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到沙盤前,看著四山城的地勢,天真地說:
「要解此局還不簡單,直接用火攻,把越國人困在山地里燒死不就好了!」
魏璟為這等愚蠢計策到驚駭:「你瘋了?這種地勢一旦起火,燒死的不僅是敵人,還有四山城的百姓,那些糧草也一并沒了!」
華玉天真地說:「燒沒了就燒沒了,糧草可以再讓父皇想辦法,至于山城的百姓,跟敵人同歸于盡,也算他們忠烈啊!」
「閉!!」魏璟忽然吼了公主:「你什麼都不懂,別說些蠢言蠢語添了!!」
華玉公主一怔:「皇兄,你兇我?」
魏璟無暇顧及公主的緒,他懊惱地盯著沙盤:「要是阿寧在,一定會替我想出十全的辦法的!」
「你就這麼喜歡葉頌寧?那你當日就選啊!你救我干什麼!」
華玉生氣地一跺腳,用袖掩著面孔哭著跑出了營賬。
11
當晚,公主就鬧起了絕食。
本以為不吃一頓飯,就足夠讓魏璟來哄,可魏璟本沒有理會。
于是傷心之下,把端上來的四菜一湯全部打碎在地上。
正在此時,魏璟進了公主營賬,就見那有魚有的四菜一湯,在這個節骨眼上被公主糟蹋在地上。
華玉見魏璟進來,立刻癟哭了起來:「皇兄不是嫌華玉沒用嗎?死華玉算了!反正當年在冷宮,我陪著麗妃娘娘經常忍挨,我都已經習慣了!」
魏璟看著華玉,當年母妃淪落冷宮,唯一在邊替他盡孝的只有華玉,那五年華玉吃了不苦。
魏璟總想著補償一二。
他縱然焦頭爛額,卻還是嘆了一口氣,上前哄道:「別哭了,我這幾日也是氣急了。」
華玉順勢撲進魏璟懷里:「皇兄,華玉只是怕皇兄了親,就不喜歡華玉了。」
「這座皇宮里,只有皇兄對我最好。」
「皇兄你是知道的,我并沒有皇室脈,當日能進宮,只是給后妃們祈福而已。」
當今的皇帝登基三年無兒無,國師提議從民間選一個好養活的養放進宮里,養著養著,便會有龍子龍降生。
華玉就是被選中的皇室養,在剛進宮的前兩年,也曾在皇帝膝下承歡,盡后宮那些娘娘的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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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后宮的娘娘們就順利地生下了他們自己的親生脈。
皇帝有了親生的龍子龍,對華玉這個養就冷落了下來。
再後來,長大的龍子龍個個天賦在華玉之上,華玉被襯得暗淡無,久而久之,就遭了宮中貴人的厭棄。
華玉天資平平,容貌也并不突出,很快公主的頭銜也形同虛設,所居住的宮殿也從長樂宮的主殿遷到了冷宮旁的小宮殿。
因為離得近,在麗妃失寵的五年里,華玉才與麗妃有了集。
後來魏璟屢立戰功,逐漸得勢,母憑子貴的麗妃跟著復寵,華玉的日子才重新好過起來。
「我只是怕皇兄有了皇嫂后,就跟宮中那些貴人們一樣,對華玉棄如敝履了。」
趴在魏璟肩上哭訴。
魏璟拍了拍的背:「我正是因為心疼你的過去,所以當日在陣前,才選了你,而不是頌寧。」
他說:「我不想讓你再嘗一次被舍棄的滋味。」
華玉地看著魏璟,再次確認:「皇兄,所以在你心里,看我是比看葉頌寧重的,對吧?」
「這不能混為一談,阿寧對我,正如你對我母妃。」
華玉追問:「到底誰更重要?我不信你能一碗水端平!」
魏璟陷了猶豫與沉思。
見他沒有明確的答案,華玉心中竊喜,確認自己還有很大的贏面。
忽然湊上去,在魏璟額頭親了一下。
魏璟渾一震,華玉眨著眼睛天真地道:
「皇兄,我與你并無緣關系。
「如果葉頌寧回不來了,我可以做你的太子妃嗎?」
12
魏璟眉宇一蹙,還未回答,衛兵忽然闖進來:
「不好了殿下!啟國人料到殿下會用借山城地勢擺長蛇陣,他們早有準備,我方傷亡慘重,山城糧草被劫掠一空,山城——徹底失守了!」
魏璟大打擊:「怎麼會這樣!赫連燁怎麼可能把我的行軍預測得如此準!!」
「啟國士兵像是算準了我軍的一切向,次次先發制人,我軍毫無勝算,連李將軍都重傷,淪為戰俘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
魏璟脊背發寒:「赫連燁怎麼可能如此了解我?難道是……難道是阿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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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搖頭:「不,阿寧對我忠貞不二,就算是死,也不可能背叛我。」
「我看就是葉頌寧背叛了你。」
華玉本不知道山城失守意味著什麼,只是聽出魏璟猜忌葉頌寧,立刻順桿往上爬:
「皇兄,一定是葉頌寧給赫連燁獻計了,這樣的人,怎麼能娶做太子妃呢?」
「你閉!!」
魏璟忽然震怒,朝華玉怒吼:「不配做太子妃,難道你配嗎!」
這幾日連打擊,魏璟忽然暴怒崩潰,指著華玉:
「民間的下等脈,當了幾年公主就以為自己高人一等嗎!」
華玉怔在原地:「皇兄?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我說錯了嗎?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
魏璟指著砸在地上的四菜一湯:
「不是絕食嗎?以后不會再給你四菜一湯了,給你吃不如喂豬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