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卻笑了笑。
「道歉?我憑什麼道歉?是我什麼人啊,我還得道歉?他是我兒子,我是他親媽,我給他一掌教育他,我做錯了什麼嗎?你們三個應該給我道歉」
「要真不行,你就報警抓我吧。」
「啊,忘記提醒你,我們倆還沒有離婚,這點傷,家暴是不判刑的。」
我歇斯底里地大喊著,將桌上的餐布全部扯了下來。
沈墨川三人蹲在客廳角落看著我,就像是看一個瘋子一樣。
直到兩個警察來到了家門口。
「是你們家報案,家里遭了小是嗎?」
我看向了沈墨川,他隨即看向了我,指著我。
「是的,家里保險箱里面的錢全都沒有了,里面有十萬的現金。」
「現在我才知道,千防萬防,家賊難防。」
「就是那個小,現在還故意傷人,你們趕把這個瘋子帶走。」
沈墨川報案了,當著外人的面。
看著警察帶走他兒子的親生母親。
我只想逃離這個地方。
跟著警察去了警局做筆錄,直到警察了解清楚況。
知道我跟沈墨川是夫妻關系。,這筆錢自然算不上的。
是我們的共同財產。
我們在家里打架,都掛了傷,因為我跟沈墨川的夫妻關系,又沒有攝像頭可以證明是誰先的手,這件事定為家暴。
警察讓我們自己和解。
又說怎麼樣都不該在孩子面前手,不利于孩子的長。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
聽著這話只覺得頭疼。
「和好不了,我要離婚。」
說完這句話。
我整個人仿佛被干了力氣,眼前開始冒金星,忽然面前漆黑一片。
7
再次醒來的時候。
我已經躺在醫院了。
病床邊上有兩個人。
一個是我多年的朋友方凱,另外一個則是我姐。
見我醒過來,立刻站起,但又想到了什麼。
轉過去,背對著我站著。
「你別誤會,是警察聯系我的,我就是過來看一眼你死沒死,既然你沒死,我就走了。」
說話雖然是冷冰冰的,但話里的擔憂我聽得出來。
聽到說的話。
眼淚就浸了我的眼眶。
見狀眉頭微蹙:「哭什麼哭,還活著有什麼好哭的?你應該讓欺負你的人哭,而不是對著我哭。」
方凱見狀拍了拍我姐的胳膊。
「你別這麼說楚楚了,這些年日子過得不容易,你們姐妹倆有什麼誤會解不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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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的事我聽說了,楚楚也是第一時間趕回去的,是沈墨川,他摔爛了楚楚的手機,凍結了的卡,所以才沒趕上叔叔的最后一面……」
方凱將前因后果都告訴了我姐。
聽完之后,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后離開了病房。
再次回來后雙眼通紅。
「現在你想怎麼辦?還回那個地方?繼續被家暴?」
我搖了搖頭,斬釘截鐵地說道。
「我要離婚,我要他們不得好過。」
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我姐仿佛松了一口氣。
「我就你一個妹妹了,爸媽都過世了,你是我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我希你想好,如果你做好決定了,我一定會幫你。」
我讓他們幫我弄一份起訴書。
包括這次警察的出警記錄。
我并不是故意打架的,我就是為了把事搞大。
沈墨川是跟我結婚后才發達的。
這些年我沒有管理過公司,以前的心腹人脈也都被他換了個遍。
我知道他害怕我知道他到底有多錢。
也害怕我離婚之后會分掉他的錢。
走正常的離婚程序,只要他不同意,就足以耗死我。
也足以把他的財產全部轉移走。
這兩年他分公司開了無數,如果仔細地查一下。
恐怕是李嘉寶名下的注冊公司也不。
「還有那幅畫,是沈墨川用夫妻共同財產贈送給李嘉寶的,他婚出軌,我知道發票在哪。」
我姐嘆了口氣。
「你早就該離婚了。」
是啊,我早就該離婚的。
醒悟得還是太晚了。
我住院這些天,沈墨川來過一次,還是因為收到了法院的傳票。
他帶著一臉的怒氣,臉上還著紗布。
直接沖到了我的病房。
「你要跟我離婚?還要分走我大半的財產?你瘋了,就為了這一點小事,你至于嗎?「
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這兩天我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不過我姐讓我在醫院多住幾天,說我有輕微腦震,也好證明我是家暴住院,做傷鑒定。
「在你眼里我爸爸死了是小事,我被你砸出腦震也是小事,而李嘉寶磕破點皮就是大事,對嗎?」
沈墨川被我的話噎住。
很快反應過來,冷笑道。
「你用不著拿話刺激我,你以為我不想離婚嗎?離婚就離啊,但是孩子養權法院一定會判給我,而不是判給你一個工作都沒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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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靜地看著他。
「你用不著拿孩子威脅我,沈嘉航的養權我不要,給你了,甚至我連探視權都不要,一并送給你。」
「如果可以,我這輩子都不會跟他見面,你放心。」
沈墨川大概沒有想到我平常那麼看重航航,如今卻連養權都不爭了。
一時之間呆愣在原地。
「我的訴求只有一個,拿到我應該得到的,你是婚后才賺的錢,公司剛起步的時候,也是我出的力,這幾年你夠了,該還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