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你是在故意報復我,因為當初我出國,所以現在你就隨便找了個朋友,以牙還牙是嗎?」
說著又看向我,譏諷笑了聲:
「你知道你這種行為什麼嗎?」
「趁虛而。」
我不明白我這算不算趁虛而,在祁盛忘記對的時,一點一點攻陷他。
不過有句話蘇雨竹的確沒說錯。
恢復記憶的祁盛,后悔了。
意料之外的是,蘇雨竹得知他進醫院時,主來看,面對祁盛的一句輕問:
「你不生我的氣嗎?」
俏地「哼」了聲,氣呼呼說:
「生氣的事等你出院了再算賬。」
「你都出了車禍,我怎麼可能不過來?」
3
病房很快滿了人,我了多余的那個。
他們聊得熱火朝天的過往,是我從未參與過的人生。
說來說去,話題總是繞不開祁盛和蘇雨竹,他們一起上學,一起逃課,祁盛為打架,替罰站。
我忽然覺得很沒意思,轉準備離開。
蘇雨竹卻突然住我,盛邀請:
「于小姐,我們準備去慶祝祁盛重獲新生,你也一起去吧。」
我正要拒絕,祁盛先我一步開口:
「不用了,我和已經分手了,今天在這兒統一說下,以后你們也別再提了。」
病房靜默了幾秒,蘇雨竹出驚訝:
「這樣啊,那好吧。」
「不過我還是要好心提醒一下,于小姐,以后不要做這種事了,不然最終傷的只會是你。」嗔看了眼祁盛,對我說:
「尤其是……」
「遇到祁盛這種大壞蛋,要離得遠遠的。」
我點點頭,輕一笑:
「會的。」
祁盛眉心蹙起,有人笑著調侃:
「嘖嘖,祁盛是大壞蛋,那蘇雨竹你從小到大是怎麼過來的?」
顧盼生輝,聲音清脆:
「我不怕他,我是專門克這種大壞蛋的。」
眾人笑鬧一團。
我走出醫院,才覺得呼吸通暢起來。
彎腰死死摁住心口,我詢問系統:
「還有多久?」
昨天系統宣布我完任務的那一刻,同時也通知我:
【即將抹除任務期間記憶。】
這條程序是在任務完時默認啟的,但在結局定下時可隨時終止。
算是對救贖者的一種心保護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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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一次任務歷程,不亞于一場沉浸式人生副本,很多救贖者會因為第二種結局,心到重創,無法繼續原本人生。
付真心,就是付了對方傷害自己的刀。
現在這把刀明晃晃地在我心臟上。
真疼。
系統很快回復我:
小-虎文檔防盜印,找丶書機人選小虎*,穩定靠譜✔️不踩坑!
【正在整合任務期間數據,請稍等。】
我有些等不及了,克制不住的痛意幾乎要讓我的緒失控,急需做點什麼轉移注意力。
手機鈴聲適時響起,對面報了個餐廳名字,說我有東西落在那里。
沒有細想,我匆匆趕過去。
到了后才聽餐廳經理說是祁盛的東西,填了我的號碼作為備用聯系人。
剛想說現在份已經不是了,電梯門已經打開,我驀地愣在原地。
撲視線的是大片大片郁金香,溫的燈閃爍在其中,一路蔓延至走廊盡頭的大廳,像是誤浪漫的花海。
餐廳經理將小推車上的致絨盒遞給我,笑容親和地說:
「祁先生昨天包下了整層餐廳,但他一直沒來,也沒能聯系上他,這是他落在這里的東西。」
眼前的一幕刺得我眼眶發,絨盒里的東西,不用看也知道是什麼。
這樣的場景、氛圍,還有昨天的兩周年紀念日,很難不讓人猜到。
這是求婚現場。
4
祁盛原本是要在昨天求婚的。
我想起車上他張的眼神,以及我問起約會的餐廳在哪里時,他期待又歡喜的語氣:
「,提前說了就沒有驚喜了。」
原來這就是他快要藏不住的。
沒想到最后卻以這種方式被揭開。
我失神地站在原地,忽然聽見走廊轉角傳來一群腳步聲,有人說話,語氣興。
我一秒聽出是祁盛的朋友。
「這算是雙喜臨門嗎?」
「恢復記憶!恢復單!」
「什麼恢復單?」蘇雨竹略有不滿:「都失憶了,那就不算在一起過,鬧著玩的。」
「你們也真是的,我不在的時候,也不好好看著點。」
「什麼人都能往祁盛邊湊。」
祁盛的朋友們的確都不太待見我,總覺得我是個侵他們圈子的外來者。
只是礙于祁盛足夠喜歡我,并且看我在一點一點讓他好起來,就也不好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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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系始終維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
蘇雨竹的回國曾讓平衡出現過一次波。
祁盛沒在大雨天收留,晚上就接到一位朋友的電話,對方的嗓音夾著怒氣:
「這麼大的雨,你連門都不讓進?祁盛,好歹都是一起長大的,你現在只是失憶了,不記得自己以前有多喜歡了。」
「這麼做,你就不怕以后會后悔嗎?」
人人都篤定他會后悔。
祁盛握著電話嗤笑一聲:
「說了多遍我唯一喜歡的人是于歡了?這麼反反復復提起蘇雨竹,到底是我喜歡,還是你喜歡不敢說,拿我做幌子啊?」
對面突然噤聲。
祁盛扔了手機過來抱住我,聲音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