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回國后看到躺在 ICU 的妹妹。
我才知道結婚后一直在遭妹夫的家暴。
妹夫一家氣焰囂張,揚言上頭有人。
就算進去也是走個過場,沒幾天就放出來了。
我冷笑一聲抄起家伙。
誰說要送他們去局子了?
我要的,是他們父子倆的命!
1
時隔五年再次見到妹妹,是在醫院 IUC 病房里。
原本青春靚麗,有著一頭烏黑長髮的妹妹,這個時候一不地躺在病床上。
整張臉都被紗布包著,只出一只腫脹的、瘀青的眼睛。
完全不是我記憶中那個溫婉麗的小姑娘。
隔著病房玻璃,我的心被狠狠地揪起。
爸媽去世后,家里的產業一落千丈。
我不得不輟學,扛起照顧妹妹的重任。
可妹妹卻格外懂事。
不論是從學習上還是生活上,從不讓我過分擔心。
妹妹剛上大學不久,我在生意場上發現了商機,不得不出國尋求機遇。
就連妹妹結婚,我都沒能從國外趕回來。
直至幾個月前妹妹的行為出現異常。
報平安的郵件不再是固定周五,而是兩三個禮拜才發一次。
也不再分的生活,只是寥寥幾行字告訴我過得很好。
直至我發現了妹妹的微博小號。
里面記錄了被崔恒待的經過,還有一些目驚心的圖片。
͏字里行間滿是絕。
【2 月 13 日:萬萬沒想到這種事竟然發生在我上,我到底該怎麼辦?......柏拉圖我做不到......】
【2 月 25 日:他最近很暴躁,跟公公的關系有些張,今天還把做好的飯扣到我上,粥很燙,胳膊燙起泡了。】
【3 月 12 日:我本來想著好聚好散,可他打了我,還把我拴在家里,我好痛苦……】
【3 月 30 日:好疼啊,哥,我好疼,他說我跑到哪里都會把我抓回來,我的上好疼,哥,我想你......】
看著這些圖文,我的心已經痛得不能呼吸。
我放下手里的一切工作,馬上買了回國的機票。
可我還是差了一點。
妹妹靜悄悄地躺在病房,渾滿管。
看著醫生的診斷書:【患者被重擊打,骨折六,肋骨斷兩,顱出,左眼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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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略帶惋惜地說:「看到患者的第一眼,我就馬上報警了,我從醫這麼多年,從來沒見過這麼重的家暴。
「哎...可惜呀,夫妻之間的事警察也不好多說,口頭教育一下也就完了。
「等警察走了,他家人就再也沒過面了。」
我雙手地握住,就連指甲掐進里都沒有覺。
妹妹,我對不起你,讓你遭這樣的痛苦。
我默默地轉頭離開病房,用無聲的話語傳達:
妹妹,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那個畜生好過。
你過的痛苦,我會讓這些賤種千倍地承!
2
離開醫院,我打通了以前一起打拼的兄弟輝子的電話。
他一直在這片兒混,以前我幫他扛過刀。
說是過命的也不為過。
電話里,我把況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輝子。
「這狗日的,竟然敢欺負咱妹子,哥,你就告訴兄弟,應該怎麼做?」
我讓輝子找幾個戰斗力強又信得過的小弟,到時候給我幫個忙。
輝子哪有不答應的:「行,哥,我這就去安排,還有啥事你就吱聲,兄弟我萬死不辭。」
掛上電話,我買了棒球棒在腰間,徑直朝妹夫家里的方向走去。
在正式開始之前,我要先給他們一點教訓。
依照妹妹之前在郵件里給我的地址,我找到了一別墅苑。
別墅錯落雅致,看著就很昂貴。
門開著。
正好,省了砸門的力氣了。
我直接走了進去。
剛一進門,就看到大廳中的太師椅上有個捧著茶杯的中年男人,正在打電話。
里說著:「謝謝了啊馬隊長,恒恒的事多虧你了,改天請你吃飯。」
中年男人掛起電話后才看到我,「嚯」地一下站起來。
「你是誰?」
看他那語氣,應該是崔恒他爸。
崔恒,就是那個畜生妹夫。
「我找崔恒。」
中年男人狐疑地看著我,朝樓上喊了一聲:「恒恒,下來,有人找你。」
沒過幾秒,一個頭大耳的胖子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看到崔恒的樣子,想到妹妹這兩年就是跟著這麼一頭豬,我瞬間覺一陣反胃。
這麼好的妹妹,他不知道珍惜,還敢將打那樣!
想到這里,我瞬間腦袋充。
還沒等這頭豬開口,我直接起跳,一腳就踹到了他的口,直接把他踹倒在地,打了兩個滾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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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崔恒和中年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我抄起旁邊的一把椅子。
用了十二分力氣,狠狠地砸在崔恒上。
一連砸了七八下。
「狗日的雜種,老子把妹妹嫁給你,你敢打,我他媽弄死你!」
崔恒的聲一下高過一下,像殺豬一樣慘,抱著頭在地上滾來滾去。
試圖躲避椅子的重擊。
這時候,旁邊的中年人反應過來,趁我掄椅子的間隙,上前抱住我的腰。
里罵罵咧咧道:「狗雜種,你知道老子是誰嗎?還敢打我兒子!」
崔恒忍痛爬到一邊,晃晃悠悠地站起來,臉上有一大半都被遮住。
崔恒一邊疼得「嗷嗷」,一邊用手指著我,想上來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