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出院了,我還會繼續打,繼續讓當我的母狗,哈哈哈,你能拿我怎麼樣啊?」
說著他就大笑了起來。
「哥兒幾個,你們今天誰卸了我大舅哥一個零件,我賞五萬塊。」
崔恒當著我的面給這些打手下了懸賞。
在這些打手眼里,看到我仿佛看到了一堆錢,紛紛舉起手上的家伙朝我圍過來。
崔恒看著我的眼神充滿鷙和嗜,臉上的也急速地抖著。
他在期待著這些人把我大卸八塊。
在他看來,我只不過是個低賤的窮人。
窮人,是沒有資格討回公道的。
5
不過,崔恒的愿景很快地就落空了。
在不知不覺間,已經有另一撥人把他們這些人包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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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恒聽到靜扭頭一看,三十來個彪形大漢,手里拎著,里叼著煙慢慢地靠近他。
崔恒反應過來,指著我大喝一聲:「把這個混蛋給我抓住!
「我看誰敢!」
隨著輝子一聲怒吼,彪形大漢們紛紛從懷里掏出槍,對準崔恒一行人。
看到我的人慢慢地掌控局勢,崔恒這邊的打手也很識趣,一個個地扔掉了手上的家伙,跪地求饒。
「大哥,我就是個農民工,臨時被抓過來充人數的,上有老下有小,求你放過我。」
「是啊大哥,我就是混口飯吃,他們說來一趟給我給二百元,剛才是鬼迷心竅……」
崔恒臉鐵青,眼可見有地些慌張,怒視著邊的打手頭子。
他明明給了打手頭子十萬塊好,還專門代了要找好一點的銳。
當時打手頭子一口一個保證:「爺放心,這次找的都是由經驗的老江湖。」
這老江湖都是大樓一天二百塊的農民工?
再看這些人,有幾個好像確實很面,在自家工地里見過。
眼看著大勢已去,崔恒用僅存的一只手從兜里掏出一張銀行卡,語氣囂張道:
「喏,這里有三百萬,剩下七百萬等下次見面我再給你。」
下次見面?
呵呵,狗雜碎,沒有下次了。
我對著跪在地上求饒的農民工,指著崔恒說道:「放過你們可以,可在此之前,你們得把他給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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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恒臉都快綠了:「你們這群雜碎要是敢我,年底你們就別想要工錢!我讓我爸把你們的錢全部扣!」
聽到崔恒要扣他們的汗錢,這群農民工已經憤怒了。
他們干最累的活,不管刮風下雨還是烈高照,都在一刻不停地干活。
最恨的就是這幫子老闆到了年底,不給結工錢。
崔恒看著這些農民工猶豫,自以為拿住了這些人的把柄,神更加倨傲。
「聽到沒有?一群小癟三!還不趕把爺爺我放了,就你們這群下等雜碎,等出去了看我怎麼……」
話還沒說完,一個農民工就先忍不住了,上去就給了崔恒一腳。
崔恒猝不及防,「啊」的一聲摔了個屁蹲。
其余農民工見狀,紛紛上前把崔恒住。
打手頭子看手底下的農民工都倒戈了,自己不倒戈也討不著好。
為了表現自己,直接就給了崔恒一掌。
「喚你媽啊,還不老實點!」
說罷,打手頭子又過來給我點煙,帶著討好的笑,一口一個「哥」。
「哥,你不知道,這小子他媽以前跟人跑了,是個有娘生沒娘養的。」
我角扯了一下,原來還有這一層啊。
怪不得是個變態,原來還真是個沒媽的玩意兒。
我從旁邊的弟兄手里拿過來一子,吩咐幾個農民工把他的手死死地按在地上,然后用子一端在他的手面上。
一邊用力,一邊旋轉。
「你就是用這只手打薇薇的,是嗎?」
我換了只手,繼續用子碾:「還是說,是這只手?」
崔恒疼得殺豬一樣號。
「啊!疼死我了你這狗日的,他媽的我要弄死你,誰快去告訴我爸......我給他五十萬。
「爸,快來救我,我疼,嗚嗚嗚嗚……」
崔恒直接疼得哭了出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我一陣心煩。
他還能哭出來,可妹妹呢,現在只能毫無知覺地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想到這里,我慢慢地把子拿起來。
崔恒以為我要結束折磨他,剛一抬頭就看到一子狠狠地掄在他臉上。
「啊!!!」
崔恒的幾顆牙齒直接帶著沫從里噴出來。
混合著他臉上的鼻涕,看起來慘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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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農民工也直接被嚇得慢慢地松開了崔恒。
他們平時在工地里頭唬唬人還行,哪見過這種陣仗。
「哥幾個,回去告訴你們老闆,我只等他三小時,時間一到還沒見人,我就把他兒子的一塊一塊地割下來。
「還有,咱們現在是一條繩下的螞蚱,要是這事兒捅出去了,那咱們就一塊進去。」
幾個農民工忙不迭地點點頭,表示曉得了,一溜煙地竄上車走了。
看著他們離開,我嗤笑了一聲。
幾個小弟也笑出了聲,紛紛對著崔恒的腦袋開槍。
「砰!」「砰!」「砰!」
隨著槍響。
漫天的禮花碎傾瀉而下,崔恒嚇得瞬間尿了子。
小弟們哄堂大笑,他們不過就是拿著手槍模樣的禮花彈,就把這孫子嚇了個半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