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恒徹底地沒了剛才的跋扈,嚇得「嗷嗷」喚。
我蹲下來,用子抵住他的。
「剛剛不是很囂張嗎,現在怎麼不狗了?」
被打的那側臉已經迅速地腫起來,崔恒有氣無力道:「我給你......一千萬......放過我。」
我拍拍他的臉:「別啊,這才哪兒到哪兒,最起碼你還能說話呢。」
「帶他進去。」
6
懂事的小弟給我拿了一把椅子坐著。
而崔恒被垃圾一樣丟在地上,哼哼唧唧地喚。
我沖著旁邊的一個黃小伙使了個眼。
他馬上拿起手里的鋼管,在崔恒大側。
「啊!」
「狗東西,申卓你這王八蛋,你別栽到我手上,我讓我爸弄死你。」
崔恒罵一句,拿鋼管的小弟就加深一下力道。
我還沒說話,旁邊的黃小弟先說話了。
「你個狗日的,關卓哥什麼事?卓哥就是路過,你們誰看到卓哥手了!
「你看到沒?」
「沒有。」
「你呢,你看到沒?」
「沒看到。」
說著,黃小弟又在崔恒上踹了兩腳。
「現在看清楚了嗎?是老子打你。」
崔恒疼得不行:「你把我打殘了,你也得坐牢啊。」
黃小弟哈哈一笑,踹得更加賣力:「我坐什麼牢?沒人告訴你我是神經病嗎?」
張恒一下子愣住了。
黃小弟從懷里掏出一個診斷,上面寫著「鑒定為神分裂癥」之類的話,下面還有神病醫院的紅章。
黃小弟蹲在地上,拍了拍崔恒的臉。
「別說打你一頓,就是砍你兩刀,我也不用負刑事責任,想給卓哥找事兒,你小子還點。」
黃說得得意洋洋,崔恒的心涼了半截子,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一下子癱倒地上。
「你打我妹妹的時候,就沒想過自己的下場嗎?」我抓著崔恒的頭髮,惡狠狠地問他。
我繼續詐他道:「你最好老老實實地代,真把我惹急了,我會把你這些破事兒傳遍整個市區。」
「你都知道了?」
崔恒已經沒有了前面的小張,整個人都頹了。
「結婚這麼多年,因為我不能人道,薇薇已經對我很冷淡了,我一直在小心翼翼地討好。
「可是半年前,看到了我保險柜里的病歷,跟我提出了離婚......我是真的,我不得已才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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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同意離婚,第一次打了,還想跑,我又把抓起來繼續打……」
我咬著牙問他:「後來,你就從家暴中得到了㊙️,是不是?」
崔恒無聲地點點頭,繼續狡辯道:
「我一直在告訴,我這只是了傷,可以治好的,可是薇薇不信,還威脅我,我不離婚就把我的傷說出去……
「口口聲聲說我,卻因為我不能人道就要離婚,該死,真的該死!!!」
他把一切的不幸都歸結到妹妹上,說著說著,竟然又開始詛咒妹妹。
我直接左右開弓,對著他那張豬頭臉扇了下去,直至扇得手都腫了才停手。
「狗雜碎,還敢罵我妹妹,我明天就把你是太監的事印傳單,散給全城的人知道,哈哈哈!」
我指著崔恒,一臉戲謔地對旁邊的小弟說:「大家伙兒聽到了沒?這家伙是個太監。
「哈哈哈哈哈。
「華國最后一個太監就在我們面前。」
旁邊的人笑得肆無忌憚。
崔恒看著大笑的人,眼睛里閃過一仇恨,仿佛要把我們這些人的臉都看清楚,好以后報仇。
「卓哥,你說要不要把這雜碎嘎了?看這小子的眼神,以后是要找咱們報仇啊。」黃小弟笑嘻嘻地跟我說。
我點了支煙,無所謂道:「我們和他不一樣,我們是文明人,最多把他弄個生活不能自理。
「哦,不對,我忘了,他本來就不能『自理』,哈哈哈哈。」
又是一陣哄堂大笑。
7
「滴滴!」門外一陣汽車聲響起。
崔恒他爸果真信守承諾,在最后十分鐘來了。
崔恒他爸直接開口:「大家都是親家,沒必要鬧這個樣子,今天你給我個面子,等回去我給你一千萬。」
又是這招。
我心里冷笑。
如果真的一開始就要給我一千萬,又何必把我弄到這個地方。
要不是我早料到有這麼一下,讓輝子安排了人手跟著。
今天趴在地上被打到奄奄一息的,可就是我了。
說白了,就是既不想出錢還想救人。
我直接否決:「我現在改決定了,薇薇現在怎麼樣,我也要你兒子怎麼樣,很公平吧?」
崔恒他爸斷然拒絕:「不可能,那個賤人怎麼配和我兒子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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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后的小弟一子打在崔恒上。
又是一聲號:「崔建東你個王八蛋,趕給他們錢啊,你想看我被這群狗東西打死嗎!」
崔建東眼睛直接紅了:「你要是再敢打我兒子,我立馬報警。」
「好啊,那你去,正好咱們新賬舊賬一起算。」
崔建東狐疑地看著我:「什麼舊賬?」
我冷笑一聲,接過小弟手上的資料:「2009 年,你公司因腳手架不合規,工人從高空墜落六死五傷;2011 年,你兒子酒后駕駛超速一家四口當場喪命;2013 年,你的 KTV 兩個頭互毆,互相把對方捅死;還有各種稅稅,排放污水……」
我看著崔建東:「后面還有很多,需要我樁樁件件舉出來嗎?」
崔建東道:「老子上頭有人,這些事兒早被擺平了。

