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藏著,承認道:「我原本是想帶著這副布防圖,逃回魏璟邊,助他拿下你。」
赫連燁端詳著我胳膊上的傷,那刀痕至有二十幾道,雖然淺,但自己往自己上割二十幾刀,何嘗不是一種酷刑。
他的語氣帶著心疼與憤怒:「你為了魏璟,真是豁得出去啊。」
我很快發現,我的右手手臂相同的位置上也有十幾道已經愈合的疤痕,看樣子也是一副地勢圖。
我苦笑道:「那是當年為了助他剿匪,我潛匪窩里探查地勢,急之下刻在上的。」
我豁然道:「就當是我犯蠢。」
赫連燁忽然抓著我的胳膊,在那張「布防圖」上狠咬了一口,破壞了那兩副刻著曾經我對魏璟最純粹的意的「圖」。
他嫉妒魏璟得到的真心,更慶幸他不知珍惜。
所以,這個妙人現在落在了他的下。
赫連燁發狠地將我抵在床榻上攻城略地、索取纏綿。
連外面的慶功宴都顧不上了。
8
等我再次下床,已經是三天后。
赫連燁這個兇猛的啟國人,像只大貓一樣撲在我上吃個沒完。
弄得我疲力盡,早上才勉強睡了一個整覺。
我已經被安排進了新的營賬,有丫鬟進來伺候我梳洗。
其中一個端水的小丫鬟等旁人都退出去后,忽然上前,遞給我一封信。
低聲道:「奴婢是太子殿下安在敵營的細作石桃,太子殿下有信讓奴婢給太子妃。」
越啟兩國互相安細作并不是什麼稀奇事。
我知道敵營里有魏璟的探子,但這些探子能探來的線報有限。
這幾日趁,反而讓探子帶來了消息。
我展開信,里面的確是魏璟的字跡:
「頌寧,陣前沒有選你,你莫怪我。你經百戰,不似華玉那般貴脆弱。
我不選華玉,華玉會死。我不選你,我相信你總有辦法能活。
華玉說你當日出逃卻不帶,護不住公主本就是你有錯在先,不顧公主死活更是自私的大罪。
既陷敵營,就小懲大誡,此戰我軍傷亡慘重,你當為我謀得越國布防圖,將功贖罪,等你彌補罪過后,我自會來救你。」
信剛讀完,石桃忽然抓過我的領:「太子妃,你上這些痕跡是?難道你真的跟赫連燁有了之親?」
Advertisement
我的目從信中移開,盯著石桃:「顯而易見的事,不然呢?」
「你怎麼可以如此無恥!?太子殿下對你深義重,你委仇敵,與叛國無異,對得起殿下嗎!?」
石桃義憤填膺:「我現在就飛鴿傳書,告知太子殿下你已叛國!你發出的任何消息都不能信!」
石桃轉吹響口哨,可信鴿還沒來,忽然一僵,低頭看去,只見脖頸上一把金釵貫穿了的嚨。
我拔出金釵,冷眼看著石桃倒地搐噴。
赫連燁進來時,我正用那封信拭金釵上的跡。
赫連燁掃了一眼地上的尸,問:「怎麼殺了?」
「殺了個越國細作。」
訓的鴿子飛到了我的眼前,停在我染的手背上。
我當著赫連燁的面,沾了沾石桃還未干涸的,寫了一封書回信:
【魏璟,我等你。】
等你來——我親自送你上亡國滅種的死路。
9
信鴿飛越國軍營。
魏璟看到竟是書,雙手一:「這一定是頌寧用自己的寫的!」
旁的副將忍不住說:「看來太子妃落敵營,過得十分艱難。」
魏璟臉難看起來。
「皇兄,你擔心做什麼?」
已經休養好的公主走上前,聲說:「皇嫂有能耐得很,就算這次皇兄沒有選擇救,自己也會逃出來的,這幾個字的書,能耗幾滴啊?」
魏璟將這封書仔細疊好收進懷里:「不管怎麼樣,等時機,我還是要救阿寧的。」
「報——!」
衛兵狼狽闖主賬:「稟報殿下!啟國忽然派兵圍剿四山城!!」
魏璟大驚:「四山城四面環山,易守難攻,啟國軍隊怎麼可能悄無聲息地攻下來?!」
「啟國軍隊是從山城道行軍!」
四山城是越國邊境唯一一座占盡地勢優勢的城池,因其易守難攻的特質,已經為越國軍隊的后勤陣地。
十年前,越國軍隊在四山城挖通了道用以運輸行軍資,所有的糧草武,都囤積在四山城。
一旦四山城失守,相當于切斷了越國軍隊所有的供給后援。
邊塞離京都遙遠,就算是立刻求援,援助的資最快也要半個月才能到。
Advertisement
那時,越國軍隊都不用打,都能死一大片。
「啟國人怎麼會知道山城的道!!」
「屬下不知,必是軍中出了細!」
「不可能!」
這等機,只有魏璟的心腹知道,混跡軍營里的探子本不可能接到如此核心的線報!
四山城一旦失守,敗局就無力回天了。
魏璟焦頭爛額,下意識問:「阿寧,你最擅長解地勢困局,眼下該如何應對?」
他轉過,對上的卻是只比他小一歲卻帶著這個年齡不符的天真的公主。
他忘了——阿寧被他丟棄在了敵營里。
10
華玉敏銳地捕捉到魏璟臉上浮現的失,醋意翻滾:「皇兄,難道沒了皇嫂,你就不會打仗了嗎?皇嫂能做的,我也能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