帶著聽雨到玩,對好得讓我都懷疑他們才是親兄妹。
直到有一次,聽雨紅著臉和哥說,好像對霍燁有好。
沈敘白當場炸。
「那玩意兒比你大五歲!還喜歡男人!你湊上去不是自取其辱嗎?」
就這一句話,讓聽雨大哭一場,從此封心鎖,只貪財好,不談。
搞了半天……全是沈敘白編的?!
電話那頭瞬間卡殼。
「我、我那不是為了好嗎?!高中剛畢業,霍燁都已經接手公司了!那時候霍家一鍋粥,就是一灘渾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