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終于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沒有毫猶豫,站起走進臥室,打開了柜。
我的行迅速而有條理。
我按照自己早就列好的清單,開始收拾起自己的行李。這一走,這個家怕是再也不會回來了。重要的東西一定要全部帶走。
而屬于未來寶寶的品,我一件都沒拿。
但看著那些充滿意和期待挑選來的小件,我的心如刀割。
我知道這個孩子應該是不會留下來的……
我把所有要帶走的東西塞進了大行李箱和打包盒里。
整個過程,我的心里只有要走的決絕。
收拾妥當,我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著這個曾經承載我無數幸福憧憬,如今卻布滿謊言和背叛痕跡的房子。
停頓良久。
我拿出了手機,撥通了我哥哥的電話。
「哥,」我的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驚訝,「你現在能來接我一下嗎?」
「怎麼了?囡囡?出什麼事了?」哥哥有點張地問道。
「沒什麼事,」我頓了頓,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就是想回家住幾天。你來接我吧,等我到了家,再跟你和爸媽細說。」
哥哥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
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但他并沒有多問。
只是立刻說道:「好,你等著我馬上到,一個小時。」
掛了電話,我最后環視了一圈這個冰冷的地方。
餐桌上還放著婆婆給我燉的湯,散發著虛假的溫暖香氣。
我的心,在經歷過巨大的震、痛苦的煎熬和冰冷的絕后,此刻只剩下一片平靜的廢墟。
我知道,當我踏出這個門,一場仗才剛剛開始。
但這一次,我不再是孤一人。
也不再是曾經那個需要忍、需要等待別人施舍與公正的可憐蟲。
我安靜地坐在沙發上等待著我真正的家人到來。
5
等我哥的車駛爸媽家的小區時,我藏在心里的委屈開始顯現。
當我看到早早等在樓下的爸媽時,眼淚不自覺地往下流。
車一停穩。
媽媽已經迫不及待地拉開了車門,爸爸隨其后,臉上寫滿了擔憂和急切。
「囡囡……」媽媽看到我蒼白的臉和車里的一堆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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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圈瞬間就紅了,上前握住我的手。
那溫暖干燥的讓我幾乎緒崩潰,我抱著媽媽就哭了起來。
爸爸和哥哥則在一旁安著我的緒。
待我緒穩定后。
爸爸沉聲道:「先回家,回家再說。」接著從哥哥手里拿過我的行李箱。
進家門后,我一直繃的神經稍稍松弛。
隨之而來的是心俱疲。
我躺在了沙發上,媽媽立刻給我倒了杯熱水,并塞進了我手里。
「到底怎麼回事?林飛那混小子干什麼了?」爸爸的聲音顯然抑著怒火。
他了解我的,如果不是到了極點,我不會這樣拖著行李回來,緒更不會這樣失態。
我深吸一口氣,抬起頭來。
看著父母和哥哥因關切而張的臉,用盡可能平靜的語氣,說出了那句在心底反復碾磨了無數遍的話:「林飛在外面有人了。」
這句話像一顆投平靜湖面的巨石,瞬間激起了巨大的波瀾。
媽媽瞬間倒一口冷氣,爸爸的臉瞬間鐵青,而哥哥更是猛地一拳砸在沙發扶手上:「我就知道!我早就看那小子最近不對勁!」
「囡囡,你……你確定嗎?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媽媽還是存著一僥幸,聲音發。
我搖搖頭,苦笑道:「是我親眼看到的,我沒辦法跟他再過下去了。我要離婚,但現在我手里的證據還不夠充分,不足以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你們也先別急,他們聯系你們也不要回復。我需要點時間做到萬無一失。」
爸媽和哥哥在一旁心疼地看著我。
在安住家人的緒后,我把自己關進了房間。
打開電腦,我將手機里的截圖、視頻導出來,按照時間順序一一整理。
所有的證據冰冷地排列在屏幕上,將我最后一點幻想徹底凌遲。
然而,看著這些證據。
我依然覺得缺最關鍵的一環,能證明林飛在婚姻存續期間與他人建立不正當關系的對話或事實證據。
現有的這些證據,他依然可以狡辯是朋友間的玩笑、是幫孫晨的「代轉」、甚至是我的臆想和陷害。
這次離婚我必須做到萬無一失。
思慮再三,一個大膽而考驗人心的計劃在我腦中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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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手機,搜索了「小」的微信號,再點擊了「添加到通訊錄」。驗證信息我寫得極其簡單:「我是林飛的妻子。」
我的心跳得飛快,我不知道對方會是什麼反應。
無論哪種,都可能讓我一無所獲。
然而,幾分鐘后,驗證通過了。
對方沒有說話,似乎在謹慎地等待。我直接發了一條消息過去:「你好,我是林飛的妻子。我想有些事,我們需要通一下。」
長時間的「正在輸中」后。
對方回復了一個極度震驚的表,并回復道:「林飛妻子?我不知道他有老婆的,他告訴我他是單,我本不知道他已經結婚了!」
接著,怕我不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