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到我眼中的怒火和殺氣,他卻不敢輕舉妄。
「你就是那個婊子的哥哥?誰家老漢不打媳婦的,你這麼著急上火干什麼?」
在崔恒眼里,打老婆就和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崔恒狐疑地看著我,出意會的笑:「哈哈,什麼兄妹,我看就是姘頭!老子把你姘頭又日又打,你心疼了?」
聽到崔恒肆無忌憚地侮辱妹妹,我氣得一下子崩開崔恒他爸,著椅子就砸到了崔恒臉上。
崔恒又是一聲慘,伴隨著幾顆牙橫飛地吐出來。
「你這個狗姘頭,你今兒弄不死我,明兒我就去弄死申薇這個婊子,反正老子上頭有的是人,就算把打死,也就進去幾天走個過場。」
崔恒里說著狠話,卻不忘抱著頭,像一只蝦米一樣一團。
「狗日的豬,敢打我妹妹,老子打死你!」
我像瘋了一樣,一下一下地砸著。
才不管他上頭有多人,我要做的就是在接下來的日子里,弄死他們全家!
這死豬皮糙厚,除了出,里還是罵罵咧咧。
崔恒他爸從后面襲我,拿起桌上的擺件朝我頭上掄來。
我忍著疼痛,抓起桌子上的茶杯朝他扔去。
滾燙的茶混著茶葉澆在他爸的臉上,他爸「啊!」的一聲慘。
崔恒已經被我砸得氣吁吁,快要起不來了。
我扔下手里的椅子,從后背出買的棒球棒,一下子就到這老家伙的上。
「啊!!」
「兒子救我啊,有人要殺我,救救我啊。」
老東西最后實在不住,終于不求他兒子了。
「別打了,哥,我錯了,我給你五十萬賠償,不,不,一百萬。」
我看著躺在地上橫飛的父子倆,一下子清醒過來。
妹妹肯定不止遭過一次毆打,今天我要是把他倆打死。
還是太便宜他們了。
錢我要,命我也要。
我要用這家人的基業和命,給我妹妹謝罪!
我一口濃痰吐到崔恒他爸臉上,說出一個數字:「一千萬。」
崔恒他爸不耐造,已經被我打怕了,唯唯諾諾道:「行行行,一千萬,就一千萬。」
我把棒球子別回腰間。
「后天早上沒看到我說的這個數字。」
我指著老東西和崔恒:「你,還有你,都得完蛋!」
Advertisement
我把棒球棒別在腰間,大步地走出別墅。
一千萬只是讓他們主來找我的借口。
我要的,自始至終都是同等的痛楚換。
崔恒,你既然打了我妹妹,那就必須承相應的代價!
3
別墅一片狼藉,崔恒和他爸躺在地上「哎喲哎喲」地號著。
「小恒,你怎麼樣了?你等著,爸這就打電話給馬隊長,讓這孫子蹲一輩子!」
崔恒他爸剛掏出手機,被爬過來的崔恒一把奪過。
「爸,先別打電話給馬叔,這狗雜碎把咱爺倆打這麼慘,咱們得讓他還回來。
「等老子把這狗日的弄得剩半條命,再把他送進去。」
崔恒滿是跡的臉上出狠:「等到了那時候,再把申薇這個婊子賣去金三角。
「我要讓這狗日的知道,惹上我的后果,他承不起!」
4
我從別墅走出來,顧不得頭上的疼痛,當即就聯系了輝子。
晚上我請輝子和他手底下的幾個弟兄吃了頓飯。
輝子端起酒杯安我:「哥,你放心,這些兄弟都是信得過的,你說怎麼做,咱絕無二話。」
我拍了拍輝子的肩膀,跟兄弟們喝了幾杯,臨走時塞了幾條中華和一袋信封給輝子。
這兩天,我都守在病房門口。
看著還在昏迷的妹妹,我的心就像被針扎一樣疼。
只恨當時手了,沒把他們父子倆當場打死!
隔了一天,崔恒準時地出現在醫院。
他臉上瘀青一片,一只胳膊上打了厚厚的石膏,吊在脖子上。
崔恒看著我的眼神像是要吃人,后還跟著兩個打手。
「申卓,想要錢的話就跟我來。」
他說完轉就走,毫沒有看病床上的妹妹一眼。
我默默地跟在他后,利落地上了崔恒停在醫院門口的車。
車子啟的同時,周圍好幾輛車子也跟著啟。
崔恒看我上車了,眼里盡是得意。
「申卓,今兒老子不怕告訴你,卸不掉你幾個零件,今兒這事就不算完。」
說罷,他甩給我一沓冥幣:「等到了『老家』,可別說兄弟我不講面。」
我的沉默在崔恒看來就是害怕和妥協,他越發得意,甚至閉上眼睛輕輕地吹起了口哨。
車子停在了郊區的一廢棄廠房,周圍雜草比人還高。
Advertisement
是個犯罪的好地方。
隨后還有兩輛面包車跟來,看樣子都是崔恒的打手,十五個人左右。
打手們將我圍一圈,隨時等待崔恒的命令。
打手頭子恭敬地給崔恒點上煙,崔恒用僅存的一只手吐出一口煙,滿臉。
我問崔恒:「你為什麼要這麼對薇薇?」
崔恒冷哼一聲:「老子花錢娶的媳婦,打又怎麼了?誰讓長得一副賤樣,誰都想勾引!
「哈哈,你還不知道吧,只要我在家里一天,就得跪在地上伺候我,還要睡狗籠子、挨打、喝尿、吃狗飯,我可挨個兒讓嘗試了個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